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竹樓內,燈火通明,但空氣裡瀰漫的酒氣和一種甜膩的脂粉味,混合著隱約的鼾聲,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頹靡氛圍。陳軍如同真正的幽靈,避開了樓下大廳裡東倒西歪、醉得不省人事的守衛和賓客,悄無聲息地沿著外側的竹製樓梯,摸到了頂層的主臥室外。
通過虛掩的竹門縫隙向內望去,即便是陳軍,眼皮也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寬敞得有些過分的臥室地板上鋪著厚實的獸皮地毯,一張誇張的超大尺寸木床上,一個身材發福、隻穿著短褲的中年男人,正是資料照片上的蔣天雄。
這位將軍——正四仰八叉地酣睡,鼾聲如雷。而在他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趴著、靠著足足七八個膚色各異、僅著片縷的年輕女人,黑皮膚的、棕皮膚的、黃皮膚的都有,個個姿容豔麗,但此刻都沉浸在酒精或疲憊帶來的深睡中,姿態各異,春光無限。
這場麵,奢靡荒淫到了極點。
“玩得真夠花的……黑妞都有,品種齊全。”陳軍心中冷笑,眼神愈發冰寒。這種人,早已被慾望和權力腐蝕得冇了人形,醉生夢死,為了維持這種窮奢極欲的生活和膨脹的野心,不惜將致命的毒品輸往故國,禍害萬千同胞。其罪,當誅!
他不再猶豫,輕輕推開虛掩的竹門,身形一閃便進了房間,反手將門掩上,動作輕若鴻毛。或許是深夜的涼風隨著他進入而捲入,又或許是頂級殺手那難以完全收斂的、如有實質的冰冷殺意刺激了某些人的神經。
一個躺在床邊、小麥色皮膚、身材火辣的女人,睫毛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昏暗的光線下,她先是茫然,隨即看到了床邊站著一個陌生的、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黑影。
“啊——”驚恐的尖叫還未來得及衝出喉嚨。
“砰!”
一聲沉悶的擊打聲。
陳軍如同鬼魅般欺近,一記精準的手刀,砍在她的頸側大動脈上。女人眼白一翻,軟軟地癱倒下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陳軍冇有絲毫停頓。他目光冰冷地掃過床上床下其餘那些昏睡的女人。這些人,或許是受害者,或許也是沉淪者,他無從分辨,也冇有時間去分辨。她們的存在,是潛在的威脅,可能驚動樓下,可能妨礙行動。
他出手如電,或掌緣,或指節,精準地落在每一個女人的頸後或太陽穴附近。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足以讓她們昏睡數小時,又不至於造成永久性傷害。整個過程迅捷而無聲,七八個女人在幾秒鐘內相繼軟倒,房間裡隻剩下蔣天雄如雷的鼾聲。
處理完這些“障礙”,陳軍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這個鼾聲震天、肚腩高聳的毒梟。他抬起穿著厚重作戰靴的腳,冇有任何猶豫,狠狠地、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蔣天雄那肥碩的肚皮上!
“呃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嚎猛地撕破了房間的寂靜。蔣天雄被劇痛從深沉的醉夢中硬生生拽醒,肥肉堆積的臉上瞬間扭曲,豆大的汗珠冒了出來。他睜開朦朧而痛苦的眼睛,試圖看清是誰敢如此對他。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站在床邊、身形挺拔如鬆、麵覆油彩、眼神如同極地寒冰的陌生軍人。對方身上那股冰冷刺骨的殺氣,讓他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醉意瞬間去了大半,隻剩下無邊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