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趙玄玥先前一直抗拒蕭貴妃提及他的婚事,再加上那次被蘇晚棠設計讓他被人誤以為玩兒小倌兒,蕭貴妃強行讓人給他送了好些春宮圖冊。
甚至還擔心他光看書不懂,想安排漂亮宮女教他通曉人事,隻是盡數被趙玄玥趕走了。
可那些圖冊他也不是白看的。
如今見蘇晚棠被他一步步蠱惑的有些意亂,他便拿出了以往做學問時的專注與執著,誓要成功取悅,讓她知曉自己並不比趙玄貞差……讓她不再抗拒。
麵對著的是自己當初就喜歡後來卻陰差陽錯誤會了許久的姑娘,看著她艷色無雙的嬌媚,趙玄玥不是聖人、又存了橫刀奪取的心思,便格外有耐心。
即便自己難受得全身緊繃顫抖,卻還是小心親吻誘哄著觀察蘇晚棠的神態,想知道她喜歡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親吻沿著脖頸滑到鎖骨,緩緩向下,趙玄玥幾乎都控製不住自己的呼吸,啞聲一遍遍輕喚著:「晚棠……晚棠。」
他的晚棠,是他的,原本就該屬於他的!
蘇晚棠難耐嚶嚀,卻又像是想起什麼來,有些委屈:「你別碰我!」
趙玄玥又是著急又是傷心,眼睛都紅了:「晚棠,為什麼?你難道就真的那樣喜歡趙玄貞……他有我喜歡你嗎?能比得上我愛你這樣久嗎?」
蘇晚棠吸了吸鼻子:「你說我髒,別碰我!滾……」
趙玄玥驀然一僵,這纔想起當初不知何時負氣帶怨的那些話。
那時他自己滿心幽怨嫉恨,說出去的話也是刀子一般,如今想來便是恨不能殺了自己。
那幾分著急委屈變成了濃濃的懊悔,趙玄玥恨不能把自己的心肝剖出來拿給蘇晚棠看纔好。
「是我混帳!是我口不擇言……我才髒,我心臟嘴巴也髒,晚棠是世上最好的姑娘,都是我不好,是我沒出息那時不能護著你,能護著你了卻又誤解、記恨你,一切都是我不好!」
趙玄玥一下下親吻著、道歉著,又是後悔又是情動,瘋魔了一般卻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排解。
意亂情迷又心急如焚間,他抓過扯下的衣袍間那枚嵌著寶石的匕首塞到蘇晚棠手裡就朝自己身上刺。
「那你戳我一刀好不好,我恨死自己了……晚棠,你刺我一刀,你挖出我的心臟也好,你看看便知道了……我恨死自己了。」
刀劍戳進皮肉頓時就見了血,蘇晚棠微怔,差點被這急瘋了的小皇子逗笑了。
趙玄玥多少是有些陰濕的一麵,否則當初也不會一邊紅著臉說著男女有別,一邊拉著她躲在牆角喘著氣接吻……隻是念過的書學過的禮義廉恥一直在約束罷了。
可如今那些東西顯然再約束不了,他一邊覺得自己在蘇晚棠中了春藥的時候癡纏誘哄想得到她的行為太過卑劣,一邊又被自己的嫉妒與慾望驅使難以罷手。
再被蘇晚棠的控訴燒得痛悔不已,幾下放在一起燒著,燒得他幾欲發瘋……
匕首被扔到一旁,蘇晚棠手指緩緩按到他傷口上:「疼不疼?」
趙玄玥傷口刺痛的同時酥麻一片,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幾乎要瘋了,卻又看起來很可憐的哀求著。
他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麼,隻啞聲喚著:「晚棠……」
蘇晚棠嗯了聲,帶著鼻音:「我好難受。」
趙玄玥喉結劇烈滾動起來,下一瞬,驀然低頭俯身親過去。
方纔的天人交戰與勉強的剋製盡數化作烏有,他急切的親吻著,想真實的擁有,卻又擔心蘇晚棠還會抗拒。
於是他一邊親吻著一邊剝開她的衣裳,還不忘小聲誘哄:「晚棠不願意我便不讓人知道好不好……我想讓你不這麼難受,晚棠,我會好好疼你的……」
蘇晚棠本就不是什麼讀三從四德學婦德女戒長大的閨閣女子,她做事隻問想不想、要不要。
趙玄玥的模樣極大的取悅了她,她也鋪墊得差不多了,讓他自己說出了「不讓人知道」的承諾,不至於事後纏上她,所以她不再擔心如何收場……
趙玄玥的確很有耐心,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不是兇狠急切的掠奪,而是悸動卻又剋製的取悅,趙玄玥親吻著,剝開花瓣一般剝落她的衣裳……近乎虔誠的一點點親吻過,滿眼迷戀又悸動的看著她,喚著她……
彷彿是為了證明他方纔的剖白,他一下下親吻著,自己意亂情迷於那雪峰之上的前一瞬,強迫自己繼續往下……
纖細的腰身,平坦柔軟的小腹……
趙玄玥眼睛都紅了,小心翼翼低頭……
蘇晚棠仰頭咬唇,無聲的吸氣與輕顫,她輕握住趙玄玥的手,沉浸在小皇子全身心的取悅中……
…………
趙玄玥的別苑有處溫泉,蘇晚棠浸在溫泉中懶洋洋回神,旁邊,趙玄玥殷勤的輕輕幫她將頭髮盤起。
方纔被取悅到魂飛九天的是蘇晚棠,可趙玄玥亦是眼角泛紅滿臉饜足。
那般的水乳交融讓他終於明白何為欲生欲死,懷中與之一同共赴巫山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還有什麼是比這件事更讓人著迷與沉淪的……
看到蘇晚棠慵懶伏在那裡,趙玄玥第一次察覺到自己骨子裡的卑劣與下流。
可他不敢再做什麼,隻能生生剋製著,從水中靠近,伸手拿起池沿冰鎮好的梅汁送到蘇晚棠嘴邊。
「晚棠……」
他小聲低哄著:「喝些果汁潤潤喉。」
話音落下,就又不自覺想起方纔蘇晚棠甜膩勾人的輕哼與嚶嚀,想到她那般糜艷的模樣是因為自己,趙玄玥喉結劇烈滾動了下,然後就著蘇晚棠喝剩下的半杯仰頭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院外砰得一聲響……
有宮人迅速靠近低著頭不敢抬起:「五殿下,定王世子帶人要闖別苑。」
趙玄玥眼底閃過冰冷,可看到蘇晚棠倏地睜開眼,他隻能壓下滿腹酸澀與衝動,勉強維持著溫順模樣:「晚棠……我幫你穿衣裳……」
趙玄貞麵色鐵青,冰沉到要滴水一般。
得知趙玄玥將蘇晚棠劫走後他第一時間就追了上去,可等到追上時才發現隻是一隊護衛和一輛空馬車。
知道自己被調虎離山,趙玄貞心裡的殺意鋪天蓋地。
趙玄玥劫走了蘇晚棠,還是中了春藥的蘇晚棠,卻故意將他引走……趙玄玥想做什麼?
隻要一想到那個可能,趙玄貞就壓不住心裡的殺意。
他帶著人直接闖進別苑,迎麵有人敢阻攔便直接動手……直到一名太監模樣的人停在他麵前恭敬開口:「世子殿下,這邊請。」
趙玄貞猛地停下來,看著那院門上「湯池院」三個大字,一顆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他握緊了手裡的長劍抬了抬手,問劍連忙停下……趙玄貞咬牙,伸手推開院門大步走進去。
繞過花林,他就看到亭子裡蘇晚棠正倚靠在貴妃榻上,長發披散著還未乾透,趙玄玥半跪在她腳邊正替她穿上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