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隻見一道流星迅速下垂,落地之處一片冰花。
冰花迅速向外蔓延,躲避不及的紅尾蠍不是被冰花穿透就是被冰凍。
北雪沉手持未出鞘的冰霜劍一個一個敲,她敲一個,凍住的紅尾蠍碎一個。
安靜的沙漠充滿了冰塊破碎的清脆聲。
三個人踩在劍上,還保持著懸於半空懵逼狀態。
千蝶率先回神,從劍上跳下,拿著劍柄學著北雪沉的模樣去敲紅尾蠍。
她輕輕一敲,冰凍的紅尾蠍冇碎。
她尷尬的看了眼北雪沉,在劍裡注入靈氣,猛地向下一敲,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她看著完好的冰塊,蹲下後對上了冰塊裡恐懼的眼睛。
此時另外二人走到千蝶身側,兩人還帶著五分驚訝五分懵逼。
“我來試試。”
三人輪換試了一遍,終於在冰塊上砍下一道淺痕。
三人:“……”
她到底什麼修為?
冇有趕儘殺絕,北雪沉走到半人高的紅尾蠍旁,露出和藹的笑容。
“小東西挺厲害,打他們就打他們,打我乾什麼。怎麼處置你好呢?你好吃嗎?”
大蠍子漆黑的瞳孔地震了。
他聽錯了嗎?
她問他好吃嗎?
是想吃它的意思?
“顏色有點醜,我覺得煮湯肯定難喝,倒是可以烤著吃。活著烤新鮮,用劍從嘴裡穿進,從屁股燕子裡穿出來,又疼又刺激又恐懼的情況下,正好分泌腎上腺激素促進肉質緊實。你三個誰會做飯烤肉?”
千蝶的狐狸眼眨了眨,緩緩舉起手:“我會!”
“行!我把這東西綁了,生火烤。”
大蠍子渾身都僵硬了。
從嘴裡穿……從屁股……眼子出?
她真的是人嗎?
她有病吧!
它有劇毒的。
算了,死就死,毒死她纔好。
在撤掉冰後,大蠍子拖著凍僵的身體剛想有所行動,就被付靈網罩住了。
它以為迎接它的是長劍,誰知迎來的是一滴血。
血珠滴在它腦門上,識海裡傳來一陣刺痛。
啊!
她竟然想要鍥約它!
“想被捅穿還是想被契約?”
它瞬間放棄了掙紮。
它不怕死,也不怕疼,但它怕死後她不吃它身體。
那樣的死法太羞恥丟人了,作為紅尾蠍王,即便是死也是要顏麵的。
北雪沉腦海裡多出了一隻小蠍子,紅色的尾針閃了閃,係統與其對視,一統一蠍齊齊尖叫。
【啊!!!】
“啊!!!!”
北雪沉險些被兩道高音震暈,她捂住腦袋。
“兩個狗東西閉嘴!”
蠍王向後退了好多步,一雙大鉗子不停的開合,顯然嚇的不輕。
什麼東西?
識海裡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有天道的氣息?
北雪沉冷著臉看它:“不許你手下傷到修士,誰敢傷到我的人我就活烤了它。還有,一旦發現魔族的蹤跡就報上來。”
紅尾蠍劇毒,成群結隊出現,擅長在沙漠裡埋伏,石角旮旯裡都能鑽,隻要它們不主動攻擊彆人,一般修士魔族都不會輕易招惹它們,而且他們跑的極快,是個傳訊息當眼線的好幫手。
這也是北雪沉契約蠍王的原因。
蠍子王大腦袋點了點,長長的尾巴在沙地上拍了拍,沙子底鑽出一隻小蠍子。
兩隻蠍子你碰碰我我碰碰你,很快離開了。
趁著機會北雪沉把其他紅尾蠍放了。
見老大被抓,剛被放出來的小蠍子瑟瑟發抖鑽進沙底裡,眨眼不見蹤影。
。。。
雲瀾峰
瀾泊從水鏡裡看著北雪沉,正當他癡迷之時,外麵突然傳來打鬥的聲響。
他雙眼微眯,使用法器將身影氣息隱匿起來,水鏡的場景瞬間變換成雲瀾峰。
黑洞之外魔氣橫生,靠近結界處倒著一具魔修屍體。
瀾泊操控水鏡緩緩移動,在臨近北雪沉院子旁看到了正在打鬥的身影。
其中就有萬佛宗和靈獸宗兩位宗主。
與二人對打是一麵具人,那人魔氣沖天並且用了掩蓋氣息的法器。
雖然是二對一,但麵具人處於上風。
瀾泊眉頭微皺,四處尋找其餘兩位宗主和蘇墨染的蹤跡,然而雲瀾峰並冇有三人。
隨著三人打鬥,距離最近的觀賞亭被劍氣劈成渣渣。
麵具人冇出幾招重傷了費宗主,伍宗主救人時被一掌打飛,倒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
帶著魔氣的黑劍刺向伍宗主,伍宗主脖子上掛著的佛珠金光大閃,擋住了致命一擊。
一擊未成,麵具人再次出手,臨近二人之時,小型結界突然出現罩住二人,黑色長劍與結界僵持著,遠處一道劍意飛來,直擊黑色長劍。
一道白色身影踏步而來,眨眼間走到雲瀾峰。
來人落地,透過水鏡,瀾泊看清了他的麵容。
那是一個極為年輕的男人,眉眼間皆是溫柔,眸子似水,不輕易的對視如同沐浴在暖陽之下。
即便麵對敵人,他的眼神也始終如一,雖溫和卻不悲不喜,不似真人。
他微微彎腰,兩隻手各自扯起伍宗主和費宗主,輕輕一拋,瞬間丟到瀾泊麵前。
瀾泊:“……”
“勞煩給他二人喂顆藥。”
聲音清冷,遠不似外表看起來溫和。
瀾泊現出身形,看著冇有意識的兩位宗主,從二人身上拿出丹藥塞進他們嘴裡。
水鏡裡一白一黑兩道身影已經打了起來,劍氣淩亂你來我往。白衣人明顯要強上兩分。
隨著打鬥,臨近的雪沉院遭了秧。
瀾泊緊瑉唇,生氣的同時又有些高興。
雪沉院被毀,師尊回來隻能跟他擠在明月居了。
白衣人很快意識到了劍氣波及到了房子,將麵具人向外引去,二人穿過結界,向遠處山峰飛去。
看著二人輕易穿過結界,瀾泊垂下眼眸若有所思,他拉起兩位宗主,向結界走去。
瀾泊很輕易穿越結界,兩位宗主卻被結界攔住了。
可以穿過師尊佈下的結界,要麼是舊相識,得師尊允許可以自由進出,要麼修為比師尊高。
他更傾向於前者,他們修為再高,想要破開大乘期修士的結界也要費一番功夫,可二人暢通無阻,明顯很不正常。
瀾泊勾了勾嘴角,將此事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