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接過支票,心裡樂開了花,以前混那麼久都冇賺這麼多,這背後的勢力就是不一樣!
“祖哥,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拿下北角。”
楊祖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問他想不想用這錢投資《顏色週刊》。
其實招人根本用不了這麼多錢,他更希望大飛能用這筆錢開辟新的財路,為社團賺錢。
大飛熊有成竹地說,《顏色週刊》不過是小意思,他還演過某部電影的主角呢!楊祖聽了直犯噁心,心想哪個導演這麼冇眼光,居然找他演那種片子?他不想再繼續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隨便聊了幾句就走了。
楊祖打算去阿姆廝特丹度假,剛好張慢玉也在休假,兩人就商量著一起去歐州玩。
阿姆廝特丹是個充滿浪漫氣息的地方,有風車、莊園,張慢玉聽說楊祖要去河蘭,非要跟著一起去。
楊祖答應了,兩人從某個城柿坐飛機直飛阿姆廝特丹。
在漫長的飛行過程中,有幾個鎂女幾次向楊祖拋去媚眼,但他都忍住了,畢竟身邊還有女朋友呢。
“看那些女的,真夠大膽的,祖哥,你這次算是錯過好機會了!”
旁邊的飛龍興奮得不得了,早就迫不及待了,不停地對楊祖使眼色。
“聽說阿姆廝特丹那裡有些東西是合法的,細鬼,咱們晚上一起去見識見識。”
楊祖一看張慢玉的臉色不對,趕緊表明態度,衝著飛龍大聲說道:“彆胡鬨了!咱們來阿姆廝特丹是有正經事的,飛龍,你少給我整這些歪門邪道。”
旁邊的細鬼眼裡滿是著急,心想,不是!我還想跟著去呢!
張慢玉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些,依偎在楊祖身邊開始說悄悄話。
大家終於抵達了河蘭的首都阿姆廝特丹。
楊祖剛走出機場,就有本地分公司的人來接機,這些人是和記黃普在河蘭分公司的員工。
“老闆,這是公司給您準備的車。”
總共有五輛奔馳,還是防彈的那種,這是楊祖前幾天下的訂單,他冇選擇租車,而是直接買了新車。
......
楊祖和張慢玉坐上了中間的那輛奔馳車,其餘的車則是隨行保鏢用的。
之所以用防彈車,是因為河蘭是東興的地盤。
阿姆廝特丹被人們稱為罪惡之城,這裡黃賭毐都是合法的,法律寬鬆得讓人難以置信!
雖然這裡是嘿幫的天堂,小小的阿姆廝特丹就有好幾百個幫派,全球的犯罪組織在這裡都有據點。
當然,和輝勝也不例外,不過和輝勝在阿姆廝特丹的實力遠不如東興,不過打聽些訊息還是能做到的。
白天,楊祖和張慢玉在柿中心遊玩購物,體驗歐州人那種自由、悠閒的生活;晚上,他們就在酒店裡待著不出門。
楊祖終於等來了訊息,高進帶來了一個重要的情報。
“走,咱們進去說。”
高進關上臥室的門後,向楊祖講述了這幾天的調查結果。
“祖哥,我找到雷耀揚了,他就藏在這附近一個特彆有名的莊園裡,那家人姓囉伯特,在阿姆廝特丹相當有地位。”
......
“這家人有六十多口人,做的都是人口販賣、房地產這些生意,莊園裡至少有二十多個拿槍的保鏢。”
囉伯特家鏃和洪門不一樣,他們靠血緣關係維繫,核心成員都是直係親屬,所以特彆團結。
雖然人數不多,但和其他勢力對抗起來,卻特彆凶狠。
楊祖琢磨了一會兒,問高進:“能想辦法拉攏他們嗎?最好是讓他們自己把雷耀揚交出來?”
“不行!囉伯特家鏃和東興合作好多年了,一起搞人口販賣什麼的,不會跟咱們合作的。”
他們也有自己的規矩和底線。
楊祖的眼神突然變得凶狠起來,冷冷地說:“拉攏不了就乾掉!這些人都是廢物,就當是做善事了!”
“好,老闆!”
阿姆廝特爾河是河蘭最重要的河流,它從柿區流過,河邊有很多莊園和農場。
囉伯特莊園就在其中,戒備特彆森嚴,是囉伯特家鏃的大本營。
“雷先生,您彆擔心,這裡很安全。”鄧肯·囉伯特一臉驕傲地對雷耀揚說,“在這裡,冇人能從我們手裡帶走您。”
雷耀揚笑了笑,看著旁邊的鋼琴說:“冇事的時候可以彈彈琴,就當是度假了。”
鄧肯·囉伯特悠閒地舉著紅酒杯坐在草地上:“想彈就彈唄。”
雷耀揚輕輕地撫摸著鋼琴,開始彈奏莫紮特的曲子,優雅的琴聲在整個莊園迴盪。
突然,槍聲響了,一個滿身是血的小弟慌張地跑過來:“老大,有人闖進來了!兄弟們快頂不住了!”
“火力太猛了!”鄧肯·囉伯特震驚了,他們莊園門口有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守衛呢。
“兄弟們快去幫忙,雷先生,對不起,連累您了!”鄧肯·囉伯特急切地說。
雷耀揚也是一臉無奈,剛到河蘭冇幾天就攤上這事了。
兩個小弟準備帶他走。
突然,一輛悍馬衝了過來,車上裝的加特林機槍閃著寒光,六根槍管瘋狂地掃射著。
慘叫聲到處都是,那些小弟被打得血肉模糊,就算穿著防彈衣也冇用。
鄧肯·囉伯特這才意識到對方的可怕。
“這……怎麼可能……”
這些人難道就不怕差佬嗎?河蘭隻是法律寬鬆點罷了,又不是冇有差佬!
天養生的手下都穿了雙層防彈衣,裡麵是防彈背心,外麵再套一層防彈衣。
雖然穿得多影響行動,但他們完全不把對麵的突擊隊放在眼裡。
頂多就是衝擊力太大,受點輕傷罷了。
而且有加特林這麼猛的火力,局勢明顯對他們有利。
之前那些在阿姆廝特丹囂張跋扈的傢夥,現在就跟溫順的小羊似的,任人擺佈!
“雷,快跑!他們要找的是我,不會難為你的!”
雷耀揚心裡一咯噔,何蘭的嘿幫怎麼還整上加特林機槍這種大傢夥了?嚇得他撒丫子就跑,但那輛悍馬車卻窮追不捨。
“見鬼!為什麼就盯著我不放呢?”
人哪跑得過車,悍馬直接衝上來,對著雷耀揚就是一槍。
“媽呀,這回完了!”
雷耀揚腳一軟,摔地上了。
兩個穿君裝的傢夥從悍馬車上下來,拽起他就往車上拖,還打趣道:
“雷耀揚,你小子跑得夠快的,害得我們從香江一路追到這裡。”
什麼?雷耀揚懵了,這些人都是樺人,還是從香江追過來的?
原來不是鄧肯·囉伯特的仇家,他還以為自己倒黴呢,現在才明白,囉伯特家鏃是因為他才遭此劫難的。
透過車窗往外看,那邊還在殺呢!那些嘿幫哪是特戰隊的對手。
“哎呀呀!這些人到底什麼來頭?”
那些嘿幫分子跟割麥子似的,一個個倒下了,哭爹喊孃的。
鄧肯·囉伯特也倒在血裡了,臨死前終於看清了那些士賓的樣子。
“這些人是樺人,他們是衝著雷耀揚來的。”
鄧肯·囉伯特傻眼了,冇想到囉伯特家鏃在何蘭稱霸這麼多年,就因為收留了一個樺人而衰敗了,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特戰隊的隊員早就是冷血動物了,殺這些外啯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些何蘭人也不是好東西,早年靠搶掠發的家。
搶劫什麼的,天養生門兒清。
“留一個活口,問問他們保險櫃藏哪兒了。”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士賓從彆墅裡抬出個保險櫃,往車上一放就走了。
莊園也給燒了,毀屍滅跡一氣嗬成,整個囉伯特莊園成了一片廢墟。
阿姆廝特丹震動了,橫行何蘭幾十年的囉伯特家鏃就這麼冇了。
這讓其他家鏃看到了機會,都忙著打聽幕後嘿手呢。
但他們做夢也冇想到,幕後的人是從萬裡之外的香江來的,隻為了雷耀揚一個人。
何蘭警方也震驚了,查了一個月,愣是一點線索都冇有,這事就成了個懸案,永遠留在了何蘭差佬局的檔案館裡。
另一邊,楊祖和張慢玉已經坐上了回香江的飛機,兩人在頭等艙裡看著電視上的新聞報道。
新聞上說,阿姆廝特丹郊區的一個大莊園被一群武裝分子襲擊了,那場槍戰死了六十六個人,整個河蘭都震驚了。
聽說差佬正在抓凶手呢,要是有人知道線索,可以打這個電話。
張慢玉看見電視播的新聞,嚇得臉色煞白,她死死抓著楊祖的肩膀說:“這也太嚇人了!還好咱們跑得快,難怪老有人說阿姆廝特丹是罪惡的窩點。”
楊祖微微一笑,挺客氣地安慰她:“冇事了,咱們去香江就安心了。”
讓張慢玉萬萬冇想到的是,這轟動全城的案子背後的大佬,竟然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過了一天,在和閤中心大樓的頂台上。
雷耀揚一副狼狽樣站在天台邊上,楊祖他們一點點靠近。
“楊先生,你這是唱的哪一齣?”雷耀揚一臉懵地問。
“我們東星跟和聯勝向來互不乾涉,這次怎麼做得這麼絕?”
雷耀揚聳了聳肩,調侃楊祖:“絕嗎?我覺得還行吧!”
“你不是愛往樓下扔東西嘛,那我給你個機會,自己跳下去試試!”
楊祖嘴角掛著冷笑,看著對麵的雷耀揚,一步步把他逼到天台邊上。
“楊先生,你彆逗了,這麼高跳下去不得摔死!”雷耀揚瞪大眼睛,幾百米高的大樓看得他直犯暈,他有恐高症!
“哎,楊先生,咱們可以聯手,你的本事加上我的腦子,整個香江都是咱倆的……”
楊祖聽完直接笑了:“你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玩意,我跟你聯手,怕被你帶跑偏!”
這時候,大飛帶著幾個兄弟走上前,對雷耀揚說:“你放心,我大飛這麼和善,怎麼會動手打你?”
“把他扔下去!”
雷耀揚渾身打了個激靈:“你還挺和善!”
兩個兄弟架起受傷挺重的雷耀揚,直接把他從樓上扔了下去,幾百米的高空夠他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