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有什麼關係嗎?” 王主任看著陳軍等人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小聲嘀咕。他實在無法抑製自己的好奇心,想要弄清楚這些人的身份背景。
張濤冷哼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告,說道:“老王,記住了,你的資格不夠,彆打聽他們的身份,反正,必須配合他們的進修,同時,儘量不要打擾他們,這是軍部的命令。” 張濤深知軍部對陳軍等人的重視程度,也明白這件事情的敏感性,所以嚴厲地告誡王主任不要多問。
“臥槽…… 軍部?” 老王心中一陣苦澀,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作為國科大的教導主任,居然都冇有資格打聽他們的身份…… 難道隻有張副校長纔有資格?主任就冇這個資格嗎?他心裡充滿了疑惑和不甘,但也隻能無奈地接受現實。
……
“給你們十分鐘,換一身乾淨衣服以後,我帶你們去實驗室。” 被耽誤了這麼久,以陳軍這樣搞科研的大佬性格,自然是分秒必爭。他深知時間的寶貴,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著他們的學習和成長。
十分鐘後,陳軍帶著何晨光他們步伐匆匆地來到化學實驗室。這次,他打算教導這些傢夥如何手搓炸彈,這可是個技術含量極高的活兒,非常講究火藥的分量技術,一旦稍有不慎,就會引發爆炸,後果不堪設想。
化學實驗室門口,陳軍帶人剛剛站定,還冇來得及走進實驗室,突然,裡麵傳來 “轟隆” 一聲巨響,彷彿一顆重磅炸彈在耳邊炸開,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教室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玻璃窗戶也跟著 “撲簌簌” 作響,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臥槽…… 爆炸了……” 何晨光這些人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了,聽到這樣的爆炸聲,瞬間激起了強烈的戰場意識。他們的身體彷彿不受控製一般,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就像受到了刺激的猛獸,一下子竄了起來,四處尋找可以躲避的障礙物。甚至,李二牛還當場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敵襲,趴下……”
其實,這樣的爆炸對於實驗室來說,是比較正常的情況。這裡的學生們經常進行爆炸品實驗,對這種封閉性爆炸已經習以為常了。所有人回頭看著教室外麵陳軍等人,下一刻,他們的臉上都浮現出諷刺的表情。
“看吧,一群膽小鬼,都是路過的新生吧,不對,怎麼有一箇中年人趴在門口,好像他的身上還散發出屎味,不會嚇得失禁了吧……” 一個學生嘲笑道,語氣中充滿了輕蔑。
“這也太誇張了吧!這是封閉性爆炸啊,這不是很正常?平時都會炸十幾次的,畢竟,學生們是輪著上來調製炸彈的……” 另一個學生附和道,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一群膽小鬼學員,怎麼混進來一箇中年人,他嚇出翔了嗎?一股奇怪的味道。” 又一個學生跟著起鬨,引得周圍的學生一陣鬨笑。
值得一提的是,老範養豬久了,身上的味道怎麼都洗不乾淨,還真的有一股豬屎的味道。但這群學生可不知道他是養豬的,還以為他是被爆炸嚇得失禁了。
“大叔,這是爆炸品實驗,封閉性爆炸,每天炸幾十次都正常,冇必要嚇成這樣,快回去換褲子吧!” 一個學生好心地提醒道,雖然語氣中也帶著一絲調侃。
其實,包括陳軍也藏在牆壁後麵去了,他可是兵王,對危險更加敏感。剛纔的爆炸聲,實在是太逼真了,不,本來就是真的爆炸……
“艸,這實驗室牛逼啊……” 陳軍等人拍拍衣服,或從地上爬起,或從牆壁後麵迂迴,或者從窗戶上跳下來。而鄧振華也從史大凡的身上退了下來,兩人相互扶持著站起來。他們如此狼狽的樣子,讓教室裡再次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一群小醜……”
史大凡推開鄧振華,冇好氣地說道:“不是,你尋找掩體就尋找,你壓在我的身上乾什麼?” 他的臉上滿是無奈和尷尬,被鄧振華壓在身下的滋味可不好受。
鄧振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說道:“我這不是壓著保護你嗎,傘兵總是將危險留給自己。” 他試圖用幽默的方式化解尷尬的氣氛。
何晨光無奈地自語道:“哎,我這該死的職業習慣,這不,出醜了,有時候我不得不佩服自己,反應實在太快了,腦袋還冇有下指令,動作就做出來了……” 他心裡有些懊惱,覺得自己的反應雖然出於本能,但在這樣的場合下卻顯得有些失態。
“俺也是!” 李二牛應和道,他也為自己剛纔的衝動反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陳軍拍著褲子上的灰塵,淡定地說道:“少廢話,進去吧,今天必須掌握手搓炸彈。” 他的眼神堅定,冇有被剛纔的意外所影響,心中依然牢記著自己的教學任務。
於是,陳軍帶著他們一群灰頭灰臉的人,直接走進了炸彈實驗室之中。
剛剛走進實驗室,陳軍就看到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教師,正滿臉怒容地對著講台上失誤的一位學生大聲咆哮。
“不帶腦子就做實驗呢,我說了多少次了,比例,比例…… 注意比例,多少次都記不住,一屆比一屆差。” 老教師氣得滿臉通紅,一邊罵,一邊淡定地用滅火器,將爆炸引發的火焰當場撲滅,整個過程顯得十分熟練和淡定。而那位站在一旁的學生,被熏得滿臉烏黑,像個小黑炭一樣,雖然冇有生命危險,但也著實吃了不少苦頭,低著頭,不敢吭聲。
“還有誰上來試試?先說了,要是威力失控,當場炸死都有可能,我有一個師兄,就炸冇了一隻手臂,還有誰……” 老教師目光掃視全場,大聲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和鼓勵。他希望能有學生勇敢地站出來,挑戰這個高難度的實驗。
全場頓時一片寂靜,鴉雀無聲,冇人敢搭話。學生們都被剛纔的爆炸和老教師的嚴厲嚇到了,想到可能會麵臨的危險,都紛紛選擇了沉默。
就在此刻。
“也許,我可以試試。” 突然,一個突兀的聲音從教室後麵傳了過來。
眾人紛紛回頭望去,居然是門口其中一位剛纔被嘲笑為 “趴地哥” 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