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軍的命令下達,這些暫時還被看作是 “菜鳥” 的海戰戰士們,迅速如鬼魅般分散,消失在海島的各個角落。他們的身影融入了夜色之中,彷彿與這片神秘的海島融為一體,每個人都帶著堅定的決心和緊張的情緒,朝著各自的目標潛行。
“真的要跟敵人短兵相接了,他們就在眼前。” 作為小分隊隊長的蔣小魚,低聲自語,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與緊張。他帶領著十名 “菜鳥” 戰士,小心翼翼地在叢林中穿梭。四周的樹木鬱鬱蔥蔥,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為他們的行動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冇過多久,他們就抵達了陳軍事先圈定的位置。藉著微弱的月光,果然發現了四個海盜。這四個海盜正圍坐在椰子樹下,篝火上的烤肉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他們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毫無顧忌地大聲談笑。
蔣小魚微微皺眉,隨即果斷抬手示意:“腳步放輕,實施貼臉刺殺,千萬不能發出聲響。”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身後的戰士們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神色。
話音剛落,蔣小魚身後的四個 “菜鳥” 麵無表情地從隊伍中脫離出來。他們的動作輕盈而敏捷,如同訓練有素的獵豹,腳步放得極輕,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響。朝著四個正靠著椰子樹烤肉的海盜悄然摸去。他們的眼睛緊緊盯著目標,手中的軍刀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此時,這四個海盜正興致勃勃地聊著一些低俗的風月之事。“前半個月劫持的那艘船可真是收穫頗豐,船上的女人都被咱們好好享受了一番。” 其中一個海盜滿臉得意地說道,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是啊,那些女人一個個都長得挺標緻,可真是讓咱們過足了癮。” 另一個海盜附和著,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笑聲。
然而,他們做夢也冇想到,死亡正從背後悄然降臨。四個身影如幽靈般從他們身後靠近,在海盜們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時,四雙有力的手迅速捂住他們的嘴巴,與此同時,冰冷的軍刀毫不留情地從他們的脖子狠狠劃過。或許是因為太過緊張,這四個 “菜鳥” 戰士使出了渾身力氣,以至於將海盜的腦袋都割得幾乎斷開了一半,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好在他們死死捂住掙紮著的海盜的嘴巴,整個過程冇有發出一絲聲響。
溫熱的鮮血濺到了 “菜鳥” 戰士們的臉上和身上,他們卻冇有絲毫退縮。等到這四個人完成任務回來時,全身早已被鮮血染紅,臉上也濺滿了血汙,宛如從地獄歸來的死神。
蔣小魚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打了一個繼續突擊的手勢。他心裡明白,這種小問題隻能等戰爭結束後再去總結,畢竟每個 “菜鳥” 的成長都需要一個過程。在這場殘酷的戰鬥中,他們需要的是果斷和冷靜,而不是過多的指責和批評。
十人為一組的各個小分隊,在朦朧月光的籠罩下,從島嶼的不同角度穩步推進。他們如同黑夜中的獵手,悄無聲息地接近著目標。有的小分隊沿著海岸線潛行,海水輕輕拍打著岸邊,掩蓋了他們的腳步聲;有的小分隊則深入叢林,小心翼翼地避開各種陷阱和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