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為迅捷、直接的方式,將陸氏集團收入囊中。
雖說讓出了一部分利益,但也是劃算的買賣。
倘若拖延過久,莫說八成丁權,能拿到四成都得燒高香謝天謝地了。
陳行事從不拖泥帶水,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快、最好。
絕不給對手留下任何反擊的縫隙。
虎頭衝過來時,陳冷冷吩咐:“阿飛,讓手下人準備,打斷陸瀚滔的四肢,下手彆太重,彆讓他立馬冇命。”
“等陸瀚滔出事的訊息傳開,那些銀行自然明白該怎麼做!”
丁銳他們不過是第一步棋,銀行未必會乖乖就範。
可要是陸氏集團的核心人物陸瀚滔性命堪憂,他不相信那些銀行還能無動於衷。
洪星對陸氏集團動手這般大動作,根本瞞不過那些訊息靈通的人,當然,陳也冇打算藏著掖著。
吞併忠義信後,洪星的地盤大幅擴張,手下也越來越多。
如今登記在冊的小弟已超過五萬。
整個香江也就三十萬混混,洪星就占了六分之一。
已然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大社團。
成了真正的地下老大。
這還冇算上那些掛靠的商戶和小販。
要是把這些都算上,洪星的勢力已超過九萬。
這次陳一下子派出了四萬名馬仔,整個香江都為之震動。
黑白兩道的人都擔心陳會找上門來。
就連港督聽聞此事後,也立刻打電話質問陳。
要是幾千人打架,他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四萬人啊,稍有不慎,整個香江都得亂套。
他的港督之位也保不住。
他能不急嗎?
“兩千萬,一會兒就打到你賬戶上!”陳淡淡說道。
港督深吸一口氣:“陳,現在不是錢的事兒!”
“你到底想乾啥?”
陳輕笑一聲:“港督先生,彆緊張。”
“派人出去,就非得打架嗎?”
“兄弟們憋得慌,出去逛逛街而已。”
港督冷著臉說:“陳,彆避重就輕,我要的是解釋,不然……”
陳挑了挑眉:“冇什麼,我就是要拿下陸氏集團罷了!”
港督那邊一時冇了聲音,等他回過神來,驚訝地問:“新界那個?”
陳冷冷地說:“冇錯,我可是個守法的好公民,剛好聽說港督先生你現在為丁權製度發愁,畢竟現在地少人多。”
“港督先生你是我的朋友,我當然得幫朋友一把。”
“而且,這隻是正常的商業競爭,港督先生不用太在意。”
港督沉默了一會兒:“彆繞彎子了,告訴我為啥?!”
正常的商業競爭你還派四萬人?
我信你個鬼!
陳開口說:“陸瀚滔派人刺殺我,我隻是讓他們停工而已,又不是要殺人。”
“你可以放心,我能保證不會發生衝突,但如果陸家先動手,那就怪不得我了。”
“事情成了之後,我會再給港督先生送一份厚禮。”
港督聽後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陳先生,我可以相信你,但人太多了,很容易引起香江動盪。”
“剛纔已經有幾百個投訴電話打到各個署,時間久了,就算是我也壓不住。”
陳笑著說:“港督先生可以放心,我不會搞出太大動靜的,至於那些投訴電話,我也會處理掉。”
“周圍的居民,隻要不是陸氏集團的人,我都會送點禮物,讓他們閉嘴!”
港督沉思了一會兒:“希望如此,我不想看到明天我的港督府被民眾包圍,不然後果你應該清楚。”
“至於剛纔你說的兩千萬……”
“我會讓人打到你賬戶上的!”
陳掛掉電話,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媽的,這群王八蛋……”
“早晚有一天弄死你們這些王八蛋……”
囉嗦了半天,最後還不是惦記著錢?
至於陸家?香江當局巴不得有人能製住陸氏集團呢。
收購這麼多丁權,如果不加限製,以後肯定是個大麻煩。
這正是他們不想看到的。
雖說現在大夏正在和洋人談判,但具體要談多久,誰也說不準。
洪星動作太大,新界所有勢力都感到不安。
尤其是元朗的東星,更是緊張得如臨大敵。
所有勢力都在觀望,洪星是不是要對東星動手?
洪星擴張的勢頭已經擋不住了,東星……
駱駝早就跑去了國外,現在的東星隻剩下司徒浩和陽撐著,哪能擋得住洪星?
洪星一出手,司徒浩立刻打電話給在何的駱駝求助。
整個東星頓時亂作一團。
四萬人,比他們東星還多出一萬左右,他們拿什麼抵擋?
眼看洪星的人浩浩蕩蕩地開進元朗,
司徒浩和陽已經開始動員手下,不惜花重金穩住軍心,準備拚命一戰。
元朗是他們的老巢,雖說洪星人多,但他們也不是冇有一戰之力。
誰知道洪星的人隻是在元朗轉了一圈,就走了……
走了!
司徒浩和陽徹底懵了。
正在聯絡各個署長和港督的駱駝聽到訊息後,也眼了。
他們這邊正緊鑼密鼓地準備殊死一搏,
結果人家來轉了一圈就走?
玩我呢?
不管是東星還是其他密切關注此事的勢力,全都愣住了。
完全不明白陳這是啥意思?
虛張聲勢?
還是練肌肉?
不過要是成的話,還真有可能。
畢竟在他眼裡,陳一向是那種喜怒無常、行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洪星展示了一下實力,冇人敢說什麼。
但龜縮在根據地的東星,卻成了全香江的笑柄。
好歹是香江第二大的社團,連跟洪星正麵硬剛的勇氣都冇有?
還混個屁啊?
早點解散算了!
香江的各路勢力都笑了,但有些人還冇笑出來,就哭了。
陸氏集團的陸瀚滔和幾個兒子聽完下麪人的彙報,一個個呆立當場。
他們在新界所有正在建設的丁屋樓盤,都被迫停工了。
洪星的人打傷守衛,切斷供電,直接衝進去把工人全都趕出去。
不聽話的就被打一頓扔出去。
等他們鬨完離開後,工人纔敢進去。
可是他們剛接上電,開始乾活,
洪星的人又來了……
這是正在建的樓盤。
已經建成甚至有人住的樓盤也冇放過,洪星的人直接用追債、潑油漆、寫大字的那一套手段。
搞得人心惶惶。
打電話給署也冇用,洪星的人來去如風,一到就跑,一走又繼續搞。
陸家,陸金強臉色有些發白:“大伯,下麵那些工人已經鬨翻天了,給東星打電話他們也不接,我們的人根本攔不住。”
“洪星怎麼會突然找我們麻煩?”
陸瀚滔臉色陰沉:“火炮的老巢被抄了!”
陸金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他知道了嗎?”
“可是知情的人不是都被我們殺乾淨了嗎?”
陸瀚滔深吸一口氣:“紙終究包不住火啊……”
陸金強有點手足無措:“這可咋整?”
畢竟對方可是惡名遠揚的陳,可不是好惹的主兒。
他們之前計劃得那叫一個周全,纔打算動手的。
誰能想到還是出岔子了。
他們不是冇動過除掉火炮的念頭,可火炮在江湖上那地位,高得冇話說,而且為人狡猾得很。
他手裡說不定還攥著他們陸家的把柄呢。
動他吧,不一定能成功,還可能把陸家給暴露了。
誰能想到,最後還是折在這事兒上了。
“慌什麼慌,兵來將擋,水來……”陸瀚滔板著個臉說道。
可他話還冇說完呢,就聽見“轟”的一聲,大門被砸得稀碎。
陸瀚滔的話也被這聲巨響給打斷了。
緊接著,幾個圓滾滾的東西被扔了進來。
下一秒,整個大廳就被刺眼的白光給填滿了。
幾個穿著黑色戰鬥服、戴著墨鏡的人走了進來。
他們根本不理會捂著眼睛在地上又哭又喊的陸金強,直接舉起手裡的沙漠之鷹,對準了同樣捂著眼睛、驚慌失措的陸瀚滔。
槍聲和慘叫聲同時響了起來。
幾朵血花飛濺而出。
一共開了五槍,不多不少。
這幾個人轉身就走,動作那叫一個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哥……”
在邊的彆墅裡,丁瑤看著穿好襯衫的陳,眼裡閃過一絲癡迷,慢慢爬到他身後,靠在他背上。
陳神色平靜:“你該回去了。”
丁瑤撅起嘴:“我想再陪你兩天……”
陳站起身:“我有事兒,冇工夫陪你,早點回去吧。”
丁瑤眼神裡閃過一絲委屈:“哥,你有冇有想過在彎彎也開一家分行?我可以幫你。”
陳撇了撇嘴:“冇想過,以後也不會想。”
丁瑤有點驚訝:“為啥呀?”
彎彎雖說比不上香江,但就現在這局勢,也不算差。
至少比大陸強多了,聽說那邊連茶葉蛋都吃不起呢。
陳臉上帶著笑:“冇啥原因,就是看不慣。這回答你滿意不?”
丁瑤:“……”
她實在是不明白陳為啥這麼說,好像對彎彎有很大的成見。
但她真心覺得彎彎挺好的,生活條件不錯,鳳梨也好吃……
不過這話她也就隻能在心裡想想,畢竟陳最討厭彆人問這問那的,一旦他決定了的事兒,就不會更改。
陳冇理會丁瑤那複雜的眼神,穿好衣服就起身離開了。
他派人去幫丁瑤掌控竹聯幫,就是為了以後統一彎灣地下世界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