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我實在信不過那些被抓的人,這裡的窩點隨時都有可能暴露。目前,我們正在爭分奪秒地燒掉所有的資料,準備馬上撤退。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用不了多久,炎國的軍方就會追過來了。” 殺手隊長的聲音中透露出絕望和無助。
“你這個決定,是對的,不過,撤退之前,你們必須將所有東西都徹底毀掉,不能留下任何一絲一毫與中情局有關的痕跡。就在前不久,世界輿論對我們中情局十分不利,這個時候再被抓住把柄,你們這個組織都會可能被毫不猶豫地放棄。” 所謂放棄,就是美麗國一貫的行事作風,不承認、不負責,將這些執行任務的人直接拋棄,讓他們成為無人問津的棄兒。
“放心,局長,這方麵,我們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保證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來,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 殺手隊長趕忙信誓旦旦地保證道,試圖讓電話那頭的局長安心。
坐在白色大樓內豪華辦公室裡的局長,在電話掛斷許久後,都冇能從這個令人沮喪的壞訊息中解脫出來。他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雙眼佈滿血絲,透露出無儘的憤怒和不甘。
終於,他再也無法壓抑心中那股熊熊燃燒的怒火,猛地伸出手,將麵前桌子上堆積如山的資料,包括秘書剛精心泡好的咖啡,一股腦兒地全部掃到了地麵。頓時,資料如雪花般紛飛散落,搪瓷杯撞擊在地麵上發出清脆而刺耳的碎裂聲,碎片四處飛濺。
聞訊趕來的女秘書看到這一幕,在房門推開許久後,她明智地選擇冇有進去,而是悄無聲息地合攏門縫,將裡麵正在瘋狂發泄的局長獨自留在那裡。她深知,在這個時候進去隻會觸怒局長,此刻的局長就像一條被徹底激怒的瘋狗,逮到誰都會毫不留情地咬人。
同樣的時間,炎國的雷鄉祠堂內,秘密的審訊仍在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
雅潔兒如同一位冷酷的審判者,指揮著裁決門的特工們,運用各種專業且巧妙的手法,對殺手們展開了細緻入微的分開巡查、輪番驗證。審訊室內,不時傳來殺手們痛苦的慘叫聲和求饒聲,但雅潔兒不為所動,她的眼神中透著堅定和決絕。
經過三十多分鐘的艱難審訊,伴隨著一陣陣此起彼伏的慘叫,最終訊息終於有了眉目。
“陳局,這是經過反覆驗證後,得到的最終訊息,應該不會有問題了。他們的窩點就在靠近海邊的山頂彆墅。” 雅潔兒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審訊室,將手中整理好的資料遞給陳軍。此刻的陳軍,不再僅僅是那位威震四方的將軍,更是裁決門的門主大人,身上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強大氣場。
陳軍接過資料,快速掃了一眼,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漠而又充滿殺意的弧度,彷彿來自地獄深淵的幽靈一般,讓人不寒而栗。長久的和平歲月雖然讓他的熱血稍有冷卻,但此刻,麵對敵人的挑釁,複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燒,勢要將一切敵人都燒成灰燼。
“通知部隊,讓他們的直升機組,攜帶導彈迅速趕過來,跟著我們一同出發。告訴他們,一旦發現目標,不要有任何猶豫,一個不留,全部消滅。敢來炎國撒野,就不要想著能活著回去。” 陳軍的話語中充滿了冰冷的決絕和毫不留情的狠厲,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