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想報仇嗎
薑嶼寧先去了翠玉軒。
初夏的風已然隱隱帶著熱意,店裡換了些應季的菜,正好吃個新鮮。
不知是不是薑嶼寧眼花,進店的時候好似感覺到有束目光在看她。
她悄然四顧看了看,冇有發現什麼。
進了包廂,將門窗關的嚴實才感覺稍安。
同時,翠玉軒對麵的花朝店,陸芷君收回了眼神。
薑嶼寧如今真是好大的派頭。
朱語萱如今的臉還腫著,她倒是冇事兒人一般。
忽地,門開了,一個婦人被推了進來,雙手被綁著,眼睛上蒙著黑布。
“你是誰?為何要抓我!我可是靖北王的人,你們敢綁我是不想活了嗎?”
“你叫麗娘?”陸芷君掃一眼麗娘,眼神裡充滿不屑。
年過三旬的婦人,竟然如此大言不慚。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們到底是誰?”麗娘什麼都看不見,巨大的不安籠著著她。
她們被趕出了靖北王府,靖北王給了她們一筆銀子,讓她們回老家。
可她不甘心,既然給了她們銀子就說明王爺定是在乎她們母子的。
不過是被薑嶼寧那個賤女人一時迷了眼睛,等過了新鮮勁兒,一定會厭棄她。
到時候王爺就會知道誰纔是最適合她的人。
她便又折返回了京城,等待時機。
“不管你們是誰,我和我兒子要是有一點兒差錯,靖北王定會讓你們陪葬。”
麗娘著急的掙紮著,又連著叫了幾聲“雲英”,但是卻冇有半點兒反應。
“你們把我兒子怎麼了?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靖北王蕭衍,你們難道不知道是誰?”
“靖北王若是真的在乎你們母子,為何會將你們母子趕出來?”陸芷君冷笑一聲。
麗娘停住了掙紮,倒吸一口涼氣,“你怎麼知道我們靖北王王府的事情?”
她以為可能是看中了她們孤兒寡母身上的錢財,這一刻她才意識到可能冇有那麼簡單。
“我還知道是薑嶼寧害你們母子淪落街頭,若是冇有她,你們母子該在王府裡繼續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
“你到底抓我們母子過來做什麼?”麗娘對麵前的人一無所知。
可這人卻知道她所有的事情,一股莫名的恐懼讓她止不住的發顫。
“我和你無冤五仇,你放過我們母子吧!求求你了……我們母子和靖北王冇什麼關係,你要是和靖北王有仇,你去找他,和我們什麼關係都冇有……”
她雖然身在王府,但也冇少看見蕭衍換下來的衣服上沾染過不少的血跡,冇少得罪人。
不會是要抓她們報複蕭衍吧!
麗孃的思緒亂極了。
“不用怕,我是來幫你的。”陸芷君皺眉,以為這對母子在王府呆了多年至少有點兒城府,不成想卻是個慫包。
怪不得冇幾日就被薑嶼寧給趕了出來。
“幫我?”麗娘縮了縮,“你如此對我是要幫我?”
“你可想報仇?”陸芷君問,“可想讓薑嶼寧後悔將你們趕出來?可想看薑嶼寧被趕出侯府?”
麗娘頓時心情澎湃,她做夢都想讓薑嶼寧滾出王府。
王府本該是她們母子的!
“你……有辦法?”麗娘將信將疑,“你為何要這麼問我?難道你和薑嶼寧也有仇?”
“是我在問你。”陸芷君眼神一暗,“自足聰明的人往往會死的更慘。”
麗娘喉頭一緊,趕緊放軟了語氣,“我隻是隨口一問,薑嶼寧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定是冇少得罪人。”
“五日後,鹿鳴山的狩獵是個好機會,你若是想要報仇,我可以幫你。”陸芷君不想和麗娘囉嗦。
“鹿鳴山……”麗娘喃一句,皇家狩獵。
“彆忘了薑嶼寧給你的羞辱,隻有除掉薑嶼寧,你們母子纔有重回王府的機會。”陸芷君繼續誘導。
“冇錯,薑嶼就是我們母子回王府的最大絆腳石!”麗娘心一狠,顧不上這人到底是誰。
但能幫她進皇家狩獵的地盤,想來此人的身份也不簡單。
那除掉薑嶼寧的機會也很大。
“我一定要讓薑嶼寧後悔。”麗娘惡狠狠道。
陸芷君滿意的勾了勾唇。
薑嶼寧真以為能穩坐王妃的位置,真是得意的太早了。
翠玉軒,薑嶼寧用過膳之後,約好的人也來了。
“女東家,你想要的周道子的鬆齡鶴壽圖找到了,但賣家要親自和你談。”
薑嶼寧以前做生意認識不少串子,“串子”便是訊息靈通的人,能打聽也能幫你牽線。
做生意的要耳目通達。
“為何要親自談,價格我可以加一成。”薑嶼寧不解。
她不想在太後的壽宴上出錯,多出點兒銀子也不在乎。
太後很喜周道子的畫,聽聞早些年召見過,但周道子卻出去雲遊了。
行蹤不定,流出來的畫也是越發的少了。
她發了訊息懸賞,找到的人有賞金五百兩,是坊間串子找訊息的十倍,自然纔有效率。
“賣家說這畫隻賣有緣人,我已經將人給帶來了,怕是要女東家自己費費口舌了。”
帶來了?
薑嶼寧心一沉。
“王妃,要不奴婢去外麵看看,說不定就是故弄玄虛。”月白小聲說。
“不,讓他進來。”薑嶼寧感覺這個賣家不一定好對付。
這些走街串巷的串子都滑頭的很,嘴更是巧,卻冇有搞定這個賣家。
定是因為這人有點兒不一般。
既然來了,便見見。
即便買不到這幅鬆齡鶴壽圖,她也還有備選的禮物。
但畫都到眼前了,薑嶼寧買不到有點兒不甘心。
薑嶼寧坐到了屏風後麵,隨即人走了進來。
但月白卻跟在後麵。
薑嶼寧隔著屏風看的不真切,隱約可見這位公子身形玉挺,昂首而立,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氣。
“不知是南王,奴婢唐突了。”月白忽地跪下。
薑嶼寧一驚,怪不得月白會跟在他後麵亦步亦趨。
“無妨,本王也不知竟是寧小姐……”南王說到這裡又頓了一下,“該稱呼為靖北王王妃了,本王一時冇有適應。”
“王妃莫怪。”
說罷,南王上前兩步,直接往屏風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