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雄厚的魂魄能量,這魔印大祭司果然是厲害角色,若是我這一次不來到這落寞天,在外麵和其爭鋒,隻怕還真的不是此人的對手!」
唯有在吞噬煉化魂魄的時候,陸羽才真正感應到,這位絕世高手的強大。
「之前的那些封王高手,和這位魔印大祭司相比,簡直是螻蟻一般的角色。聖尊境界,果然是每一次命劫之間,都是一條天塹,這之間的差距很難彌補。」
想到這裡,陸羽更加對境界的差距,有了一個深刻的認識。
吞噬本源,全力運轉,所有的魂魄碎片根本來不及反抗,便被陸羽宛如鯨吞一般,紛紛吞噬煉化掉。
這樣的煉化速度,簡直是已經到了無比驚人的程度,甚至都不需要陣靈老者在旁協助,陸羽一個人便將魔印祭司的魂魄,全部轉化為了自己的修為。
感受到陸羽的氣息正在節節攀升,反而是麵前的那團魔印祭司的魂魄碎片,正在快速削弱,原本想要出手相助的陣靈老者,忽然停下了手,雙眼之中閃過一抹精光。
「此子,倒是還有些本事,我冇有感應到啊……」
陣靈老者所修煉的年月不知道多麼久遠,見過的天才也是不計其數,如今見到陸羽這般,自然是知道陸羽的身上,可能另有機遇。
不過,這乃是屬於陸羽的機緣,陣靈老者不會去理會,更是懶得去理會。到了他這個境界的高手,見識到了帝境強者的本事,普通的傳承或者是寶物,已經不被他放在心上了。
「或許,憑藉他,真的能夠幫主上成功驅除掉身上的邪氣。」
這一次,陣靈老者的內心之中,燃起了希冀的光芒。
陸羽就在原地盤腿坐著,宛如一座泥塑般一動不動,若不是周身還縈繞這一縷縷氣息,恐怕外人早就認為他已經死了。
這是到了深層次入定的狀態,整個人的內心,冇有一絲一毫的雜念,他已經將自己的全部心神,通通都投入到了自身修煉之中,對於外界的感知,也是少了許多。
陸羽現在,確實是在修煉。
魔印大祭司,乃是邪神專門所培養出來的爪牙,可謂是耗費了相當大的功夫,在他的身上不僅投入到了大量的資源,甚至還有許多的珍貴典籍,傳說級別的功法,也是一股腦地都塞到了魔印大祭司的身上。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這位魔印大祭司的魂魄之中,蘊藏著諸多本源和法則,有許多甚至是陸羽之前都不曾領悟到的。
無數法則,浩如煙海,當真是玄妙高深,不可計數。
即便陸羽已經算是見多識廣,但是在頭一次煉化這樣的高手之時,還是暗自心驚,因此需要用最為鄭重的心神來對待。
如今,陸羽的氣息平穩,所有心神全部都沉浸在修行之中,有許多本源法則,還有諸多玄妙的神通,立刻便是被他所領悟了過去。
魔印大祭司,最為擅長的,乃是一道名叫「神力撼天魔印」的神通。一道法印凝聚出來,便是能夠抽離四周所有的洪荒之氣,凝聚在一起,宛如一座山嶽般砸向對手。
被這樣一記魔印所打中的對手,輕則周身筋骨全部碎裂,重則就連性命都無法保住,神魂連同肉身,都會被一起摧毀。
要知道,這一招神通,可不僅僅隻是針對於肉身,甚至對於一位修士的神魂,也有著強大的攻勢。特別是魔印大祭司的背後,乃是那位強大的邪神,一招下去,往往邪氣森森,能夠影響一個人的心智,讓對方連抵抗的勇氣都生不起來。
這樣一位高手,派來對付陸羽,足以看出邪神對於陸羽的重視。隻怕已經是將陸羽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是一個巨大的隱患,必須要剷除掉的存在。
而陸羽,自然也是知道邪神的心思。
他們之間,冇有什麼緩和的餘地,陸羽唯有不斷提升自身的修為,才能夠在一次次危機之中,存活下來。
「既然這道陣靈說過,我身上的邪神烙印已經被抹除掉了。我若是想要突破,隻怕那位邪神,也是根本找不到我現在身在何處。我便是可以正常渡過命劫,不用擔心他的威脅了。」
現在,陸羽的心思,已經全部放在瞭如何提升自己的修為上。
至於其他修士,每一次在渡過命劫的時候,便彷彿是渡過一次生死劫難,往往需要準備許久,才能夠鼓起勇氣,敢於去麵對。
而陸羽,卻根本冇有這樣的擔心。
他的真正實力,已經超越了目前的境界太多太多。即便是要渡過命劫,對於陸羽來說,也不算有多大的威脅,陸羽依舊可以從容應對。
想到這裡,陸羽的內心,便是冇有任何顧慮。
他在這裡,盤坐了足足十天的時間,對於其他修士來說或許並不算什麼,而他如今乃是去神藏之地,尋找太清天的下落,便是不能夠在這裡多作停留了。
「給我全部吞噬,通通煉化!」
十天的時間,已經讓陸羽將所有的本源法則,神通招式通通理解透徹,融入到了自身,如今便開始煉化掉魔印祭司魂魄之中的能量了。
「你等著!我現在雖然死了,但是上神很快便會復活我,我還會來找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這些魂魄碎片,早就已經鬆散開來,但是每一顆碎片之中,都傳出了魔印祭司幾乎癲狂的笑容。
這種笑容,蘊藏著強烈的神魂衝擊,似乎是想要在陸羽的心中藏下心魔,讓他惶惶不可終日,完全陷入到恐懼之中。
隻是這些想法,如何能夠瞞過陸羽的眼睛。
「真是可笑,你自己是什麼身份都不清楚。你不過是邪神手下的一顆棋子而已,如今任務失敗,便是冇有了任何利用價值。他又怎麼可能會耗費巨大代價,將你復活過來?簡直是癡心妄想!」
陸羽冷笑一聲,直接便是展開瘋狂煉化。
魔印祭司怒吼連連,剩下的無數魂魄碎片,還是在瘋狂掙紮,隻是現在既然到了陸羽的手中,那麼再如何掙紮,都已經無濟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