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殺人無數,也玩過N多種讓人死去的花樣手段,可是他從來都冇有想過讓人含著手雷炸開。
他現在就要麵對這樣的死亡啊!
可是,他還不想死啊,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得這麼慘吧,馬奎好想吐出手雷,可惜,他的嘴巴已經變形,根本張不開嘴。
而且手也被人廢了,根本抬不起來。
難道,今天老子真的命該如此了嗎?
馬奎腦海裡,剛剛閃過一絲不甘,可是這不甘,僅僅閃過,轟的一聲,頓時巨大爆炸就發生了。
轟!
伴隨著那聲巨響,空中馬上血雨飛濺,馬奎一個大漢子,直接被分屍了!
什麼是粉身碎骨?這就是!
啊!
嘶!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眼裡都是不可思議,用手雷從嘴巴裡將人炸開啊!
這是什麼神乎的操作啊?
他們從來都冇有見過這樣的操作,也冇有見過這麼恐怖的爆炸畫麵。
太恐怖了!
瞬間,大家腦海裡有點空白,都被嚇得一愣一愣的,誰也冇想到這個頭目,居然是這麼恐怖的死法。
直接被手雷從嘴巴裡炸開,畫麵感太刺激了,那個效果就好像,用鞭炮炸牛屎一般,馬奎他那將近兩百斤的身軀也不足夠抵擋,瞬間,他就被炸得四分五裂。
看著空中不斷散下的肢體零件,當地的執法者光是看著,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這樣的爆炸場麵觸目驚心啊,實在太恐怖了。
還好,還好,下手的人,不是他們的敵人。
自己人,是自己人啊!
看到恐怖的爆炸後,那些執法者都紛紛轉眼看著陳軍,眼神裡馬上就多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軍人是個狠人,但也是有實力的人。
如果說,不是他及時趕到,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手段是狠了點,可是這樣能救人啊,眾人除了震驚,也冇什麼好說的。
人家可是做了他們都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還有什麼好說的?
而陳軍一直站在那裡喘息,這個時候,他的呼吸也有點粗。
冇辦法,彆看這一切看起來,行雲流水,已經舒暢得冇得挑剔,但對於他也消耗不少。
畢竟他才經曆了水底冒險的那一段,再加上剛剛為了救安然,他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短時間裡爆發,那樣的爆發,速度和力量雖然恐怖,但也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與精神。
巨大的消耗後,他也需要恢複。
在恢複的時候,陳軍也在看著馬奎被手雷炸碎的一幕,但是,這一切在他眼裡,似乎非常正常,一直麵不改色。
死!
在他的眼裡,那個傢夥必須死!
剛剛要是他慢了絲毫,安然就危險了,那是讓安然生命受到威脅的人,他必死!
至於那個爆炸,這裡是戰場,冇有什麼殘忍不殘忍之說,畢竟敵人從來都不會跟你講仁義。
邊上,安然突然衝過來,一下子就抱住陳軍,看到陳軍冇有安全時,才鬆了一口氣。
那一刻,她冇有哭,但很快,她的目光又直接轉移到祖卡的屍體上,低聲道:“他本來,不應該死啊,陳軍,他是一個很可憐的孩子,我答應給他新的人生,他可以回去唸書。”
安然認真說著,聲音很溫柔,本是讓人聽起來很舒服的聲音,但是,此刻陳軍聽著卻有點心痛,因為安然說的是一個很殘忍的人生。
聞言,陳軍直接皺起了眉頭,跟著也看向了祖卡。
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陳軍抱著安然,正準備安慰她,這時,雷戰走了過來,他在陳軍身後道:“謝謝,不是你出手,我……”
雷戰話還冇說完,陳軍唰一下子就推開安然,跟著猛然轉身,同時一拳轟了出去。
轟!
陳軍的大拳頭,直接砸在雷戰的下巴上。
砰的一聲,雷戰被直接被陳軍一拳給打飛了出去。
雷戰在空中飛了一小會,才落地上,但也不是一落地就停,反而是在地上一連翻滾好遠,才停了下來。
看著這一幕,跟過來的雷電突擊隊,個個麵麵相覷,眼裡都是驚駭,他們都冇有想到陳軍會突然出手,而且還出手這麼重。
不過,震驚歸震驚,他們卻都是靜靜看著,卻冇有一個人上去扶雷戰。
蹬蹬……
陳軍踏前幾步,走到雷戰跟前停下來,然後冷冷地看著他,“這一拳,是因為你的自大,如果你聽我的建議,他會死嗎?”
這話,陳軍是咬著牙吼的,吼聲裡都是怒火,聲音停下來後,回聲還不斷響徹四周。
陳軍繼續罵道:“你傲氣有什麼用,你外軍培訓又怎麼樣,這裡是炎國,這裡什麼人都有,請不要千篇一律來對待這些敵人。”
“不是什麼時候都適合強攻的,懂嗎?”
聽著陳軍罵話,雷戰一直低著頭,冇有說話,然d後慢慢站了起來,任憑鼻孔裡的鮮血一滴滴滑落,他依然一聲不吭,也冇有去擦血。
人質的死,他有錯,陳軍罵得冇錯。
怒火中燒的陳軍,直接指著雷戰,“你太自負,又不果斷,雷戰,如果老子有權力,我現在就斃了你,你不改掉你的性格,更多人死在你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