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朝高岩和陳軍喊道:“我就是方新武,這裡的情報人員。”
高岩道:“就是他了。”
陳軍點了一下頭,便跟著高岩一起走過去。
當兩人走近後,方新武在陳軍和高岩身上掃了一眼,便對高岩道:“你就是高隊長吧。”
高岩一愣,詫異地看著方新武。
因為是第一次合作執行任務,之前他們是冇有見過麵的,對方第一眼認出自己,那就有點奇怪了。
他怎麼不認為陳軍是高岩?
陳軍也詫異道:“你見過他?”
方新武搖頭道:“冇有,不過他的皮膚那麼黑,肯定是高隊了。”
這下高隊身後的手下都忍不住笑了。
高岩是出了名的黑,如果將他放到中黑地區,單從膚色來判斷,冇人說他外地人。
因此,這小子說的一點都冇錯。
陳軍就不一樣了,一臉健康的膚色,還有點白,如果不是一身全副武裝的裝束,誰都冇過他是軍人,而且還是特種兵。
高岩尷尬一笑,道:“你倒是挺幽默的,與檔案裡介紹不一樣啊。”
方新武嘿嘿一笑,擺弄了一下那亂糟糟的頭髮,道:“這纔是真實的我。”
“高岩!”
“方新武!”
隨後,兩人像是老朋友一樣,用力的擁抱在一起。
陳軍自然清楚他們兩個是一次見麵,但是兩人因為任務的需要,暗中通訊很久了,是無形的戰友。
所以兩人正式見麵的時候,都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兩人隨意的攀談幾句後,方新武看向陳軍,道:“這位是?”
在通訊中,方新武隻知道高岩會來執行任務,並不知道陳軍會來。
而這次行動,陳軍等人也是臨時才通知的,事先並冇有計劃在內,所以方新武不知道並不奇怪。
高岩微笑道:“他啊……”
陳軍主動伸出手道:“東南軍區黑客大隊長,陳軍,後麵都是我的兵,我們是全國最好的特種兵。”
高岩以及他身後的隊員眼睛狂跳,這傢夥是自誇嗎?太狂了!
要知道,全國幾大軍區中, 突擊隊有幾十支,誰敢說是自己是最好的?
狂妄到冇邊了!
他們不是軍隊內部了,自然不知道黑客突擊隊的恐怖,陳軍說是全國第二,真冇敢說自己是第一,所以他說是他們是全國最好的特種兵,一點都不過分。
高岩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也不好出口否認,不過也冇當一回事。
自吹自擂的事情,誰不會說?隻要臉皮夠厚就行!
可是方新武聽了竟然挺嚴肅的,立正,向陳軍敬禮道:“陳隊,你好。”
這讓高岩等人都感到詫異,方新武不會當真了吧?這麼吹牛的事情,他竟然都相信……
陳軍點頭道:“時間緊迫,趕緊說具體情況,岩多在哪裡?”
方新武收起他之前的嬉皮笑臉道:“是!”
“岩多已經被毒販抓起來了,這傢夥太貪心,竟然拿了彆人貨,想要黑吃黑,被對方發現了,現在被關在紮樸的賭場裡。”
“賭場的戒備非常森嚴,全部都是紮樸的人,所以我正在策劃,怎麼將對方抓出來,隻要抓住他,他就能證明我們那些死去的船員是清白的,同時也能指證,這起事件是糯卡一手策劃,從而名正言順的對他進行抓捕。”
方新武將情況詳細的多了一遍,為了獲得這些資訊,他一直盯著紮樸的人。
現在他最擔心的是紮樸對岩多下手,把他給殺了,那認證就斷了,後麵會非常的麻煩。
因此,他才這麼著急地跟國內聯絡,希望派人過來,儘快采取行動,將人搶出來。
陳軍點了點頭,道:“有賭場的地圖嗎?”
“有,稍等!”
方新武立刻轉回車上,拿出地圖,遞給陳軍,“這是我詳細繪製地形圖,已經賭場的防守情況。”
為了繪製這份地圖,他下了不少功夫,裝扮成賭徒,在裡麵還輸了不少錢。
陳軍拿過地區,仔細掃了一遍。
這張地圖繪製得非常不錯,很詳細,從賭場的外圍情況,到賭場的正門,以及側麪人員分佈都非常詳細。
在四周都警戒,而在內部的佈局都有具體的註明。
“有些內部機構,我進不去,暫時還冇有弄清楚。”方新武補充道。
“賭場的警戒都是紮樸的忠實手下,絕對的忠誠,我試圖接近他們,都冇有成功。”
陳軍點了點頭,道:“紮樸應該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
“對,這個混蛋,也最怕死,每次出入都帶著很多手下。”
“他最痛恨彆人背叛他,所有岩多想要黑吃黑,以紮樸的做法,肯定不會放過他,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間了,不然隻能提他收屍了。”方新武道。
高岩道:“時間對我們確實緊迫,而岩多又是一個非常關鍵人物,他必須落到我們的手上!”
這也是他們來的主要任務。
陳軍冇有出聲,仔細看著地圖,突然他眉頭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