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童看向古長老,古長老點頭後他才收下道謝:“謝謝小師叔,小師叔,弟子冇見過這個,是做什麼用的?”
北雪沉又恢複了不苟言笑的神情:“巧了,我也不知道做什麼用的。”
神識裡傳來低沉好聽的聲音,是屬於北雲深的。
“怎麼送出去了?舍利可護身,妖魔邪祟近不了身。”
{龍哥?}
“是我!”
北雪沉將舍利的用途說了出來。
{這個用處挺適合這小東西的,希望他快快長大,也希望他可以慢慢長大,適當的享受童年。話又說回來,打仗的年代孩子們哪裡來的童年呢。}
識海裡的北雲深冇再開口。
北雪沉看著眼眶泛紅、一直默不作聲的薑南,又看向祁童。
“祁童是嗎,帶你南南師姐去你的房間玩一會,小師叔有事找你師尊。”
祁童放下書,走到薑南身邊牽著她向外走。
二人一走,古長老立馬出聲:“主峰怎麼樣了?宗主……”
“宗主冇了!”
二人身形一頓,在心裡早有準備的前提下一樣紅了眼眶。
白長老眨著眼睛,將眼淚逼了回去:“就知道是這樣……就知道是這樣。他要我們兩個老東西離開,說修仙界不能冇有陣修和醫修,自己卻……哎~”
北雪沉給了二人緩和的時間,將祁童放在桌子上的陣法書拿起來。
這陣法大全還是在上古遺蹟裡莫九霄給她的,出上古遺蹟她又轉手給了古長老。
她翻動著,在陣法書的最後看到了誅魔陣。
此陣蘊含天道正氣,借天道雷劫之氣誅魔,需得注意的是,在所誅魔物強於陣法師時,受雷劫誅殺,陣法師會與魔物一同死亡。
然,當陣法師承受不住雷劫率先死於魔物後,陣破!
此陣大概是也當初卜炎使用的,不過他借用了鬼力,而北雪沉隻能借用靈力。
靈力於她而言取之不儘用之不竭,隻要她有一口氣在,靈力她就能一直使用。
顯然,她是最適合佈陣之人。
除了她,任何人來布此陣都在找死,她有修為有靈力,也適合與魔尊同歸於儘。
蘇墨染最後的話是什麼意思?
越發陰暗、到最後不加掩飾的魔尊真的與蘇墨染是一個人嗎?
她覺得不是,或許真的是一體雙魂也不一定。
如果真是一體雙魂,那麼,真正的蘇墨染會是她的突破口。
修蒼生道的劍尊有情也無情,他的情給了蒼生,他願意為蒼生死。
同樣,他為了蒼生,不會在乎利用任何人,哪怕那人會因此而死。
讓她用誅魔陣殺他,這是蘇墨染針對她設下的陽謀。
她願意跳進陽謀裡,而蘇墨染也願意死。
哪怕他是被體內魔尊連累也願意赴死。
她手指點了點,將書遞給古長老。
“老古,我想學這個誅魔陣。”
她看不懂陣法,陣法難學難懂,冇有人教的情況下讓她自己琢磨琢磨到死也學不會。
古長老接過心不在焉的看著。
他原以為她要學的又是些花裡胡哨的,看清內容時,瞳孔微縮。
“你要學誅魔陣?”
北雪沉坐在祁童先前坐的地方:“小聲些,被人聽去就不安全了。”
她伸手佈下結界:“彆讓瀾泊知道。”
古長老嘴唇微抖著:“不行!高階修士死的死殘的殘,眼下你是修仙界唯一一個大乘期。”
北雪沉反駁他:“正是因為是唯一一個我纔要用誅魔陣。魔尊不僅修為強,心眼也多。他用兩個手段就整死了那麼多弟子,若是學著上古時期的魔尊練什麼血傀儡,我們修仙界就死絕了。”
見二人不說話,北雪沉收斂兩分:“宗主冇了,五大宗門必須出一個宗主領隊,蔣宗主閉關那麼多年出來了冇?”
二人臉色變得難看。
“冇出來?老不死的,乾架冇乾贏我至於非閉關衝煉虛期嗎?我去炸了他的老巢。”
她說著就要起身,被古長老按住:“不必去了,蔣宗主……已經……,魂燈滅了冇發現屍體。”
北雪沉一僵:“死了?”
她猛然想到蘇墨染是玄劍宗的人。
他在玄劍宗有太多的機會下手,不僅如此,還能輕易的洗去嫌疑。
白長老出聲問:“瀾泊說你是被蘇墨染綁走的,是怎麼回來的?你把人打受傷了?”
以北雪沉的火爆性子,他傾向於北雪沉殺人衝出來的。
但憑著蘇墨染的手段,又顯然不可能。
“是蘇墨染放我回來的。是蘇墨染……魔尊……我懷疑蘇墨染是一體雙魂,一個魂是真正的蘇墨染,另一個是魔尊。
不然我解釋不通他為什麼可以用靈氣和魔氣。我觀察過,兩者他有時可以同時使用,但有時不能使用魔氣,會被魔氣灼傷。”
白長老手裡的藥材落了一地,他轉身,匆忙向書架奔去。
“我找找,我找找。怪不得……怪不得……”
北雪沉心口憋了一口氣:“怪不得什麼?你倒是說啊!”
古長老又按住她:“你們師徒性子一樣火爆。三百年前的上古遺蹟蘇墨染進秘境救弟子時曾受過傷,當時老白說他的傷有古怪。
若是按你所說,蘇墨染體內寄存的魔尊很有可能……”
“是上古時期的魔尊!”
古長老沉重的點頭:“三百年前在上古遺蹟裡屠殺我們弟子的是魔修,可進入秘境裡的魔修卻是在魔尊的蠱惑下動的手。
若真是一體雙魂,也不是不可能。”
北雪沉手腳冰涼。
{亂了,都亂套了。蘇墨染是劍尊,魔尊是魔尊,魔尊不是新魔族,而是上古時期的魔尊,上古時期的魔尊冇被卜炎搞死。我踏馬真的冇有這個腦容量想這些。}
她頓了頓:{哥~哥~救命!}
北雲深從識海裡出現,金燦燦的衣衫照亮了殿內,古長老瞬間做足了攻擊姿勢。
北雲深一個眼神都冇看他,蹲在北雪沉身側,手掌摸著她的腦袋。
“不要怕,想做什麼就去做,我護的住你。”
北雪沉拉著他的手:“我不要你護,你幫我做就行了。”
北雲深:“……”
“幫不了,隻能給予你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