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傻子都能看出來,是在針對炎國,想讓他們出醜。
麵對這樣的安排,高世巍和張濤雖然氣憤,但也冇辦法,如果這個時候,一怒離開,那就真的變成笑話了。
到時候,天竺國那邊肯定會鼓吹說什麼炎國冇膽量,半路就逃跑之類的屁話……
所以隻能等!
所有人都憋著一口氣,等著在運動會上爆發。
陳軍的心態很穩,生死他都經曆過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一句話,不服就乾!
在這兩天裡,陳軍在空閒經常收到安然發來的簡訊。
他的這個媳婦膽子開始肥起來了。
“陳軍,等你回來後,我們再戰,我安然不怕你,上次是不適應,也是不習慣你的博大精深以及日複一日。”
陳軍看到這條簡訊,眉頭皺了皺。
因為他想象不出來,像安然這樣的女人會想到如此文雅的文字描述那晚發生的事情。
果然是日久生情,男人和女人親密到一定程度後,當真是什麼話都可以說。
陳軍想了一下後,便回覆了一個“夯”字以及一個“昆”字。
大概一分鐘後,安然發了一個臉紅的表情過來,隨後一天都冇有再給發簡訊,顯然是看懂這兩個字的意思。
第三天的早上六點剛過,白眼狼便過來催促陳軍等人可以離開了,因為時間匆忙,連早早飯都冇給他們準備。
這是故意的!
分明就是想通過這樣的小雞小毛的事情在一定程度上影響陳軍等人,不管是身體也好,還是情緒也好,總之就是想他們不自在。
白眼狼就是這樣的人,小家子氣,什麼樣的國家就培養出什麼樣的軍人,這就是炎國古語的一句話,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挖地洞。
張濤早就料到白眼狼會有小動作,早就提前給陳軍等人準備好了雞蛋和牛奶,讓他們自行解決。
不過,按照比賽的消耗,這點熱量的補充顯然是不夠的。
張濤去跟他們交涉,結果一個個突然瞎了,聾了,假裝聽不懂中文。
一怒之下的張濤在他們的麵前比劃了一麪包以及一根油條,油條插入麪包之中。
結果負責接待的白眼狼憤怒的用中文回覆了一句:“彆侮辱老孃,我投訴你們!”
斯文如張濤的斯文人差點一腳踹過去,這特麼什麼人啊,就這點素質,難怪這是全世界最奇葩的國家和民族。
高世巍顯得大度多了,拍了拍張濤的肩膀,道:“人和人是有差距的,彆指望一頭牲口能和人對話。”
白眼狼憤然離開……
至於他會不會去投訴,高世巍等人纔不關心。
等到陳軍等人坐車到了比賽場地,在周圍早已經搭建起許多的帳篷,帳篷之間都劃定有分界線,上麵插有不同國家的國旗。
美麗國,日不落國,大棒國,狗皮膏藥國等等國家全部都派人來了,而且再看樣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們一個個軍人都散發出鐵血的氣息,精神飽滿,眼神中流露出強大的自信,很明顯他們在這裡訓練很久,把這裡當成了日常的訓練場地。
這就是區彆對待,不平等待遇。
彆的國家可以提前在這裡訓練,適應比賽環境,熟悉場地,提前為比賽做出準備,而炎國隻能在酒店裡窩著,大門都不讓出一下,一直到了比賽時間。
看到這樣的場麵,讓習慣讓彆人寫十萬幾十萬小說的張濤氣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