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何非,盛齊嚼著口香糖,遠遠打量著那個看似溫文爾雅的偽君子。何非確實生得一副好皮囊,雖然不是富婆們鐘愛的運動型,但對李木子這種千金 ** 正對胃口。
\"何非啊何非,放著吃軟飯的大好前程不要,偏要當個賭徒。就讓我這個大舅哥好好治治你的賤骨頭。\"盛齊盯著何非的背影露出冷笑,轉身去籌備 ** 和人手。比起李木子閨蜜沈曼那齣戲,他準備來點更 ** 的。
第117【敏感內容較多,無法繼續輸出】
何非卻誤解了李木子的意思,以為她準備提出離婚。
他眼底閃過一絲陰冷的恨意,又迅速換上溫柔的語氣:\"好,不管你要說什麼,我都答應。但今天是我們結婚紀念日,就好好慶祝好嗎?\"
\"嗯,好。\"李木子淺淺一笑。
何非帶她品嚐美食,參加當地活動。直到夜幕降臨,當他們準備去看海底星空時,李木子突然驚撥出聲。
\"哥?!你怎麼在這兒?何非呢?\"
盛齊露出古怪的笑容:\"他臨時有事,這幾天由我陪你。\"這笑容讓李木子心底發寒,不由為何非擔憂起來。
\"哥,你到底要做什麼?他是我孩子的父親...\"她本想質問,卻在哥哥的目光中漸漸失了氣勢。
\"放心,他冇事。回國時你們就能見麵。爸媽走後,你很久冇真正放鬆了。\"盛齊拍拍她的肩,示意她換上潛水服。雖然他不如何非專業,但海邊從不缺潛水教練。
在月光搖曳的海底,魚群穿梭,波光粼粼,宛如梵高筆下的星空。盛齊沉醉其中——無論電影裡如何呈現,此刻在他眼中就是真實。
李木子也暫時忘卻煩惱,沉浸在這片美景中。當她轉頭時,卻看見哥哥舒展四肢漂浮著,神情安詳得彷彿隨時會消失。
上岸後,李木子憂心忡忡地望著盛齊。記憶中這個至親此刻讓她感到不安,彷彿下一秒就會離她而去。
\"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
“彆多想,木子。這段時間你安心在這裡休息,等何非回去後,他會收心,好好和你過日子。”盛齊輕輕揉了揉李木子的頭髮。係統賦予他這個身份,他便決定儘力為李木子做些什麼。
……
“滴答——滴答——”水珠落下的聲音漸漸將何非喚醒。頭頂傳來陣陣刺痛,他茫然地睜開眼,一時想不起發生了什麼。
“我不是要去海邊嗎……”他努力回憶昏迷前的片段,卻隻隱約記得似乎有人從背後襲擊了他。
低頭一看,他的身體被粗糲的麻繩緊緊捆住,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繩子又臟又舊,勒得他生疼。
環顧四周,這裡像是一處廢棄的地下停車場。空氣陰冷潮濕,地麵凹凸不平,積著幾灘汙水。水珠從天花板滴落,在水坑裡濺起細小的漣漪。
“嗒、嗒、嗒——”腳步聲從身後不緊不慢地靠近。何非拚命扭動脖子想看清來人,卻被繩索束縛得動彈不得,隻能瞥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肌肉結實,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名錶。
“大哥!有話好說!我家有錢,你要多少都行,彆傷害我……”何非聲音發顫,生怕對方下狠手。
身後的人低笑一聲,手掌重重按在他肩上,力道大得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叫大哥冇錯,何非。”那人聲音冷冽,“我妹妹待你不薄,可你這賭鬼死不悔改。窮小子攀上高枝,還敢拿她的錢填賭債,現在更動了歪心思——你說,我該怎麼收拾你?”
盛齊指節發力,語氣平靜得令人發毛,儼然一副黑道做派。
何非終於認出聲音,又驚又怒:“李盛齊!你瘋了?這是犯法!!”他原本以為是遭了黑幫 ** ,冇想到竟是自家大舅哥,頓時底氣十足地吼了起來。
第118章 瘋狂大舅哥
盛齊猛地抬腳,將何非連人帶椅重重踹翻。何非的臉狠狠擦過地麵,頓時皮開肉綻,鮮血直流,疼得他發出淒厲的慘叫。
“李盛齊!你瘋了嗎?!”何非掙紮著吼道。
盛齊眼神森寒,又是一腳踹在他腹部。何非痛得蜷縮成團,臉色漲紅,喉嚨裡發出乾嘔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隻能痙攣著捂住肚子。
過了許久,何非才緩過氣來。他癱在地上,滿臉驚懼,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拚命搖頭哀求:“大哥……我真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發誓再也不賭了,求你放過我!”
……
賭徒的承諾毫無分量,但盛齊不在乎——不聽話,打服便是。
“何非,”盛齊俯身掐住他的下巴,“你想害死木子,你我心裡都清楚。證據?冇必要。要不是她懷了你的種,我現在就讓你橫屍東南亞——這地方死個無名小卒,連浪花都濺不起來。”說著,他從後腰掏出一把 ** ,哢嚓上膛,槍管死死抵住何非的太陽穴。
金屬的冰冷觸感讓何非渾身戰栗。這他媽是真傢夥!
他嚇得幾乎魂飛魄散,被捆住的身體瘋狂扭動,像條瀕死的魚。
“賭債,李家可以替你還。”盛齊用槍管碾著他的頭皮,“但若再有下次,我就親手剁了你。記住,你攀上高枝的唯一價值,就是讓木子開心。吃穿用度不缺你的,你那點可憐的自尊——”槍口重重一頂,“趁早喂狗,懂?”
何非哆嗦著拚命點頭。他本就是條恃強淩弱的鬣狗,否則後來也不會被李木子的閨蜜耍得團團轉。
聽到盛齊願意替自己償還賭債,何非暗自鬆了口氣。他之所以對李木子起殺心,無非是認定妻子不會再替自己填窟窿——若真如此,追債的人絕不會放過他。
要說是否懊悔,何非自然悔不當初,但若問今後能否戒賭,答案多半是否定的。不過這次盛齊給了他終身難忘的教訓,倘若再犯,他毫不懷疑這位大舅哥真會要了自己的命。
至於李木子腹中的孩子?反正家底殷實,將來找個脾氣溫厚的繼父便是。
盛齊利落地割斷繩索,何非戰戰兢兢爬起來,臉上傷口 ** 辣地疼,卻連齜牙咧嘴都不敢。他是真被這個持槍的大舅哥嚇破了膽——誰能想到平日裡文質彬彬的李盛齊,在國外竟能輕易弄到槍械?
\"你這種爛人本不配活在世上。\"盛齊將 ** 插回後腰,點燃的香菸在指尖明滅,\"但木子偏偏喜歡你。\"他甩給何非一支菸,對方接煙的手抖得像篩糠,\"記住,再讓我發現你碰賭——\"菸圈噴在何非慘白的臉上,\"那一百萬,足夠買凶要你的命。\"
\"哥我發誓!\"何非掄圓了扇自己耳光,半邊完好的臉頓時腫起來,\"我要再賭就天打雷劈!一定和木子好好過日子!\"
盛齊突然笑出聲。他想起下一個任務世界正是《孤注一擲》,若把這 ** 扔進緬甸詐騙園區......
這聲輕笑讓何非毛骨悚然。他現在確信,李盛齊根本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回到彆墅時,李木子懸著的心終於落下。見丈夫滿臉傷痕,她默默取出醫藥箱。何非疼得直抽冷氣,卻連哼都不敢哼——他現在寧可麵對十個追債的打手,也不願再看見盛齊那雙帶笑的眼睛。
盛齊在路上已經交代清楚,讓他什麼都彆告訴李木子,隻要想辦法哄她開心就行。
哪怕是謊言,若能騙一輩子,也就成了真。
夜裡,李木子閉著眼卻輾轉難眠。何非從背後摟著她,手掌輕輕搭在她的小腹上,呼吸漸漸平穩。
李木子性格內斂,但並不遲鈍。何非和哥哥之間微妙的異常,她隱約察覺到了。尤其是何非回來後對她百依百順,反而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不是驕縱的人,何非的轉變並未讓她欣喜,反倒添了幾分不適。
此刻,她更在意的是盛齊的反常。哥哥最近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
猶豫片刻,她摸出手機,給遠在國外的閨蜜發了訊息。
“小曼。”
“怎麼了?”
“我哥最近有點奇怪,感覺他……冇那麼溫和了。”李木子指尖飛快敲著鍵盤,沈曼的回覆很快彈出。
“你哥我倒不擔心,何非呢?他那筆賭債你打算怎麼處理?一個沉迷 ** 的人根本不值得信任。”螢幕那頭,沈曼蹙眉打字。
她對李木子的哥哥有些印象,是個斯文儒雅的人——至少表麵和何非相似,或許這正是李木子被何非吸引的原因之一?
但何非是個賭徒,和木子的哥哥截然不同。
“何非的賭債……哥哥幫他還了。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我哥好像教訓了何非一頓,他回來後特彆老實。”李木子發完這段話,自己都有些難為情,可何非那副畏畏縮縮的樣子,確實像欠收拾。
“早該這樣!幸好你有哥哥撐腰,否則以你的性子,非得被何非拿捏得死死的。”沈曼鬆了口氣。前幾天聽說何非要帶木子去東南亞過結婚紀念日,她就覺得不靠譜。現在知道盛齊同行,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她正忙於舞台劇的排練,分身乏術。
\"木子,等這邊結束我就去找你。跟著你哥,提防何非。\"沈曼憂心忡忡地叮囑,對李木子那個靠不住的丈夫始終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