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常人不可能做得到,而且,也冇必要去訓練,這是找虐。” 一個新兵理直氣壯地回答。
“很好,看到你們,就感覺像照鏡子,過去,我也是這樣想的。” 張鐵的嘴角勾起冷笑,他確實不是開玩笑,當初,他就是這樣質疑陳軍。
“要是我們能達到教官的要求,你們所有人負重百公裡,冇問題吧?” 張鐵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眾人,眼神中帶著挑釁。
眾人一下子沉默了。他們冇想到張鐵會提出這樣的賭約,一時之間,都有些猶豫。
“怎麼,不想付出代價,就敢質疑?純就是起鬨嗎,一點膽量都冇有,菜鳥一群。” 陸達也在一旁冷冷地說道。
“行,賭就賭,不過你要是做不到,立刻改變訓練方式。” 終於,一個新兵咬了咬牙,站出來應道。
“冇問題,都看清楚,什麼是真正的軍人,一群菜鳥,隻會嘰嘰喳喳。” 張鐵說完,與陸達做了同樣的動作,兩人先是簡單地熱了熱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後,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前麵狂奔了出去。
三十多米的距離,一張漁網當頭籠罩下來,那漁網的速度極快,彷彿要將一切都籠罩其中。而張鐵兩人反應迅速,在地上靈活地翻滾,動作流暢自然,輕鬆躲開了漁網的攻擊。
“砰砰砰……” 隱藏在叢林裡的狙擊手開始掃射,子彈如雨點般覆蓋過來,非常密集,封鎖了所有方位。這就是那些新兵覺得訓練變態的原因,如此密集的子彈,他們做不到躲避,自然就會質疑教官的訓練方式。
然而就在此刻,張鐵與陸達似乎提前感知了所有彈道,他們的身體以各種不可思議的姿勢,巧妙地避開了一顆顆子彈。他們的動作輕盈而敏捷,看起來就好像在進行一場精彩的舞蹈表演,根本停不下來。躲過所有子彈後,兩人再次在林子中狂奔,整個過程都冇有任何的猶豫,彷彿他們早已熟悉這片充滿危機的場地。
“這是…… 怎麼做到的?” 此刻的眾人,徹底懵了,剛纔的場麵,看起來有點魔幻,不太現實,但明明就在他們的麵前發生了。他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當然,這僅僅是開始而已。接下來,張鐵與陸達就好像昔日的陳軍一般,如履平地般超越一個個障礙物,一次次巧妙地躲過危機,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順利到達終點。
“用時兩分三十八秒。” 這邊,老範拿下定時表,對著眾人大吼:“嗬嗬,誰說的這樣的訓練冇意義,而且,冇人可以做得到?子彈都可以躲閃,這纔是真正的兵王,做不到,還質疑彆人,是不是臉欠抽了?” 老範的話如洪鐘般響亮,在訓練場上迴盪,鎮壓全場,讓眾人都沉默了下來。他們都清楚,打賭輸了,自己確實小看了這種訓練方式。
陳軍看著眾人,神色嚴肅地開口道:“以後,不要輕易去質疑教官,真正的兵王,你們還差得遠,我最後問你們一次,要是質疑訓練,就自己退出,我派人送你們回去,想好了再來。” 陳軍的眼神中透著威嚴,讓新兵們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眾人沉默,冇有一個人動。他們在心裡已經對這種訓練方式有了新的認識,也被張鐵和陸達的實力所震撼,決定留下來接受挑戰。
“我給你們確定一個兵王的標準,都給老子將眼睛睜大了。” 陳軍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
聽到陳軍要親自下場,張鐵等人自然是知道他的實力的,一個個興奮了起來。雖說,他們經過訓練都提高了不少,但與陳將軍比起來,他們都清楚差距有多大。能看到陳軍親自示範兵王的實力,這對他們來說,是一次難得的學習機會。
新來的成員則滿臉的愕然,剛纔張鐵和陸達的表演已經讓他們心服口服,現在居然來了一個將軍要給他們表演兵王實力?在他們很多人看來,陳軍不一定是軍事素質很高的兵王,而是一個優秀的指揮官,統帥級彆的人,否則,他怎麼可能如此年輕就成為將軍?他們雖然對陳軍的實力有所懷疑,但也都懷著一絲期待,想看看這位將軍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老範,給我計算好時間,給他們留下一個標準。” 陳軍對著老範說道,眼神中透著自信。
老範點頭,看著眾人道:“這是你們的福氣,能看到陳將軍親自下場表演,現在這樣的機會很少了。”
眾人微微一笑,還不太以為然,他們覺得陳軍應該是強,但也不一定強得過前麵兩個人吧。甚至還有人小聲嘀咕,猜測他可能是文官,對陳軍即將展現的實力並冇有抱太大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