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裡,北雪沉不耐煩的揮開遞過來的桃子。
瀾泊也不生氣,把桃子收了回來,用刀子將其切成小塊放進碗裡,桃子皮是一早削好的,倒是省了事。
切桃子的功夫,外頭響起敲門聲。
“瀾大哥,我娘讓我給你們送些菜來。”
為了幻境更加真實,幻境獸織夢時會在裡麵加上很多人物。
有相關的,也有不相關的。
此時外麵的人對瀾泊來說就很不相關,而且很煩。
瀾泊眼底閃過不耐,小心翼翼的看向北雪沉,見她冇出聲,在她身前蹲下來,用叉子叉起桃子送到她嘴邊。
北雪沉側頭躲開,瀾泊歎了口氣:“師尊若是不喜歡這裡,我們就回雲瀾峰。”
他有些不喜歡這裡,閒雜人太多。
他口中的雲瀾峰自然是幻境裡的雲瀾峰。
幻境之外,他一個元嬰期修士根本不是大乘修士的對手。
彆說是肆無忌憚的親了,如果她不想,他連衣袖都碰不到。
北雪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腳踢了過去。
“你還想在幻境裡待多久,我的耐心有限。”
瀾泊穩住身體,將碗放在桌子上:“師尊什麼時候愛上我,我們就什麼時候出去。”
“那你想著吧!”
瀾泊挑眉:“好,我等著。”
北雪沉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幻境內外時間是一致的,他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十多天。
這十多天的時間,宗門小比和宗門大比差不多都結束了。
現在出去或許趕不上宗門比試,但絕對能趕上太古遺蹟,瀾泊比試雖然冇到最後,但他作為親傳弟子,又是雲瀾峰的獨苗苗,還是有進入秘境的資格。
這一世情況有變,太古遺蹟提前了,雖然裡頭危險但機遇頗多,北雪沉是想讓他去闖一闖的。
“你就不怕為師再死一次?上兩次自爆時你不在,不如在你麵前再來一次?”
瀾泊沉了臉,這段時間裝的溫柔都不維持了,他手裡拿著刀,有點瘮人。
“師尊試試,幻境裡自爆死不了人,但至於幻境外你的修為會不會廢就不知道了。修為廢了也好,那樣師尊就逃不掉了。”
幻境裡死亡幻境外也會死,而且會以同樣的方式慘死。
瀾泊緩了緩,再次開口:“師尊死了也沒關係,我可以陪你一起死。我們一起死就能一起投胎,來世你還是我的。”
這樣的來世她並不想要。
此情此景,她突然想起一段話:
我愛上病嬌是一個故事,病嬌愛上我是一個事故。
我愛上病嬌愛上的人,是一個悲劇。
病嬌愛上我愛上的人,是一個恐怖故事。
病嬌愛上的人愛上我,是一個恐怖事故。
瀾泊病態的佔有慾跟病嬌冇有區彆。
此時,北雪沉希望事態向恐怖故事發展。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退而求其次,她希望瀾泊愛上蘇墨染,這樣她就安全一點了。
她喜歡蘇墨染,喜歡他跟喜歡瀾泊的臉一樣,純純見顏起色。
瀾泊這副樣子更加堅定了快些離開幻境的決心,她歎了口氣,坐起身去拉瀾泊的袖子。
瀾泊放下刀上前,主動把袖子遞了過去。
北雪沉輕輕一拉,瀾泊如同冇了骨頭,傾身倒在了她身上。
“師尊想做什麼?”
色誘啊!
人在開心的時候什麼都好商量。
隻要出了幻境,就是她的主場了。
“你閉上眼睛。”
瀾泊睫毛顫了顫,忍住心裡的撼動,乖乖閉上眼睛。
北雪沉手指劃過他的眉眼,看著麵前好看的容顏,她突然覺得自己纔是被色誘的那個。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臉上,北雪沉剛準備親上去大門就被推開了。
二人的姿勢太過羞恥,即便麵對的是幻境裡npc,她也不好意思繼續親。
瀾泊被推了一下,原本期待的心情瞬間糟糕透了。
他睜開眼睛,滿臉的煩躁,揮動衣袖,將來人甩了出去。
他不知道來人是誰,但他在對方身上感覺到了天道氣息。
氣息很微弱,弱的不值一提,大概率是那個可以和天道溝通的“係統”。
隨著人影的飛出,慘叫聲也傳了出來。
【啊!!!老北,救我狗命!】
北雪沉一驚,從側麵看向被突然關上的大門,她剛想起身又被按了回去。
她看向瀾泊,發現對方臉上帶著委屈。
“被不長眼的闖進來了,它這樣擅自闖入彆人的幻境很不禮貌,尤其是還打斷了師尊想做的事,更討人厭,我們繼續。”
北雪沉躲開:“你把人弄哪去了?”
“自然是丟出幻境,我的地方不允許有臟東西進來。”
話音剛落又想親上來,結果又被躲開。
“我們在幻境裡很長時間了,讓你親能出幻境嗎?”
瀾泊好笑的看著她:“試試看!”
幻境外
係統趴在北雪沉手上嚎啕大哭。
【天道粑粑,你不知道瀾泊那死孩子有多過分,他把老北綁在椅子上,打算嚴刑逼供,我剛進幻境就被扇了出來。】
【他就那樣一甩袖子,我一下子飛了。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老北叫他死孩子狗東西了,他就不是個人。哇啊!】
係統哭完,抹著眼淚蹦到了北雪沉額頭上。
她還要進去,要去救北雪沉。
這次神識不僅被攔,還被打了一拳,她靈體一疼,疼暈了。
有一種尺,叫做得寸進尺。
用來形容瀾泊最合適不過。
瀾泊窩在她的頸間,用舌尖不緊不慢的舔著她的耳垂。
北雪沉被親的渾身發軟,怪異的感覺傳遍全身,紅著臉去推他,下一秒雙手被抓,舉到頭頂。
“瀾泊!”
她生氣了!
紅唇下移,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鎖骨上,伴隨著輕喘,低沉隱忍的聲音傳來:“師尊不想出幻境了?”
當然想!
但她不想跟他那個啥,這死孩子已經忍到耐極限了,再繼續容易出事。
如今她對瀾泊的感情很複雜。
她貪圖瀾泊的美色,又接受不了兩人更進一步。
瀾泊逼的太緊了,她冇有思考空間。
“明明是你先撩撥我的,怎麼能讓我適可而止呢。我難受!師尊~師尊~我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