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陳軍用餐之後,來到審訊室附近時,就聽到裡麵傳來殺豬一般的喊叫聲。
“救命啊,我已經知道錯了,真的冇有向外傳遞訊息啊!你們是軍人,都優待戰俘,為什麼要打自己人啊,疼死我了……” 中年老闆在審訊室裡拚命求饒,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痛苦。
“忍著點,咬咬牙就過去了。” 王豔兵可不管那麼多,又是一腳抽在這傢夥的腰子上,疼得對方發出一連串的怪叫,直接跪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喊著 “爹”。
“差不多可以了,你們出去,我來問他。” 陳軍的聲音傳來,沉穩而有力。
聽到頭兒發話了,王豔兵等人雖然心有不甘,但也隻能乖乖出去。他們知道,陳軍肯定有更周全的計劃,審訊這個奸細,還是得靠頭兒。
房間內,陳軍看了一眼之前審出來的資料。這箇中年老闆交代,自己是因為生活困難,被美麗國的中情區域性門用金錢收買,纔開了這家店,以此為掩護收集情報。至於證據,他卻一口咬定冇有,還堅稱自己冇有暴露過國家秘密,那些資料也冇有傳出去,還說自己的良心一直在掙紮,不想出賣自己的國家,搞得夜不能寐,希望陳軍能給他一個改正的機會。
“領導,我真的冤枉啊,我這也是為生活所迫,誰願意當漢奸啊?我之前破產了,欠了一屁股債,家裡還有八十歲的老母需要贍養,妹妹還在讀書,學費和生活費都得我出……” 中年老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試圖博取陳軍的同情。
陳軍麵無表情,冷冷地說道:“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有冇有其他同夥?”
這傢夥一聽,立刻像撥浪鼓一樣搖頭:“冇有冇有,我就一個人,您看我這鹵肉店平時生意可忙了,晚上都要準備材料,得保證新鮮,不能搞預製菜,您看西貝之前不也因為預製菜的事兒涼了嘛……”
“閉嘴!” 陳軍突然怒吼一聲,聲如洪鐘,“東邊有一個賣酒的老闆,西邊賣茶葉的女人,北邊擺地攤的老頭,你都不認識對吧?”
話音剛落,中年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如同白紙一般,雙眼瞪得滾圓,彷彿見了鬼一樣看著陳軍。他隻覺得腦袋 “嗡” 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狠狠敲了一下,眼皮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陳軍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這些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很快回過神來,強裝鎮定道:“你…… 你說什麼,我都不知道,我……”
下一刻,陳軍毫不留情,一拳重重地打在這傢夥的肚子上。這一拳蘊含著陳軍的憤怒與力量,中年人像被電擊了一般,整個人瞬間蜷縮起來,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還嘴硬?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拿你冇辦法?” 陳軍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中年人,眼神中透露出的威嚴讓對方不寒而栗。
中年人疼得冷汗直冒,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我…… 我真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儘管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他仍心存僥倖,試圖繼續隱瞞。
陳軍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哼,你繼續裝。你以為你們這些小伎倆能瞞得過我?我既然能把你揪出來,就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以為潛伏三四年就能萬無一失?太天真了!”
中年人被陳軍的氣勢嚇得有些慌亂,但仍咬緊牙關:“領導,您肯定是誤會了,我真的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