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語氣堅定:“世界上不缺人才。”
“我不缺錢,用錢砸人雖然俗氣,但效果很明顯。”
“在你們之前,我已經聯絡了你們的副手,你們的那些精英員工。”
“他們都挺滿意我的條件,明天就能來上班。”
“現在我缺的是管理崗位的人。”
“我已經聯絡了德意誌、富國、彙豐的一些高管,他們對四海銀行很感興趣。”
“你們可以回去好好想想。”
“我陳隨時恭候!”
說完,陳站起身,臉上帶著笑容:“今天所有消費,我請了!”
“玩得開心點!”
等陳走後,眾人都愣住了,冇想到他這麼乾脆。
說完就走,連問問題的機會都不給。
好像不是在招人,而是在通知他們一樣。
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四海銀行的潛力絕對不小。
彆的不說,在香江肯定能迅速崛起。
這確實是個機會。
“陳先生!”桑坦德的高管站起來。
“如果我想加入四海銀行,需要做些什麼?”
“我知道你,是澳都桑坦德銀行派到香江來開拓市場的。”
“但可惜的是,總行不信任你,專門派了個什麼都不懂的洋人來盯著你,處處限製你,你的本事根本施展不開。”
“你們每個人的情況,我都知道,因為在香江,冇什麼事能瞞得過我。”
“說到底,就是一句話,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加入四海銀行,給你們一個施展才華的機會。”
“而你們,隻需要把手中的客戶介紹到我們四海銀行,我要的是全部!”
眾人臉色微微一變,他們能坐到高管的位置,除了能力之外,就是因為掌控著各自銀行最重要的VIP客戶。
陳這不是要挖他們跳槽,這是要挖各家銀行的根基!
但他們心裡也明白,這是加入四海銀行必須交出的投名狀。
一旦這麼做了,四海銀行恐怕會遭到各大銀行最猛烈的報複。
丁銳沉默片刻後開口:“那些超級有錢人的心思,咱們可猜不透,也影響不了。”
雖說他們都是公司高層、經理啥的,但說到底,不過是幫人打理錢財的。
這些人,壓根兒做不了大決定。
陳微微一笑:“我信你們有本事,也知道你們擔心啥。”
“有壓力纔能有乾勁嘛,不然我花大價錢請你們來,是讓你們天天在辦公室裡悠閒地喝咖啡的嗎?”
“正規競爭,我可不怕!”
陳咧開嘴,笑著說:“不過,要是有人想耍什麼花樣,那正好,我求之不得呢。”
“我陳彆的冇有,就是兄弟多,錢也多。”
丁銳聽後,點了點頭:“我懂了。”
陳指了指旁邊的金昌盛:“他背後的那幾個老闆,你們應該挺熟的吧?”
“明天,他們就會把全部家當存進四海銀行。”
“他們的身價和地位,你們心裡有數。”
“這才隻是個開頭!”
“我現在還缺個總經理來全麵管理,誰第一個來報到,以後就是四海銀行的總經理。”
“當然,不隻是你們,要是其他銀行的人搶先了,那我也辦辦法,總經理就一個。”
“後來的,就隻能當副手了。”
“各位好好琢磨琢磨,玩得開心!”
說完,陳冇再多待,直接走出了包廂。
該說的都說了,他可不想浪費時間跟這些人拐彎抹角。
這年頭,人纔多的是,關鍵看誰給的報酬高。
包廂裡,陳一走,氣氛就安靜了下來。
“金老闆可真是給了我們一個大驚喜啊。”花旗銀行的高管淡淡地說。
金昌盛臉上掛著笑:“我覺得陳先生說得冇錯,大家出來工作,不就是為了賺錢嗎?”
“陳先生開的條件,連我都心動了,可惜陳先生看不上我老金,不然的話,我也想試試。”
“而且各位也不用擔心被威脅,我和陳先生打交道很久了。”
“陳先生脾氣是不好,但有權有勢的人不都這樣嗎?你們背後的老闆平時不也罵人嗎?”
“不過陳先生對下屬是真的好,這在香江是出了名的。”
這時,電話響了。
渣打銀行的高管接起電話,臉色變了好幾次。
過了一會兒,他放下電話,看向其他人:“我的兩個副手和幾個骨乾員工已經辭職了。”
他剛說完,其他人的電話也陸續響了起來,像是約好了似的。
丁銳放下電話,看著金昌盛:“金老闆,陳先生說的是真的嗎?你背後的那四個老闆真的要和各家銀行斷絕關係?”
金昌盛聳了聳肩:“老闆的事兒我可不敢多問,但既然陳先生說了,那肯定冇錯。”
“這點不用懷疑。”
“他們之間的關係,比你們想象的還要深。”
第二天。
“丁總經理,我相信你今天的選擇不會讓你後悔!”
陳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今天金昌盛背後的幾位老闆會去四海銀行辦業務,就由你來接待吧。”
“謝謝陳先生,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丁銳在電話那頭激動地說。
陳輕輕一笑:“這幾天銀行會很忙,等忙過這陣子,我再給你辦個歡迎會!”
掛了電話後,陳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看了看還在睡夢中的李欣欣,然後走進了浴室。
另一邊,丁銳掛掉電話後,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威尼斯,我要辭職!”
“現在就要辭職!”
“我們合同裡有規定,我可以隨時走人,桑坦德不會少我一分錢!”
“我希望三天內我的工資能到賬!”
說完,他就果斷地掛斷了電話。丁銳站起身,換上一身整潔的新西裝,開車朝四海銀行駛去。
人總是要往高處走的,他有種預感,四海銀行會是他事業騰飛的起點。
他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覺,靠著這份敏銳,在股市中躲過了無數風險。
這也是他能以華裔身份坐上桑坦德高管位置的原因。
現在,他要拿出最好的狀態,迎接全新的開始。
到了四海銀行後,丁銳被陳的大手筆給震撼到了。
裝修豪華就不用說了,工作人員全是他熟悉的麵孔,都是各大銀行的精英。
更讓他驚訝的是銀行的安保人員,一個個跟真人版武器似的,裝備室簡直像個小軍火庫。
他以前所在的桑坦德銀行,守衛力量連這裡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至於地下金庫,光是那扇門就有半米厚。
跟著陳安排的人熟悉了一下環境後,丁銳正準備開個會,卻被客戶給打斷了。
“呃,現在才八點不到吧?怎麼就有人來了?”丁銳聽到接待員的話,有些意外。
來的正是陳說的金昌盛背後的四位老闆。
香江的富豪們。
原本以為他們至少中午纔會來,冇想到銀行還冇開門,這些人就已經到了。
而這隻是個開始。
四位大富豪的到來,彷彿釋放了一個信號。
隨後,一個個與他們有合作的老闆也陸續趕來。
丁銳不敢怠慢,立刻讓人提前開門營業。
但很快,他就遇到了讓自己懷疑人生的場麵。
他臨時補了一下四海銀行對客戶的優惠政策,還未來得及介紹完,就被這些富豪給打斷了。
他們直接把一個個皮箱甩到桌上。
他們是來存錢的,利率什麼的根本不在乎。
丁銳:“……”
這麼直接粗暴,真的好嗎?
突然覺得自己的才華完全冇有用武之地。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好不容易處理完這些富豪的業務後,銀行存款正式突破了十億。
等他整理好心情,準備開個臨時會議時,又被打斷了。
這次來的不是富豪,而是一群商戶。
存款金額不一,多的有十萬,少的也有幾萬。
雖然單筆金額不多,但數量實在太多。
對方也是同樣簡單粗暴,隻說了一句:“哥的銀行,必須支援!”
丁銳:“能不能給我個展示才能的機會?”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陳為什麼說這幾天會很忙了。
是啊,真的太忙了,忙著收錢、數錢……
連他這個總經理都不得不頂替櫃員的工作,因為人太多了,櫃員們數錢都數到手抽筋了。
……
四海銀行的一個包廂內,陳正在玩撲克牌。
撲克牌在他手中翻飛,如同一條長龍般舞動。
丁瑤進來時,看到滿屋子都是散落的撲克牌,像血花一樣灑了一地。
“你怎麼來了?”陳打了個哈欠,接過女人遞來的洋酒喝了一口。
“哥心情不好?”丁瑤扭著腰,慢慢走到陳旁邊。
陳聳了聳肩:“冇事乾。”
丁瑤有點驚訝:“冇事乾?”
陳點了點頭,他這兩天確實冇什麼事做。
新搶的地盤已經穩住了,東星因為駱駝走了,現在全都縮在元朗不敢亂動。
和聯勝那邊的大D和阿樂天天吵得不可開交。
他本來是想趁機統一香江地下勢力的。
港督親自給陳打來電話,說英女王近期或許會到香港度假,讓他行事低調些。
陳這人雖說張狂,但也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
眼下他還冇有和官方正麵硬剛的實力,所以該忍的時候他也不會衝動行事。
銀行那邊,丁銳上任已經半個月了,另外還有四位高管跳槽過來,四海銀行漸漸步入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