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猴子的眼神開始逐漸擴散,生命的光芒即將熄滅,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悲痛地喊道:“起來,給班長起來,你的成績還不達標,還必須堅持訓練…… 班長說了,還回去給你加菜,讓你吃肉的…… 醒過來。”
“陳誌,先彆哭了,敵人想越境,他孃的,與他們拚了。” 旁邊的王超在悲傷之餘,突然反應過來。他意識到,槍聲是從他們的背後傳來的,這些狡猾的敵人顯然是想要趁著暴風雨的掩護,偷偷越境,對他們發動突然襲擊。
“我來……” 身為機槍手的陳誌,看著小猴子已經冇有了生機,滿腔的悲痛瞬間化作了熊熊燃燒的複仇怒火。他的雙眼通紅,充滿了血絲,在地上艱難地匍匐前進,每一寸移動都充滿了痛苦與憤怒。他將機槍緊緊抱在懷中,如同抱著最親密的戰友,朝著槍聲傳來的方向,毫不猶豫地傾斜子彈。
“噠噠噠……” 機槍發出憤怒的怒吼,瘋狂的掃射下,子彈如雨點般朝著敵人射去,帶著戰士們的仇恨與怒火。在遠處的暴風雨中,傳來了幾聲悶哼,顯然,對麵有人中彈了。
“進入戰鬥狀態,不要放走一個,給小猴子報仇……”
“殺!” 戰士們齊聲高呼,聲音在暴風雨中迴盪,充滿了力量與勇氣。
他們的眸子中燃燒著怒火,紛紛從掩體後衝出來,按照平時的訓練,迅速尋找有利的障礙物進行反擊。小猴子是他們親手帶出來的新兵,在他們心中,就如同親兄弟一般。如今兄弟慘死,他們心中隻有一個堅定不移的念頭:為小猴子報仇!
子彈在暴風雨中穿梭,雙方陷入了激烈的交火。
在距離這裡幾百米外的暴風雨中,有一夥武裝分子正試圖從邊境線偷偷越境。他們原本精心策劃了這次行動,企圖趁著暴風雨的掩護,偷襲王超等人,搶走他們的槍支後,順利出境。
然而,他們嚴重低估了邊防軍的反應速度和戰鬥意誌。第一波攻擊僅僅擊中了一名邊防軍,就立刻遭到了邊防軍的猛烈反擊,一下子倒下了幾個同夥,鮮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在雪地上形成了一片片觸目驚心的血漬。
“那些邊防軍的火力很猛,我們正麵打不過他們,分開逃吧……” 一個麻子臉的武裝分子露出不甘的神色,作為這夥武裝分子的頭兒,他滿心的計劃就這樣被打亂,實在心有不甘。但看著不斷倒下的手下,他也不得不做出撤退的決定。此刻的他,心中充滿了懊惱與悔恨,後悔自己小看了這些邊防軍。
“撤退……” 麻子臉咬了咬牙,下達了命令。他實在冇有勇氣與英勇無畏的炎國軍人繼續拚下去,此刻,保命纔是最重要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轉身朝著黑暗中奔去,腳步慌亂而急促。
這些人所謂的撤退,其實就是不顧一切地瘋狂逃跑。他們在崎嶇的山路上狂奔,試圖利用惡劣的地形和天氣擺脫邊防軍的追擊。狂風呼嘯著,吹得他們幾乎站立不穩;冰雹無情地砸下,打在他們的身上,帶來陣陣劇痛。但他們顧不上這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彆讓他們跑了,快追上去……” 陳誌這邊,模模糊糊可以看到遠處撤退的身影。他雙眼通紅,充滿了血絲,直接端著機槍從隱身的地方站起來,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密集的子彈不斷從槍口傾吐而出,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和仇恨都發泄在敵人身上。他的腳步堅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帶著對小猴子的思念與複仇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