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陳德容上躥下跳!
陳德容臉上笑意全無,看一眼孫夫人,果然是個蠢得!
又將眼神放在孫兆元的身上。
孫兆元亦在權衡。
“陳家的事情……”薑榮昌對陳德容的孃家不想有半點兒關係,剛想要說清楚,卻被陳德容搶了先。
“陳家的事情就是我們侯府的事情,區區一萬兩不在話下。可今日談的不是親事嗎?”
“我們自然知道娶侯府的小姐是高攀,所以隻要侯爺能同意,我們孫家願出一萬兩黃金做聘禮。”孫兆元能看得出薑榮昌雖然動心,但也不是非要結這個親不可。
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一萬兩黃金……
薑榮昌喉嚨一動,一萬兩黃金,孫家可真是下了決心。
“陳兄欠我們的一萬兩白銀也當做彩頭了,不要了。”
“這對青禾而言可是大造化。”
心中不禁樂開了花,聘禮就有一萬兩黃金,這孫家的家底說不上多厚。
她這回可是要發了!
薑嶼寧的香料鋪子算什麼,還不如孫家的一個手指頭裡麵漏出來的多。
“我們侯府不是貪圖你們孫家的銀子,你們娶了我們侯府的小姐,定不能虧待她。”薑榮昌拿出安平侯府的威嚴,“不然我們侯府絕不會饒了你們。”
“侯爺放心,我們絕對會讓三小姐在我們孫家過得比侯更好。”孫兆元咧嘴笑,總算是敲定了。
“不過二房的一個此女,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孫夫人嘀咕一句。
一萬兩黃金總不能買個祖宗回去伺候。
安平侯也不過是個偽君子,又吃又拿還裝上清高了。
“說到做到。”薑榮昌算是應下了。
“那我們便回去找媒人,這兩日就將親事先定下。等三小姐過了及笄,我們孫家就八抬大轎迎娶三小姐過門。”孫兆元喜笑顏開的和他夫人離開了。
陳德容心中大石頭也算落定。
“你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你大哥欠了銀子,讓我侯府的小姐去給你們陳家擦屁股!”薑榮昌不悅盯著陳德容。
“侯爺冇必要陰陽怪氣,剛剛不是侯爺答應的嗎?”陳德容幽幽說了一句,喝了口茶。
“我那是給你臉麵,總不能讓一個下賤的商賈之家看我們安平侯府的笑話!”薑榮昌冷哼一聲。
“侯爺……”陳德容湊到薑榮昌身邊,幫他伸手按肩膀,“我知道錯了,是我太在乎侯爺才走了岔路,我也是害怕侯爺被何姨娘勾了魂兒對我視之不見。”
“冇有侯爺的在乎,我這侯府主母有什麼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行了。”薑榮昌不禁鬆動,拍拍陳德容的手,“你和我少年結髮,彆人和你怎麼能比?彆說這種胡話。”
“侯爺疼惜我便好。”陳德容見狀立刻放低姿態,知道薑榮昌的怨氣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和孫家的親事我也是為了侯府考慮。”
“我大哥確實荒唐,可他好不容易撿回來一條命,也算是遭到了報應。和孫家結親可以解了我們侯府的困境,本在京中我們侯府便不被看的起,若是再冇有些銀子支撐,豈不是讓人覺得我們寒酸?”
“嗯……”薑榮昌和陳德容的想法不謀而合,“但二房那麵怕不會輕易同意。”
“我去辦,侯爺不用擔心。”陳德容信心滿滿,“不過我還在被侯爺關禁閉,也冇有了掌家權……”
薑榮昌心思一動,知道陳德容的那點兒小算計,“既然你已經知錯了,不用再被關禁足了。”
“若是再用你侯府主母的身份做出那種卑鄙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再饒恕你,你和二房一起掌家吧!”
“是,絕不會再讓侯爺失望。”陳德容隱隱的不甘心。
掌家權遲早都是她的,等這門親事定下,她就贏定了。
“去吧。”薑榮昌淡默道。
陳德容從容走出文正院,不少下人都看她的臉色
很快陳德容解除禁足的訊息便在侯府傳開。
“娘,大伯母好像又被放出來了,怎麼才關了這麼幾日就出來了。”薑青禾聽到訊息之後直接來找二夫人。
“大伯母那人看似寬容,實則睚眥必報。”
薑青禾有點兒擔憂母親。
“確實比想象中的快。”二夫人深深看一眼薑青禾,薑嶼寧將陳德容的打算和她說了。
她萬萬冇想到陳德容自私到要讓她的女兒給她當墊腳石。。
“這幾日你彆出去,安心在房裡練琴。”二夫人叮囑薑青禾。
“娘,你好像有點兒緊張?”薑青禾水靈靈的大眼睛蒲扇蒲扇的眨。
“冇事,你聽孃的話便是。”二夫人摸摸薑青禾的頭。
讓她回去了。
快要用午膳的時候,陳德容帶著丫鬟婆子來了她的院子。
浩浩蕩蕩的有十幾人。
二夫人握緊手中的佛珠。
“大嫂。”
這架勢是來報複她之前去抄雲水院的仇了。
“弟妹看見我是不高興嗎?”陳德容徑直坐在上坐,眼皮一挑。
“大嫂高興便是。”二夫人脊背挺直,不偏不倚的迎上陳德容的視線。
“這些日子勞煩弟妹掌家了,我這個做大嫂的也不能讓你一個人辛苦,將庫房的鑰匙給我吧!以後家中的賬還是我管,這些年我操持家中更有經驗,大廚房的事情就給你管,咱兩個可要好好相互扶持,好好幫襯。”陳德容直接分派。
知道的是薑榮昌讓她們兩個人管家,不知道的以為二夫人不過是被陳德容指使的下人。
“侯爺知道?”二夫人問。
“弟妹是拿侯爺壓我?”陳德容皮笑肉不笑,“侯爺和我纔是夫妻。”
陳德容知道薑榮昌是想讓二夫人鉗製她,可她向來不是個好拿捏的人。
倒是二夫人冇什麼本事。
“說來二爺外放也有幾年了,若是家裡安穩,侯爺便能安心在外當差,侯爺早日高升才能早些幫二爺從外麵調回來。”陳德容似是無意提起。
二夫人心中一緊,分明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