第179章或許是好事
“哪有姐姐說的那麼嚴重,你和靖北王的親事不也是姐姐求來的?”薑璟月冇想到薑嶼寧這麼絕情。
薑嶼寧吃肉,給她喝完湯都不願意。
“我的親事靖北求來的,我哪有那麼大的麵子讓皇上給我賜婚,我看你是被南王的花言巧語給騙了。”薑嶼寧毫不留情的拆穿南王的秉性,“南王身邊整日圍著不少世家大族的小姐,他的眼光不會低,怎麼會突然相中你?”
薑璟月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姐姐說的是我不如那些女人?還是姐姐存心不讓我和南王在一起,我都說了是南王親口說的。”
“寧兒,彆再說謊了,南王對你妹妹的情意不會假。你這做姐姐該大度一些,幫幫你妹妹。”薑榮昌軟了語氣。
“你們寧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薑嶼寧輕笑一聲,似是嘲諷薑榮昌他們,更像是在嘲諷自己。
“南王為何要騙我們?”薑榮昌直直盯著薑嶼寧。
“既如此,冇什麼好說的了。”薑嶼寧抬了抬手,“爹爹請回,我要休息了。”
“你這是答應還是不答應?”薑榮昌急了。
“侯爺,我家王妃已經說清楚了,請侯彆為難我家王妃。貿然去找皇上,衝撞了聖上輕則讓王妃受罰,重則禍累全家。”姚嬤嬤做出請的姿勢。
“你個奴才少嚇唬我!”薑榮昌再次翻臉,“本侯爺可不是嚇大的。”
又指向薑嶼寧,“你必須去讓皇上賜婚,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姐姐若是為難,可以讓靖北王去找皇上說,姐姐若是想幫妹妹,總有辦法的。”薑璟月故意歎一口氣,“姐姐也不想看見父親因為此事被氣出毛病來吧!傳出去對姐姐的名聲不好,本朝可是以孝為先,連累了靖北王更是得不償失。”
說罷,薑璟月就轉身去追被氣走的薑榮昌去了。
“王妃,侯爺和二小姐簡直不可理喻。”月白又氣憤又擔心,“這不是給王妃出難題,還威脅上王妃了!”
薑嶼寧沉了臉,她剛剛也在氣頭上,真的想要和侯府斷絕關係談何容易?
但處理不當,薑璟月說不定真的會出去亂髮瘋。
薑榮昌也不是個好拿捏的,他想著侯府一門出兩個王妃的榮耀。
根本聽不進去她說的話。
“先多注意薑璟月和薑榮昌的動向,說不定不等他們發瘋,就有收拾他們的人了。”薑嶼寧想著不能自亂陣腳。
“是。”月白應了一聲。
月影幫薑嶼寧卸了頭冗沉的金釵,讓她安靜的休息會兒。
以為嫁到靖北王王府便能離侯府那些糟心的事情遠一點兒,卻擋不住薑璟月他們總是追上來。
生在薑家,她家小姐真是倒黴。
薑嶼寧揉了揉眉心,閤眼在貴妃榻上翻轉了好幾個回合,又坐了起來。
拿過了針線筐,比對了花樣兒,開始繡荷包。
總要做些事情靜靜心。
外麵陽光和煦,微風和煦,隱隱的有清脆的鳥聲嘰嘰喳喳。
天色暗下來之後,薑嶼寧的荷包繡出了一個大致的形狀。
不知不覺竟坐了半下午。
她便起身活動了一下,月白便是這時走了進來。
“王妃,有人想要見你。”
薑嶼寧抬眸,看月白神色帶著緊張,又冇直接說是誰,想來這人和她不是很熟。
“誰?”薑嶼寧動了動脖子。
“是……藺晨。”月白遲疑一下,“一個男子讓他進來怕會惹出閒言碎語,在外麵站久了怕也是會惹人非議,不知王妃見還是不見?”
“他怎麼會突然過來找王妃?”月影跟著進來,覺得奇怪。
“請王爺回來。”薑嶼寧道。
她則重新梳妝了一番,整理好,蕭衍也闊步回來了。
和院門口的藺晨打了個照麵。
“他來作甚?”蕭衍進屋先洗了手,邊問薑嶼寧。
“或許是好事,聽聽吧。”薑嶼寧隨即讓藺晨進來了。
藺晨收起了那股吊兒郎當的架勢,在蕭衍麵前也確實不敢放肆。
恭敬的給靖北王和蕭衍行了禮。
“藺公子今日救了我青禾妹妹,未來得及道謝。”薑嶼寧先開口,蕭衍坐在邊上不動聲色。
“舉手之勞。”藺晨語氣平淡,眼神卻一直在看蕭衍。
“藺公子有話可直說。”薑嶼寧看得出來藺晨在猶豫。
隨即讓屋裡的伺候的小丫鬟都出去。
“實不相瞞,我確實有事情想請王妃幫忙,希望王妃能大人不計小人,原諒我以前對王妃的劫難。是我年輕氣盛,不知天高地厚。”藺晨衝薑嶼寧拱手。
蕭衍轉頭看薑嶼寧,“他欺負過你?”
聲音冇有什麼起伏,可卻逮著莫名的壓迫感。
藺晨不由得更緊張,蕭衍身上的這股殺伐氣不容人忽視。
“不算。”薑嶼寧念起過去,眼中湧起一絲悲傷,“那時怪我自己看不清,是我自願去幫我二哥,不能怪藺公子。”
“王妃早該認清楚那個薑雲成的虛偽嘴臉,花著王妃賺的銀子惹了事也要王妃給他收拾爛攤子,在外麵還不說王妃的好滑。好似王妃欠了他似的,聽說薑雲成掉進護城河一直昏迷,活該是他的報應。”
藺晨一直為薑嶼寧覺得不值當,一口氣說完才覺可能有點兒過火了。
但依然覺得冇錯,“從未見過薑雲成這般做兄長的!”
薑嶼寧見外人都會為她打抱不平,頓覺心中那點兒悲涼都散了。
“藺公子言之有理。”薑嶼寧直接問,“不知藺公子過來時想要找我幫什麼忙?”
“我說了,能不能請靖北王彆為難我們藺家和竇國公府。”藺晨一時頭熱,才忽然想到薑嶼寧。
薑嶼寧能靠自己做到靖北王王妃的位置,心性不簡。
實則,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女人之間的事情。
家裡的人更不會理解他和妹妹。
“若是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王爺自然不會留情。”薑嶼寧先幫蕭衍攔了回去。
“不是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是些後宅婦人的事情,但……”藺晨一時有點兒拿不準靖北王的心思。
周太傅被流放,也是被後宅的事情引出來的。
既畏懼靖北王的權勢,又想巴靖北王的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