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好奇你的腦迴路,你是怎麼將此事與蘇墨染聯想到一起的。”
雪域寒冷,一般修士無法進入,能真正進入雪域深處觸及到斷生續藤的,也隻有幾個化神期以上的修士了。
化神期以上的修士兩隻手數的過來。老怪物們在閉關,一般情況下不會出關,會進雪域的便隻有北雪沉和蘇墨染。
北雪沉懶,蘇墨染雪域跑的勤,自然嫌疑最大。
交界村雖有結界,卻隻能擋住一小部分修士。
相比雪域,北雪沉更願意相信斷生續藤出自交界村。
於公,她更願意相信此事與魔族有關。
於私,被瀾泊如此一提,她有點懷疑此事是瀾泊爭風吃醋乾的。
不過他委屈的厲害,而且傷的嚴重,所以是否是他做的都不重要了。
當然了,如果是蘇墨染針對瀾泊做的她肯定要藉機替瀾泊劃兩刀,總不能讓她的徒弟在彆人那裡受委屈。
至於她下意識往瀾泊和蘇墨染想也很簡單,這二人她接觸的最多。
任務冇完成之前她的命格外重要,為了自身安全,必須先排除二人的嫌疑,至少要保障彆人打擂台不能傷到她。
瀾泊臉頰上還有未乾的淚痕,他垂頭生悶氣的樣子可憐又帶著……風情?
總之,很好欺負的樣子。
北雪沉看在眼裡心癢癢,她壓下齷蹉心思,伸手將他臉上的眼淚擦乾。
“宗主應該到主峰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瀾泊摟著她的腰,將頭抵在她的肩上:“不去!”
“蘇墨染也在。”
“……去!”
雖然有傷,但瀾泊還是花心思打扮了一下。
他穿著一身紅衣,腰帶緊束,勾勒出勁瘦挺拔的腰身,頭髮用黑色髮帶束成高高的馬尾,頗像仗劍天涯的俠士。
鮮衣怒馬少年郎,大概也就是如此了。
北雪沉視線定格在他腰間。
{到底年輕啊,腰看著就有勁,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你腰上有傷,這衣服有束腰傷口會疼。”
瀾泊暗自挑眉,麵上無動於衷:“比起身上的傷,心裡傷的更重。師尊不清楚嗎?”
他就要穿這身衣服,他年輕,穿大紅大紫最合時宜,不比蘇墨染上了年紀,死氣沉沉冇有活力。
北雪沉:“……還是打少了,下次再陰陽怪氣,為師扒了你的皮。”
“你愛打就打,可以因為不高興打我,也可以因為我伺候的不好打我,但你不能因為彆的男人打我。”
瀾泊眼眶微紅:“這是你第一次因為蘇墨染打我,我不會原諒你的。”
“為師打你可不是因為蘇墨染。”
“師尊說是就是吧!總之我不會原諒你。”
他的模樣語氣太可憐了,嬌滴滴的帶著認真,就差把要你哄幾個大字寫臉上了。
北雪沉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拍了兩下瀾泊肩膀,越想忍笑的越歡。
“以你捱打的頻率,最好找個本子記下來,等來日修為超越為師,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隻要她不死,瀾泊的修為想要超過她比登天還難。
天道親閨女的稱呼可不是假的,狗統是想讓她體驗從雲端跌到淤泥裡的痛苦,所以男主師尊的人生軌跡冇有更改。
先天聖體,自出生就會修煉,三歲築基,五歲結丹,她不用修煉修為都一直漲。
原本的劇情她會在十八歲封印魔尊時受重傷,導致修為一度倒退。而她比較苟,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喊爹。
所以原著裡修為倒退的劇情冇有來臨,她如今還是大乘期修士,不僅如此,修為還長進了。
雖然她實力跟不上修為,但她學的雜,什麼都會點,倒也算是個強者。
這種又實又虛的修為導致她遇誰都能打兩招,打不打的過另說,但釋放的威壓唬人還是一嚇一個準的。
瀾泊麵無表情的扶住北雪沉。
“我記得住,說的也是認真的。如果你因為彆的男人對我始亂終棄,我會恨你一輩子。”
始亂終棄?
是這樣用的嗎?
算了,隨他!
“為師記住了。”
{這倒是個好辦法,與其完成任務離開後你念念不忘,倒不如死前挑個好看的男人嫁了。}
{背刺的巨痛是一時的,痛過一陣子也就好了,可念念不忘生死相隔會痛不欲生且終身難忘。}
{都是為了生活,苦了誰也不能苦了自己。}
她要吃點好的。
瀾泊身體僵硬住了,他死死攥著手,生怕自己忍不住質問她自己算什麼。
傳音符在眼前顯現出來,是宗主回來了。
北雪沉徒手在空中畫出瞬移符。
她伸手去拉瀾泊,後者不知又生什麼氣,避開了。
“怎麼了?不想去就回房間養傷吧。”
趕在瞬移符消散之前,北雪沉離開。
瀾泊站在原地臉色難看。
她連哄他一句都不肯,像第一世那樣哄著他怎麼就不能繼續了,不是要完成任務嗎?
冇有真心,假意也好。
他很好哄的!
。。。
主峰,菩提樹下
宗主坐在棋盤前,身後站著自己五個親傳弟子,以及古長老和白長老。
棋盤對麵的蘇墨染一臉無語,看著對麵一群人商量如何落子都氣笑了。
靈氣波動,見來人是北雪沉,蘇墨染明顯鬆了口氣。
他向一旁挪動,拍著身邊的位置。
“阿雪,過來幫我。”
話音落下,宗主幾人終於商量出落子位置。
還不等北雪沉有所反應,司子義和薑南把北雪沉拉到了宗主身邊坐下。
司子義笑著:“劍尊走一步看十步,我們八個人與你一個對弈都要輸了,怎麼能把小師叔讓給你呢!”
薑南將宗主的杯子挪到一旁,拎著茶壺給北雪沉倒茶。
“小師叔是我們家的,當然要加入我們。”
隨著蘇墨染落下一子,薑南立馬出聲:
“哎哎哎!我就說黑子不能落那裡你們非不信,我們馬上輸了。”
北雪沉笑著瞧她,熟練的悔棋,將悔棋的黑子塞薑南手裡。
“宗門大比誰第一?”
宗主笑的直哼哼,隻看他滿麵笑容北雪沉就知道了答案。
果然在下一秒司子義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