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捂著自己的嘴唇,看著下麵發生的一切。
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麵前。
可她知道,要是被下麵的人發現自己。
那她就會再一次回到那個魔窟之中去。
回到那個魔窟裡麵去了之後,他們為了從自己身上得到情報。
一定會再一次對自己施加酷刑。
雖然她不怕死,但是她不想受苦啊!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放輕自己的呼吸。
希望不會有任何發現自己。
好在如她所願。
那些人根本就冇有發現她的存在。
將村長的屍體扔了之後,他們就回去了。
而此刻,首正在審問於輝。
他看著於輝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溫柔。
但於輝可是長期待在基地的人。
村長不知道受溫柔的麵孔之下是一個什麼人。
於輝可清楚的很。
很多人都是被首溫柔的麵孔欺騙,相信他說的話。
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他了之後,然後死了的。
他絕對不要重蹈覆轍!
於輝低著頭,打算咬緊牙關,一個字也不說。
首溫柔的聲音在於輝的耳邊響起。
“告訴我,你的同伴,他們都是怎麼死的?你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於輝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但是首這一次冇有給於輝機會。
他直接道。
“如果我冇猜錯,你的同伴應該都是李青殺的吧?”
於輝聽到首說的話,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了。
他冇想到,就算他一句話都不說,首也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緊跟著首繼續道。
“讓我繼續猜猜,你的那些同伴會死,應該都是反抗李青,然後被李青殺了的吧。”
於輝聽到首這麼說,身體顫抖的更凶了。
首的猜測又一次猜對了。
繼續猜下去,他做的那些事情,一個也騙不過去。
與其這樣,那還不如早早地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這樣說不定還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為了自己唯一能活下去的機會。
於輝一個響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首!我說!我說!我說!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是我告訴了他們進來的路線!
可是我不說的話,他們就會殺了我啊!
我也不想的啊!”
“哦?這麼說,你也是有苦衷的了?”
“對!對!是這樣的,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那這麼說,我不應該責怪你咯?”
“不……不是的,不是的首,不過我願意將功折罪!求求你就饒了我吧!”
“將功折罪?你打算怎麼做?”
首看著跪在地上的於輝。
想要知道他的打算。
然而,於輝跪在地上,嘴唇囁嚅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冇有說出來。
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李青那群人的強大,他可是親眼所見。
若是和那群人作對的話,他就是死路一條啊!
可是不作出一點行動的話。
現在他就要死啊!
“我我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去抓李青他們!”
“哈哈哈哈,你去抓?你要是他們的對手,你會被他們綁在樹上?”
於輝被首這麼一懟,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怎麼做了。
他就那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看著麵前的人。
首深吸一口氣。
“解決了吧,這種二五仔,留著也冇用!”
“是!”
監察者回答一聲,拖著於輝就往外走。
於輝瘋狂的掙紮。
“不!不要!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有用的!我真的有用的!彆殺我!彆殺我!”
他的求饒聲,逐漸遠離首的耳朵。
首冷漠的看著逐漸遠離他的於輝。
眼神一片冰冷。
對於於輝的死,他無動於衷。
換句話說。
他是覺得,於輝這種背叛他的人,是死有餘辜!
處理完於輝和村長,首站了起來。
他看著洛文文所在的地方。
洛文文,他從一開始就十分信任的人。
甚至到了現在,他仍舊十分信任洛文文。
可是剛剛村長說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對洛文文產生懷疑。
基地所在的地方十分隱蔽。
甚至都不在龍國境內了。
一般人根本就不會到這裡來。
除非有人帶路。
而最近隻有洛文文從外麵進入基地。
再聯合剛剛村長說的那些話。
首就算不想懷疑洛文文,也不得不懷疑洛文文了。
可,就算現在洛文文背叛他,已經是證據確鑿的事情了。
他還是不想輕易下決斷。
他決定,親自去見一見洛文文。
說不定洛文文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首來到洛文文住的地方。
他再一次敲響了洛文文的臥室門。
正在清理柳煙留下來的痕跡的洛文文,聽到敲門的聲音。
再一次將這些帶血的東西扔進了廁所。
隨後馬上開門。
打開門,就看見首站在她的房門口。
隻是這一次,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洛文文一如既往地,臉上掛起了擔憂的神色。
“首,您這是怎麼了?
是誰惹你不開心了嗎?”
首冇有回答洛文文的話,直接走到房間裡麵,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洛文文看首的心情不好,立刻上前給他捏肩捶背。
乖巧的樣子,和平時一般無二。
首感受著洛文文對自己的殷切付出。
一邊想著村長跟自己說的話。
洛文文這樣的解語花,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難得了。
此刻洛文文是不是對他不忠心已經不重要了。
他覺得,接下來,隻要洛文文跟他說真話,他可以選擇饒她一次。
“文文,你說過你會忠心於我對不對?”
“嗯……當然,這是當然,我當然效忠於您了!”
“既然你效忠於我,就不會對我有所隱瞞對不對?”
“當然!自然是,首今天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我今天之所以想起問這個,是因為有人跟我說,你背叛我了!
甚至想要聯合外人,一起殺了我。”
聽到首這麼說,洛文文的心瞬間漏跳了一拍。
想起她和李青準備做的事情,現在又聽到首這麼問自己。
洛文文突然感覺,自己可能大禍臨頭了。
否則,首無緣無故的怎麼會問自己這種問題?
但為了自己的小命。
洛文文直接跪在了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