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眼睛一下子睜大了,萬萬冇想到是這樣的麻煩。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帶著人,第一批降落,用身體阻擋洪水…… 媒體都拍攝下來了,彆說受災的民眾,記者朋友都在四處尋找你們這支神秘的隊伍。” 周老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種痛並快樂的表情。
下午,周老直接去了受災現場,果然,很多得救的群眾都等在那裡,說什麼都不離開,一定要親自感謝陳軍帶領的軍人隊伍,至少,要知道他們的名字或者番號。
對於炎國人來說,救命之恩如同再造父母。現在大家都安頓下來了,一些團聚的家庭,自然還記得陳軍等人將他們從廢墟中挖掘出來的場景。如果不是他們,自己恐怕早就死在地下了。
這些人自發地過來,想要當麵感謝陳軍等人,他們找了雷城的市長,卻被告知隊伍早已撤退了。
“首長,我爸爸已經九十高齡了,他非要親自給挖我們出來的軍人磕頭,怎麼勸,都說不通啊,他們在哪裡呢?”
“我孩子,就是那位軍人,用身體頂住了崩潰的牆壁,不斷安慰我們,所以,我們一家人才齊齊整整都活過來了。我們想見見他,說幾句感謝的話,求一個心安,這也是孩子的要求,他說長大了,也想當兵呢。”
“首長,這是我們送的錦旗,冇有彆的意思,這是我們雪花家的傳統,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
咚咚,居然有人對著周老磕頭了,嚇得周老趕緊將對方扶了起來:“你彆對著我磕頭,你磕,我就磕回去。至於救你們出來的英雄,他確實身份特殊啊,但是你們說的話,還有送的錦旗,我會想辦法轉達給他。”
“我能理解你們,但他們是最為神秘的部隊,他們的使命就是保護你們,保護我們的國家。隻要大家記得他們,覺得他們是這個時代最可愛的人,那就可以了。”
眾人聽了周老的話,都沉默了,眼中泛起淚花,也理解了其中的道理。
在資訊時代,他們很多人也明白,最為神秘的部隊是不能曝光身份的,隻要人民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會出現;而在和平時代,他們就隱藏在黑暗的第一線,將光明讓給人民。
……
黑客基地。
陳軍從武器實驗室走了出來,朝著操場走去,準備進行特訓。
“太誇張了,在實驗室裡待一個小時,居然比我特訓半天還累,看來,自己不太適合搞科研啊!” 陳軍一邊走一邊暗自感歎。
要不是他融合了黑科技技能,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進實驗室的。特彆是那個陳工,簡直就是個瘋子,抗災結束後,就把他抓住,天天瘋狂地做實驗,天天研究武器。那位總工大人還豪情萬丈地說了一句:
“陳軍,要是你的黑科技材料研究出來,我會給你一個巨大的驚喜,嘿嘿,我們就會徹底解決炎國的火力不足恐懼症。”
當時,陳軍還反問他:“有那麼誇張嗎?”
陳工拍著自己的胸口對他說道:“先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肯定讓你大吃一驚。不乾出一番成績,都對不起你提供的科技材料。不過,接下來,我要去海上實驗室了,等我通知你。”
就這樣,第二天,陳博士風風火火地就離開了黑客基地,前往海上實驗室了。
陳軍不禁感慨,炎國的武器專家們,他們消耗的精力和體力實在是驚人。自己作為一名特種兵,都吃不消那樣的工作量,可以想象在一窮二白的條件下,他們是如何拚命的。這一切,都是為瞭解決國家的火力不足問題,畢竟火力不足在戰爭中可是民族災難的開始。
不用去做實驗了,陳軍感覺日子又輕鬆起來了。
眨眼間,一週就過去了,時間過得比哪吒的風火輪還快。
“奇怪,老陳說去幾天就會聯絡我,這都一週了,怎麼一點訊息都冇有?他去海上乾什麼?當鋼琴師嗎?” 陳軍心裡犯著嘀咕。
還彆說,老陳在的時候,拉著他瘋狂做實驗,壓榨他的精力,但他走了幾天,陳軍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發現,自己有點想他了。
“不,我應該是惦記著他說的,什麼是巨大的驚喜?”
這天訓練結束後,陳軍在黑客基地陪著安然散步。
這就是黑客基地的特色了,很多情侶都是一個軍區的,在訓練之餘,經常可以看到他們一對對散步,這就像是一種牛羊效應,刺激著一些小年輕去找對象。畢竟他們每天都提著腦袋執行任務,先把愛情的火種留下來再說啊,起碼,這樣也對得起自己的父母。
“陳隊……”
操場那邊的偽裝帶裡,雷戰灰頭土臉地站了起來,在他的身後,跟著譚曉琳也站了起來。
陳軍掃了那個位置一眼,心裡想著,得,這對情侶在這裡法式熱吻呢,不小心,雷戰都吻到偽裝網上去了,可能是偽裝網脫色,老雷的臉都變灰了。他有點無語了。
好像人家何晨光、王豔兵、李二牛那些小年輕,和自己的對象相處時,都冇有雷戰與譚曉琳這麼浪漫。這兩人都超過三十了吧?天天在基地裡這兒鑽那兒竄的,跟野兔子似的。不過,陳軍想了一下,這兩人在原著中,演習的時候都能玩法式熱吻,也就釋然了。
天生情侶聖體,與年齡無關。
安然在旁邊,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一直強忍著,直到雷戰兩人離開後,才笑了出來,否則,她這個情報局的領導,就保持不住威嚴了。
陳軍剛要和安然交流一下看法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瘋狂的老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