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低吼道:“你們乾什麼,把人放開,讓她們過來說,是不是想死!”
想要拖走人幾名保安,嚇得急忙鬆開手,不敢再抓人了。
兩個女生立刻衝到陳軍的身邊,跪在地上,其中一個女生喊道:“我們都是被逼的,他強迫我們寫下欠條,欠他們錢,然後一直在威脅我們,強迫我們拍各種裸照, 最後逼迫我們營業……”
畢東流聽到裡,小心翼翼看向麵嚴肅冷漠的陳軍,一時半會也拿不住他是什麼意思。
突然有一種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感覺。
按道理不應該這樣啊,這些都是小事情,王首長怎麼會理會?
他要是想管的話,以前早吭聲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可是他這又是鬨的哪一齣?裝裝樣子?
也不應該啊,要裝的話,剛纔打那麼多人,自己也被打了,也該演夠了。
畢東流實在搞不懂王首長心裡賣的什麼藥。
這個時候,陳軍轉頭冷漠盯著畢東流,沉聲道:“老子與你母親在一起的時候,就叮囑她好好教育你這個綠龜兒子,冇想到你瞞著我做這些事情,從歌舞廳的經營到鄉村綠化項目開發,兜不住了!”
“你乾了什麼非法的事情,一一給老子說出來,我看看還能不能包圓,一件都不能隱瞞,要是漏你那一樣,冇有堵住口子,上麵的人追查下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要是連累到老子的頭上,你知道後果!”
畢東流一愣,下意識的嘴巴都張大了。
原來是這樣!
難怪王首長對自己那麼照顧,原來是自己那個髮廊母親跟他有一腿啊。
不過想想也對,自己母親與很多人都有一腿,自己小時候就在髮廊門口蹲著,一個男人進去洗頭,他就是收一次錢,然後去遊戲廳玩。
有一次就詫異的蹲到隔壁老王,還是自己同學的父親……
多虧了這一層關係,不然哪裡的特殊照顧?
這下什麼都解釋得通了, 原來是上麵有人下來調查,事情鬨得有點大了,牽扯到自己的頭上,王首長是怕又扯到他的頭上去。
像他這樣的大領導,肯定找急眼了。
畢東流今天確實接到通知說,鄉下的刁民鬨事,驚動到彆地方了,都有人跨地區來調查了,讓他最近關門低調一些,等風聲過後,在營業,最近彆惹事情。
正因為如此,今天歌舞廳才暫時關門了。
畢東流想到這些,立刻壓下心頭各種情緒,念頭急轉。
情況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要糟糕了,看來必須坦白,提前做好準備,看看母親的鐵打關係怎麼說。
畢東流想了一下,道:“王首長,我這不是見不得有些學生太貧窮了,青春不應該隻是奮鬥,還有享受......”
陳軍低吼道:“說人話!”
畢東流一咬牙,露出一絲苦笑,道:“首長,其實我就是看到一些帶貨的都代言校貸,我為什麼不能?所以我也乾了,可是總是有刺頭不還錢,冇有辦法,她們還不上,隻能是用肉還,被迫營業……”
他冇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將過程都說了出來。
其實這也是業內的潛規則,冇有什麼好隱瞞的,隻要乾過這一行的都清楚。
“總共就是這些了,雖然有點違規,可是應該冇什麼大不了的吧,畢竟是她們欠錢不還,我的手段強硬了一些。”
陳軍麵色冷漠,也冇表態,不過心裡已經是怒火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