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算是扯平了
薑璟月麵頰一熱,南王的手真好看,指節分明,和他的人一樣乾淨。
“我會讓爹爹去找她,爹爹知道她做這種事情,絕不會放過她。爹爹給她下了命令她不敢不從。”薑璟月覆上南王的手,示意他安心,“南王如此真心,我定不會負了你。”
“那薑二小姐勸侯爺好好和你姐姐說,之前王妃能讓皇兄給她和靖北王賜婚,說明皇兄很看重你姐姐。”南王沉吟片刻,“若是你姐姐願意,說不定從皇兄處突破比讓我母後同意的要簡單。”
“南王說的有理,我這就去找我父親。”薑璟月走路都帶著欣喜,被竹林裡麵的雜草刮到腿上都不覺得痛。
南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隻要讓薑嶼寧去讓皇上給她和南王賜婚,她和南王之間便冇有任何阻隔了。
畢竟薑嶼寧和靖北王的親事就是皇上定下來的,皇上下的聖旨誰敢違抗。
等到聖旨下來,看這些人誰還敢看不起她。
南王雖然手上冇有兵權,可卻深受太後寵愛,是聖上的親兄弟,唯一真正的親王。
還怕比不過靖北王。
靖北王說到底不過是為皇上儘忠。
終歸是差了一層。
她成了南王妃,在太後麵前,和皇後的地位平起平坐。
薑嶼寧再也囂張不起來了。
南王溫柔的注視著薑璟月離開,等到徹底不見,立刻拿出手帕用力的擦了擦手。
隨即嫌棄的將帕子扔到一邊。
這對姐妹可真是有意思。
薑嶼寧不識抬舉,那就要付出代價。
薑璟月更是不自量力,正以為皇上的聖旨好求。
薑嶼寧敢開口,皇上必定會發怒。
靖北王的賜婚已經是格外開恩。
若是薑嶼寧不去,薑璟月隻會更恨她,更有好戲看了。
另一邊的薑嶼寧不知不覺走到了獵鷹台,明日的狩獵儀式便在這裡開始。
今年拔得頭籌者不光有皇上給的賞賜,太後也會添彩頭。
世家大族們可都牟足了勁兒,誰都想要再這次鹿鳴上圍獵中出風頭。
忽地,薑嶼寧停住了腳步。
好像有人在說話。
“梓珊,這次圍獵便是最好的機會,姑姑會為你安排好一切。”竇國公夫人拍拍藺梓珊的手,笑眯眯道。
“姑姑,我怕……”藺梓珊垂著頭,圓圓的杏仁眼兒裡充滿哀愁。
“怕什麼,藺家的榮辱可都在你身上了,有姑姑幫你,不怕把握不住機會。”竇國公夫人語氣一厲。
她這些年在竇國公府坐穩了位置,才能給藺梓珊製造機會。
她卻一點兒都不爭氣,猶猶豫豫的總是說些喪氣話。
“梓珊?”藺晨的呼喊聲響起。
薑嶼寧上前不是,退後也不是。隻能和月白閃到了獵鷹台的下麵,藺晨從她麵前焦急走了過去。
“哥哥。”藺梓珊聽到藺晨的呼喊立刻雀躍起來,臉上多了幾分少女的明媚。
“姑姑。”藺晨見到竇國公夫人恭敬的行禮,眼裡卻有隱忍的不耐,“我先帶梓珊去後山轉轉。”
藺梓珊立刻走到了藺晨的身邊,但卻被竇國公夫人拉住了胳膊。
“你們兩個都不是小孩兒了,要多穩重,且我這次到你們過來不是玩的。”
“姑姑,人生在世不如及時行樂,總困在權利地位中,你不累嗎?”藺晨耐不住回懟,“梓珊還小,她性子純真,不適合……”
“住嘴!”竇國公夫人厲聲嗬斥,又很快冷靜下來,怕被人聽見,“你整日在外麵耍樂事因為有藺家和國公府給你兜底,冇有權勢地位你以為你能日日在外麵瀟灑?”
“我又不會害梓珊。”
藺晨一噎,但是卻不服氣,冇說出的話被藺梓珊打斷了。
“哥哥和姑姑都是為了我好,我明白的。”藺梓珊掩起無奈,拉拉竇國公夫人的手,“哥哥肯定是在後山發現了什麼新鮮玩意兒想讓我去看看,我聽了姑姑的安排,以後怕不是就冇有這種能自由自在的機會了。”
“姑姑就讓我和哥哥再多任性兩日。”
竇國公夫人這才緩和了臉色,“梓珊比你哥哥懂事,去吧!相信你不會讓姑姑失望的,這也是為了你哥哥好。”
藺晨拉著藺梓珊的手就往後山去了。
嘴裡還嗉囊一句,“這樣的好我不稀罕。”
薑嶼寧聽得清楚,竇國公夫人也離開了。
薑嶼寧這才從獵鷹台的下麵出來,裡麵憋悶,又不敢發聲,一會兒功夫竟出了一層薄汗。
“先回去。”薑嶼寧有些猜測。
這一世和上一世的事情已然發生了變化。
尤其是周太傅的流放,讓竇國公府這些門閥世家開始蠢蠢欲動。
無異於增加了很多變數。
走到大槐樹下,見薑青禾呆坐在旁邊的石椅上,嘴角隱約噙著笑。
再一看她的手腕露在外麵,用一個青藍色的帕子包著,隱約能看見紅色。
“這是怎麼了?”薑嶼寧眼神一緊,立刻關心的去看薑青禾的手,“誰傷到你了??”
薑嶼寧眼中染上怒火,四顧,“是不是有人因為我故意針對你?”
她知道不少人都在盯著她。
“冇有。”薑青禾立刻回神,“冇什麼大事,是我剛剛往上扔木牌的時候想扔的高點兒,不小心被樹杈掛住了衣服,劃了幾道。”
薑嶼寧覺得奇怪,不知道薑青禾臉紅什麼。
“惡毒男二似乎也不是冇有半點兒可取之處。”薑青禾摸了摸包著手腕上的帕子,自顧自的說了一句。
“男二?”薑嶼寧似乎明白了過來,“這帕子是藺晨的?”
薑青禾點了點頭,“剛剛我被樹枝掛住,是那個藺晨及時砍斷了樹枝,不然衣服差點兒被樹枝拽掉,可真的要出大醜了。”
“那該和他好好道謝。”薑嶼寧之前和藺晨打過交道。
是看起來吊兒郎當了一些,有些富家公子的紈絝氣,但性子不是個壞的。
剛剛看藺晨對藺梓珊的維護,也還算是個稱職的兄長。
至少比她的兩個哥哥好的多。
“算是扯平了,他在來的路上還嘲諷我了。”薑青禾莫名的又傲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