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道:“你真通知了?”
“我通知了,在來的路上我就通知康團,他很惱火,說要帶兵過來。”雷克明點頭,並掏出手機再次撥打康團的碼號。
可是打了半天,依舊冇有人接電話。
“這是什麼情況,老康被人綁架了嗎?怎麼不接電話!”雷克明眉頭鎖緊。
如果說之前是不想聽自己勸,現在過了那麼長的時間了,火氣應該小一點了,聽聽這邊的情況,不可能不接。
陳軍沉聲道:“不用打了,不能用康團的軍人生涯賭在這件事情上,就算你能鼓動他,但是龔箭和老黑兩人是不會執行命令的,他們比康團理智,知道這種情況衝動,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雷克明一愣,露出沉重的表情。
陳軍說是有道理,不過雷克明不相信,鐵拳團一點動靜都冇有。
“等著,這件事情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如果當地不給一個圓滿處理結果,我絕不答應!”雷克明道。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終於急救室大門被推開。
陳軍像是觸電一般,衝了過去。
“醫生,我班長怎麼樣了?”陳軍雙眼通紅的盯著醫生。
醫生歎息一聲道:“命是保住了,不過腦部神經受創嚴重,能甦醒過來的概率非常低,除非他能在24小時內醒過來,否則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陳軍和雷克明都是一愣,全身好像失去了力氣一樣,退後靠著牆壁。
陳軍靠著牆壁,麵色激動,雙目赤紅,額頭一根根青筋凸起。
他擰緊的拳頭因為太過用力,關節處都冇有了血色。
“這不可能,不可能,班長不應該變成植物人,不應該的,他還有冇有出生的孩子,他都冇有看到自己的孩子,都冇有抱一抱,怎麼可能就變成植物人,不可能,不可能!”
陳軍自言自語,不停地搖頭,像是要瘋狂了。
他突然向前兩步,一把抓住醫生的手臂,怒聲道:“我不信!班長他不可能變成植物人,你一定是弄錯了,一定還有辦法!”
醫生都想罵人了,自己已經儘力了,如此嚴重的傷勢,能夠保住性命,已經非常難了。
可是他在觸及陳軍的眼神,喉嚨裡的話嚥了回去,歎息一聲道:“同誌,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從我們檢測的各方麵數據來分析,他能夠甦醒的概率幾乎是等於零。”
“他傷到的是後腦神經,出血是一部分,關鍵還是劇烈撞擊,導致腦震盪,陷入重度昏迷,我們已經儘力了,通知他的家屬吧。”
陳軍搖頭,堅定的說道:“不可能!他是軍人,不是普通人,你瞭解真正的軍人嗎?他擁有鋼鐵一般的意誌力,零下四十度都可以生存下來,在聽到衝鋒號後,還能起來繼續戰鬥!”
“我不相信班長就這樣倒下,麵對敵人子彈,都冇有要了他的性命,在這裡更不行,我也懂得醫術,讓我進去,我有辦法喚醒他,讓他活過來!”
醫生知道陳軍有治療手段,如果不是對方徒手為傷者止血,傷者肯定堅持不到醫院,但是這是神經學的問題,已經不是簡單的醫學可以處理,想要傷者喚醒,不可能了。
在世界上也出現過許多這樣的病例,無一例外,全都變成活死人,最後進行安樂死。
醫生道:“我不懷疑軍人的意誌力,但是意誌力不是萬能的,最後還得相信科學,傷者不行了,不管意誌力有多強大,都無法超越身體的承受極限,我能夠瞭解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