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司令部護衛隊的隊長,周廷上校也趕緊過來了,加入勸說的行列。
“對對對,陳隊,我們都其實…… 挺佩服你取得的成就,但我們首先是軍人,必須服從任何命令,是不是,實在不行,要不這樣,你一個人進入與司令部聊聊?”
陳軍冇有理會這兩個人。
他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不為外界的勸說所動搖。
當著所有人的麵,他需要司令員親自出來,給兄弟們表率。
他覺得隻有這樣,才能真正解決問題。要是司令員願意翻臉,那麼,他願意帶著兄弟們去軍部,讓上麵改變這個主意。他的想法很簡單,也很堅定,就像一棵深深紮根在地下的大樹,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改變。
反正,他不想徹底脫離東南,這是他的家。現在要分家了,這就不是分手了,是離婚了,去了,就永遠回不來了。這個比喻很貼切,他對東南軍區的感情就像對自己的家庭一樣深厚,難以割捨。
屆時,軍部首長就會下來,讓黑客基地誓師,離開東南,東雀東南飛,這讓他受不了。他一想到這個場景,心中就像被刀割一樣疼痛。
為什麼冇有自己進去,非要高司令親自出來?就是他怕自己進去後,被高首長忽悠,讓他當著所有兄弟們的麵給一個態度,以後就不好反悔。
也就是陳軍為什麼在這裡喊話的原因,隻要高總出來,隻要他點頭,他就可以不理會那一份檔案,永遠不離開東南軍區。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高司令的這個態度上。
陳軍身後的兄弟,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每個人叫得非常大聲,生平喊的口號,都冇有剛纔大吼的一半,聲音都撕裂了。
“請司令員,出來敘話……”
眾人繼續低吼,根本就冇有停下來的意思。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昂,很快,就覆蓋了李飛虎與周廷的聲音。這個時候他們真的急了,這樣喊下去,那還得了,可是,他們麵對陳軍這樣的猛人,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
動手肯定打不過,鬨大也不可能。
他們就像兩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獸,雖然焦急卻又無能為力。
這是將他們架上火上燒了啊!
“臥槽,臥槽,臥槽…… 怎麼辦。” 他們的內心充滿了無奈和恐慌,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麵。
而此刻,整個東南軍區都轟隆了,就像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一顆重磅炸彈。很多吃瓜的官兵,一個個過來圍觀,訓練都停下來了。
大樓依然在喊聲之中,嗡嗡回鳴,玻璃哢嚓微震。
但大樓裡麵,庭院深深,冇有任何動靜,也冇人出來。
那裡麵就像一個神秘的黑洞,吞噬了所有的聲音和期待。
此刻,周廷這個護衛隊的隊長,真的忍不住了,臉色漲紅,盯著陳軍,將臉靠過去大聲說道。
“陳軍同誌,請你下命令,停止這樣的逼宮行為,否則,我的人就不客氣了,這裡是司令部,不是喧嘩鬨事的地方,過去,從來就冇有人敢這樣乾過,你過分了。”
“你停下你們的行為,你們將會承受不了後果。”
陳軍盯著周廷,眯著眼睛:“怎麼樣,你想動手打我啊?來啊……”
“對對對,我就是逼宮,怎麼樣,你來動手抓我試試。”
陳軍的話音剛落,身後,原屬於狼牙孤狼中隊的老高,對著周廷大喝:“小周,膽子肥了是不是,還認識我這個老隊長嗎,不要對著陳隊長髮火,來,先來抓我啊,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