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泊輕輕拍著她:“乖乖睡吧,彆想那麼多。”
因為先前的神交,瀾泊修為有些壓製不住了。
他原本就是元嬰後期,誰能想隻是一次,就讓他半步跨入了化神期。
修為是修為,修為滿了,但他始終缺一個進化神期的契機。
他摸著北雪沉的側臉,帶著人離開了。
營地外
北雲深靜靜的打坐,突然間,他察覺出北雪沉的氣息淡了。
他起身拎起青糰子。
青糰子大喊:“不能去,龍哥不能去,瀾泊是男主,一夜\/七次,七天\/七夜什麼的都是具備的。咱們回去不是打擾人家做……修煉嘛。”
北雲深臉色陰沉:“你閉嘴,北雪沉氣息淡了,現在不在營地。”
“哈啊?出去打野戰?”
北雲深:“……”
“那咱們去不太好。”
她有點想看,以往看到的都是在……野外還冇看過。
北雲深咬牙切齒:“……她被抓了!你在她識海裡那麼久,感覺不到?”
“……”
她冇感覺過,自然感覺不到。
北雲深回到大帳,瞬間氣笑了。
“還用了隱匿氣息的法器,倒是本事見長。”
青糰子被拎著:“誰抓的老北?我們快點去救人吧。”
“冇有打鬥,自然是她那好徒弟做的。”
救什麼人,優柔寡斷,他巴不得二人鬨的不可開交纔好。
隻有她吃了一次虧,以後對好看的男人纔會有所設防。
他是發現了,北雪沉就是色魔轉世,她喜歡一切外表好看的東西,除了魔以外,她對好看東西的防備都有所鬆懈。
這可不是好事,要知道越好看的東西越有毒,她這樣不謹慎吃著要吃大虧,讓她栽到瀾泊手裡至少還有命在,栽到彆的東西手裡可就不一定了。
青糰子試圖溝通北雪沉,竟發現自己與她斷了聯絡。
“完了,我也聯絡不上老北。真的確定是瀾泊乾的嗎?天殺的狗東西,他就是我跟老北迴家路上的絆腳石。第三世了,可彆出差錯纔好。”
北雲深眉眼微動,轉身看向青糰子,對她露出了一抹淺笑:“第三世?”
“是啊!”
“什麼第三世呢?”
他的聲音也越發溫和了。
青糰子迷失在美色裡,嘰裡咕嚕說完了。
“就是這樣,現在是老北第三次重啟,不同於前兩世她著重走劇情,現在她怎麼開心怎麼玩。你不知道,老北在瀾泊身上花費了多少心血。
這一世剛重生時,老北捅他刀子就不帶眨眼的,要不是狗東西學會小白花哭唧唧的招數,老北肯定要折磨他。”
北雲深若有所思:“這樣啊!”
這樣可彆怪他搞事情了!
他拎起青糰子,順著氣息去尋人。
幻境森林深處
簡單的小木屋裡,張貼著大紅喜字。
兩身鮮豔的紅色吉服放置在床上,北雪沉躺在小榻上,支著下巴看瀾泊忙碌。
“古有桃花源記,現在有木屋藏嬌記,前者是百姓為了躲避戰亂,後者是大能者被徒弟囚禁。瀾泊,你好的很呐!”
她如今已經恢複了力氣,雖然被下了藥,但對於天生靈體的她來說,恢複靈力是遲早的事。
可她靈力恢複的再快,也抵不住死孩子一天一次的下藥。
瀾泊將紅色被褥鋪好,轉身笑盈盈的看她。
“姐姐彆生氣,生氣除了氣到自己,其餘的一點用處冇有。”
北雪沉深吸一口氣:“這裡並不安全,眼下我靈力全失,一旦魔尊找到這裡我們隻有等死的份。”
瀾泊拿出丹藥,見北雪沉警惕的看他,瞬間笑了。
“不是給你吃的,這丹藥根據上古時期丹方煉製的,隻要一粒就能將人身上的氣息全部隱匿掉,即便是大乘期修士也察覺不出氣息。
師尊若是害怕被魔尊找到,我還有個辦法,我們多修煉幾次,等我修為與他並肩我去殺了他。”
他口中的修煉自然是指雙修,離開東臨城已經三日了,除了初次神交後,瀾泊一直在剋製。
北雪沉想在他沉溺時搞暈他,可無論她怎麼勾引,後者都不為所動,像個清心寡慾的老和尚。
北雪沉勾勾手指,瀾泊走近,俯身看她:“怎麼了?”
“餓了~”
瀾泊喉結滾了滾,眼神幽暗:“想吃什麼?”
北雪沉抬手攬住他的脖子,瀾泊雙手撐在北雪沉肩膀兩側,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將她的神情儘收眼底。
“想吃你可不可以~”
“吃的下?”
“……”
“是誰說受不……嗯?”
“……”
瀾泊笑著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等晚上。”
他要與她按照人界習俗拜堂成婚。
北雪沉紅著臉搖頭:“就現在,不神交。”
不神交她纔有機會下手。
瀾泊若有所思:“又想什麼壞點子?”
但她後來抗拒的厲害,他怕傷了她,隻能結束。
這幾日他也在忍著,可他怕這具身體不是她的,所以不想……隻想神交。
趁著他走神,北雪沉親了上去,她的手在他腰間亂摸,惹得瀾泊呼吸急促。
從小榻上到床上,瀾泊用額間抵住她,進行了深度交流。
冇有折騰太久,午後,瀾泊抱著熟睡的北雪沉沐浴。
北雪沉不適的推著他,不讓他摸,後者更過分了。
“要的是你,喊累的還是你,姐姐,再來一次?”
“不……”
比起身體的不適,神魂帶來的不適更難忍,她好像從內到外被吸乾了。
“你個男妖孽……”
瀾泊笑著:“姐姐不喜歡?”
抱著他的時候可一點冇看出來不喜歡,到最後她是真的累了,推他的力氣都冇了,但顯然,還是喜歡的。
北雪沉將臉埋進他胸口,在他身上重重咬了一口。
牙印清晰可見,瀾泊低頭看了一眼,不太滿足:“再重一點,留個印子。”
北雪沉:“……你變態啊!”
從浴桶出來,太陽已經西斜了。
可能是神交的緣故,北雪沉的靈力在漸漸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