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驟然傳來,緊接著便是一位老者從高空之上落下。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陸羽一看,頓時便發現這居然是一位熟人,乃是之前送他來到這裡的太上長老,溫豐!
這位溫豐太上長老,坐鎮弟子院,平日裡不僅僅負責所有弟子的晉升考覈,而且還專門負責入門試煉的相關事宜。現在伴隨著戰爭越發激烈,神陣門招收弟子的頻率,也逐漸變多了起來,因此他也是頗為繁忙。
「嗯?好玄妙的法陣,這是你佈置的?」
溫豐剛剛來到這裡,一眼便看見了陸羽腳下所駕馭的真龍虛影。
這可不是,那些普通修士,所佈置出來的固定法陣。
這是用法力,將法陣核心落在自己的身上,以自身為中心起陣,自己到了哪裡,法陣便到哪裡。
陸羽現在還沒有將法陣消散,就是做著準備,若是這群修士也就是不依不饒,自己也絕對不可能就此停手。
「不錯,正是在下所佈置的。」陸羽拱手道。
「溫豐前輩,此子簡直是罪大惡極,竟然殺了一同參加試煉的其他高手。那位齊望,原本乃是一位陣法宗師,我們內院已經想要將其招入門下許久了。如今正好有這樣的機會,卻被此人殺了。我懷疑,他是武家派來的奸細!」
就在此刻,沒想到那十位大長老之中的中年男子,卻是搶先一步,指著陸羽厲聲叫道。
陸羽雙手背後,根本懶得解釋,而是看向溫豐。
「哼!是不是武家奸細,不是你們說了算的,我看過之後才知道!」
話音剛落,陸羽頓時便感覺到,從溫豐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銳利的精光。
這道光芒,蘊藏著相當強悍的神魂力量,見到這一幕,陸羽頓時便知道,這是神魂力量強大到一定程度,才會產生的效果。
此人能夠被神陣門,安排在這裡來招收弟子,很明顯還是要有一定本事的。
剎那間,強大的神識,便直接落在了陸羽的身上。
「此人的修為,連我都不如,還想要看穿我的底細,簡直是癡心妄想!」
陸羽不為所動,依舊臉色平靜,但是他此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其真正的所有修為,全部都凝聚在一顆塵埃宇宙之中。
而他現在所展現出來的修為,卻是如很多宙王境第八層的修士差不多,而且陸羽還通過神通,演化出了一道古老的神話境傳承,藏在自己身上,並且用一些精妙的遮掩手段,來巧妙隱藏。
以溫豐的實力,最多也就是能夠看見這道神話傳承而已,至於陸羽真正的底細,他是根本無法看清楚的。
「怪不得有這般本事,原來是身上還藏著秘密。不過你也不必擔心,我們神陣門底蘊深厚,是不會在意你身上藏著什麼傳承或者是寶物。隻要你不是武家派過來的奸細,我神陣門自然願意廣開大門。」
待溫豐感知到,陸羽的身上並沒有武家功法的痕跡之後,態度也變得溫和了一些。
「太上長老,此子不僅殺人,而且還對我等動手,您可萬萬不能夠放過此人啊!」
就在此時,那種中年男子依舊是不依不饒,高聲喊道。
另外還有幾名前來參加入門試煉的修士,之前想要搶奪陸羽手上的陣法圖,但是卻被陸羽所震懾,一個個也是狼狽地跑了出來。
這些人,方纔見識到陸羽宛如鬼神一般的手段,內心之中頓時存了幾分惱羞成怒的心思,此刻見到陸羽被神陣門的人刁難,立刻便來了精神,也跟著叫嚷起來。
「聒噪!都給我閉嘴!」
溫豐眉頭一皺,聲音傳開,立刻便壓製住了其他人的一眾聲音。
「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夫看一看便知道了。」
在溫豐的手上,頓時多出了一顆水晶球,伴隨著法力匯入其中,上麵頓時便顯現出大片大片的景象,似乎是在回溯著過去。
這一手展現出來,卻是讓那些大長老始料未及,就連陸羽也是多看了溫豐一眼。
陸羽能夠看出來,這並非是提前記錄好的景象,而是通過時光本源的力量,直接回溯過去。
天地之間,有諸多本源,但是想要將時光本源修煉到極致,那必然是需要對天地大道有著相當高深的理解,纔能夠做到這一點。
之前陸羽還覺得,溫豐的修為不如自己,便是不足為慮。如今看來,這位神話境的太上長老,還是有一些獨特的手段。
見到這一幕,那十位大長老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果不其然,在水晶球之上,赫然便顯現出之前破陣時候的景象。
在觀察到,陸羽突然爆發,幾乎是如同勢如破竹般,將所有的法陣悉數破掉,溫豐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但是緊接著,畫麵便已經發生了轉變。
先是齊望要對陸羽下手,接著便是其他參加試煉的修士,也跟著參與到了爭搶之中。
甚至最後,那十位主持試煉的大長老,也大言不慚地來到陸羽麵前,抬手便向陸羽索要陣法圖。
這些景象,原本那十位大長老本以為不會被發現,但是現在,卻是通通都出現在了水晶球之上。
「嗬嗬嗬,老夫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有人能夠破開門主所留下來的法陣。不過他陸秦既然已經破開了法陣,便是有資格獲得這張陣法圖的人。你們有什麼資格,來去搶奪他手上的東西?」
溫豐笑了,看起來表情頗為溫和,言語也是不緊不慢,看上去絲毫沒有怒意。
「太上長老,我們……我們……」
那幾名大長老,一個個臉色頓時一變。
他們都是弟子院中的大長老,自然是見識過溫豐的脾氣,知道這一位乃是有名的笑麵虎,他現在這般狀態,隻怕是內心已經陷入到了狂怒之中。
「入門試煉之中,試煉者相互爭鬥,乃是人之常情。這一點,我們神陣門的規定既然沒有寫,那麼他們便不算是違反規矩。倒是你們,今天乃是宗門內負責主持入門試煉之人,卻要監守自盜,你們,應該付出代價!」
溫豐長老淡淡說道,誰也看不出來,他到底是喜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