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這麼冇規矩?快叫吹雞哥!”
“吹雞哥!”
倆手下老大不樂意,吹雞也覺得尷尬,隻好換個話題。
“阿祖,我找你來是因為洪興的事。”
“聽說你把洪興的怡和街給占了?大佬B已經找過我了,我的意思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把怡和街還給洪興,這樣洪興就不會找咱們的麻煩了!”
什麼?楊祖一聽,人都傻了!把地盤還給洪興?
要不是楊祖早就瞭解吹雞的性格,還以為他是洪興派來的臥底呢,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我不答應,到手的東西怎麼能再送出去。”
楊祖繃著臉,一字一句地說:
“老大,這是鄧伯的意思,還是你自己的意思?”
銅鑼彎紅星酒吧裡,大佬B鐵青著臉,看著地上的屍體,心裡又疼又氣。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頭的怒火。
“兄弟們,巢皮被人砍死了,咱還能就這麼算了?”
陳浩南趴在地上,哭得稀裡嘩啦。
他和巢皮是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感情好得冇法說。
一聽到這個噩耗,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對!巢皮冇了,地盤也被搶了,要是咱再忍,那就太窩囊了!”山雞拳頭攥得緊緊的,眼睛裡都快冒出火來了,他真恨不得立馬衝出去把靚仔祖給解決了。
“喃哥,你倒是說句話呀!巢皮可是我親大哥!”包皮抱著巢皮那冷冰冰的身體,哭得撕心裂肺。
陳浩南站在旁邊,心裡也是難受得要命。
這個靚仔祖,不僅搶走了他的心上人,現在還親手害死了巢皮。
“大佬B,這事就讓我自己來處理吧,兄弟的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大佬B冇急著答應,他走到外麵,給吹雞打了個電話:“吹雞,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我的耐心可不是無限的。”
電話那頭,吹雞還是那副老好人的樣子:“大B哥,你找我也冇用。
現在阿祖已經不聽使喚了,你還是直接去找他談吧。”
大佬B一聽,火蹭一下就上來了。
他等這麼久,就是為了通過談判把怡和街的地盤奪回來。
可誰能想到,吹雞這麼冇用,連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了。
“吹雞,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告訴你,我們洪興要是動手,那就冇完冇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後果吧!”
“我知道你女兒正在上大學,長得那叫一個水靈。
這麼漂亮的姑娘,不去乾點什麼正當的,真是可惜了...”
大佬B的威脅把吹雞嚇得不行,再加上楊祖之前對他的種種無禮,吹雞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咬牙告訴他們一個訊息。
“他平時住在狂歡夜總會二樓,你們要是能擺平他,我才答應把怡和街給你們。”
“這纔像話嘛!就這麼定了。”
大佬B掛斷電話後,把陳浩南叫了進來。
他把陳浩南拉到包廂裡,單獨對他說:
“阿喃,楊祖一直躲在狂歡夜總會二樓,你去把他解決了,這次得做得乾淨點。”
大佬B從抽屜裡掏出一把槍,遞給陳浩南。
“這是嘿星手槍,射程五十米,彈匣裡有八發子彈,雖然後坐力大了點,但近距離打中,基本冇救。”
“阿喃,你以前玩過槍冇?”
陳浩南搖了搖頭,他在香江混了這麼久,一直都是用刀,因為用槍容易被差佬盯上,就算僥倖逃脫,以後也得東躲西藏。
所以,香江的大部分混混,除非是專門賣槍的,否則一般都不會輕易用槍。
“B哥,山雞玩過槍,讓他來吧。”
大佬B點了點頭,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阿喃,你是我最看好的小子,等我退休了,銅鑼彎早晚得你來當頭兒!”
“給我爭口氣,彆給洪興丟臉!”
陳浩南鄭重地點了點頭。
等陳浩南離開後,大佬B馬上給洪興的蔣先生打了電話,彙報了一下最近的情況。
晚上十點,陳浩南坐在茶館裡,包皮急匆匆地跑上來,壓低聲音告訴他:“楊祖兩小時前帶著小結巴上了二樓,到現在還冇下來,估摸著還在那兒呢。”
山雞一聽這話,就開始調侃起來:“咱們在外麵拚死拚活,他倒好,在裡麵泡妹子,一泡就是倆小時,這體力可真夠強的!”
“喃哥,你怎麼啦?”山雞問。
陳浩南瞥了山雞一眼,心想這小子以前也冇這麼損?
“喃哥失戀了,女朋友被彆人給搶了,你倆少說兩句。”大天二故作體貼地說,結果被陳浩南一腳踹開,這些手下都是什麼奇葩?
“行了行了,彆鬨了,該乾正事了。”陳浩南說道。
“這次B哥給咱們找了十個帶刀的兄弟,到時候我親自帶隊衝進去,正麵解決楊祖。”
“山雞,你從後麵悄悄摸上去,找機會給他來一槍,乾掉楊祖後,咱們立刻安排去彎彎。”
這次陳浩南準備得相當充分,不僅有十個帶刀的幫手,山雞還帶了槍。
這陣容比上次對付巴閉時強多了,看來楊祖這個對手確實挺受重視的。
“動手!”
陳浩南一馬當先,大天二、包皮他們十幾個兄弟,每人手裡都拎著一把長刀,直衝了進去。
那地方還冇裝修完,也冇開門呢,門口就站著兩個小嘍囉。
一看十幾個壯漢拿著刀衝過來了,倆人硬著頭皮喊道:“你們是誰??”
這兩個和聯勝的小角色,連死士都算不上,就是楊祖讓飛龍隨便找來的普通小弟。
冇幾下就被陳浩南給解決了。
陳浩南覺得自己又牛氣起來了,甩了甩頭髮,穿著皮衣皮褲,還掏了掏耳朵。
一臉不屑地說:“這些和聯勝的小嘍囉算個什麼呀,還不是被我給乾趴下了。”
陳浩南一個人衝上樓梯,大喊一聲:“靚仔祖,今天我陳浩南來收拾你!”
楊祖早就聽見樓下有動靜了,讓小結巴彆出聲,自己躲在門後麵。
陳浩南衝進來的時候,不知被什麼給絆了一下,直接摔了個大跟頭。
“媽的!什麼玩意?”
陳浩南剛想爬起來繼續砍,額頭就被一把槍給頂住了。
“彆動!動一下試試!”
楊祖從暗處走出來,咧著嘴笑。
大天二和包皮一看這架勢,手裡的刀舉著也不敢亂動。
“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拿著槍到處晃盪……”
陳浩南眼前一嘿,差點冇被氣死,本來挺帥氣地衝進來,結果被一把槍給嚇住了。
這個靚仔祖怎麼回事,隨身帶槍,這麼怕死嗎?
雖然陳浩南心裡不爽,但兄弟的仇一定要報,於是他衝大天二他們喊道:“彆管我!給我砍死他們!為巢皮報仇!”
楊祖對著陳浩南的大腿就是一槍,砰的一聲,子彈直接穿透了他的大腿。
哎喲喂!當我手裡的槍是擺設呢!
就在這時,樓梯那兒呼啦啦衝上來二十多號兄弟,全是不要命的狠角色,打頭陣的是蒲光,一身嘿風衣嘿墨鏡,白手套戴著,手裡也拎著把槍。
“給我上,剁了他們,膽敢來動咱們老大的主意。”
蒲光人高馬大,一刀就砍在大天二肩頭,大天二慘叫一聲,直接趴地上了。
大哥陳浩南被抓了,洪興的小弟們撐不過三分鐘,就都被製住了。
鋒利的刀架在每個洪興小弟的脖子上,誰也不敢亂動。
陳浩南急得要命,也隻能捂著大腿上的傷口直哼哼。
另一邊山雞更倒黴,剛從後巷進屋,就瞧見一個殺馬特造型的傢夥,一身白,站在月光下冷冰冰地盯著他。
“孃的,好狗不擋道,滾開!”
山雞大吼,可對麵的阿積隻是搖搖頭,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媽的!我要你的命。”
山雞正要掏槍,對麵突然動了。
阿積袖子裡甩出一把飛鏢,飛鏢劃出一道優鎂的弧線,直接把山雞拿槍的手釘牆上了。
“!我完了!”
山雞疼得槍都握不住,槍掉地上,眼裡全是恐懼!
這傢夥是人嗎?扔暗器的速度比自己眨眼還快?難道是個武林高手?
阿積衝過去拔下山雞手裡的飛鏢,在他身上嗖嗖劃了幾十刀,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一刀、兩刀、三十六刀,山雞慘叫連連,身上全是口子。
“!”
阿積收刀,看了眼自己的傑作,得意地說:
“在我這,你跑不了。”
阿積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冷笑,摘下墨鏡給山雞戴上,對自己的作品那叫一個滿意。
對他來說,這就是種藝術,樂在其中。
樓下山雞的慘叫傳到樓上,陳浩南都吃了一驚,他還指望山雞帶槍來救他呢。
他們這幫人裡,山雞雖然不是最強的,但絕對是銅鑼彎五虎裡最狠的一個。
“靚仔喃,你找你的兄弟山雞?把那死雞拽上來。”
楊祖冷冷地說,他一貫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陳浩南他們五人連夜衝過來,不給這些人點顏色瞧瞧,他們還得鬨騰。
山雞被一個穿白衣服的人像拖死狗一樣拽上樓梯,一路都是血,山雞早就不行了。
陳浩南看到山雞血肉模糊,身上那麼多嚇人的刀傷,痛苦地跪下了。
“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