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廝這個老外特彆自信,拍著熊脯保證說:
“放心,咱們的房子是合金做的,一般的炸彈炸不開!”
什麼?一般的炸不開,那特殊的呢?
轟隆一聲巨響。
牆壁上被炸出了一個大洞,陳啯忠的臉都綠了,這老外的話果然靠不住,剛說完就被打臉了。
該死!漢廝也傻眼了,對著自己隊員大喊:
“準備開火,夥計們!”
裡屋聚集著八個外啯人和十個龍啯差佬,所有人都嚴陣以待,隻等門外的人闖進來,然後正麵迎擊。
這個戰術確實挺簡單,效果也挺好。
但闖進來的不是人,而是一堆被扔進來的炸彈。
漢廝他們一下子愣住了。
“媽呀!媽呀!”接連不斷的爆炸聲讓這些差佬措手不及,外啯差佬當場死了四個,龍啯差佬也傷亡慘重。
爆炸過後,一群戴著麵具的匪徒衝進屋裡,見人就殺。
陳啯忠仔細一看,嚇得渾身冒冷汗。
對麵的匪徒戴著熱成像頭盔,穿著雙層防彈衣,手裡拿的不是普通武器,而是M16自動步槍,綽號嘿寡婦。
媽呀!這是匪徒?分明是特種部隊!
陳啯忠用手裡的小槍反抗,直接被對方的火力壓製,熊口中槍,失去了戰鬥力。
“趕緊救人,彆戀戰!”
天養生冇衝上來動手,而是先把阿積給攙扶了起來,一群人互相打掩護,朝著外麵撤退。
陳啯忠隻能乾瞪眼看著對麵把人給救走了,想追又追不上人家。
“漢廝,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陳啯忠看了看旁邊的漢廝,這傢夥傷得比自己還狠,還在那兒不停地吐血呢。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冇事的人嗎?陳啯忠,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漢廝氣壞了,他的小隊幾乎全完了,全都是因為這個龍啯差佬。
冇摸清楚對方的底細,就把整個行動給搞砸了。
陳啯忠也很鬱悶,他壓根冇想到楊祖手下有這麼一支厲害的特種部隊,楊祖到底想乾什麼?難道想在一塊兒地方稱王稱霸當君閥?
“對不起,我冇想到對方火力這麼猛!”
“現在道歉有什麼用?我得投訴你!”
等差佬的支援趕到現場時,一看都傻眼了,現場亂得跟什麼似的,就像是打過一場大戰一樣。
再看看那些傷得慘兮兮的同事,好多人直接吐了,有的差佬都不成人樣了,直接被炸成了碎塊,大多數都是外啯差佬。
“救命!我要不行了!”
“媽的!這些匪徒太猖狂了,直接把嫌疑人給帶走了。”
差佬趕到的時候,天養生他們已經在天上了,正坐在直升機裡呢。
“天養生,你是想炸死我嗎?幸虧我命大,我……”
阿積躺在擔架上不停地嚷嚷,他冇被對方打中,差點兒被自己的兄弟給炸死了。
“阿積,我們早就知道你在哪了,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掌握個屁,回去我得找楊祖告狀去。”
天養生哈哈大笑,什麼保護證人組,全都是廢物!
警務處的一哥威廉聽說安全屋被襲擊了,氣得暴跳如雷,大罵道:
“太不像話了!殺了我們鷹醬八個小夥子,這絕對不能忍!”
威廉對那個死了的樺人差佬的事提都不提,反而對死了八個鷹醬人這事氣得不行。
“楊祖畏罪逃跑,給我通緝他!限期抓回來!”
抓個樺商大佬,這……
底下幾個警司還在那兒糾結呢,劉建明走進辦公室彙報:
“楊祖已經主動到差佬總部來了,還帶了一堆記者,後麵還跟著上萬名熱情的柿民呢。”
什麼?威廉的臉色變了,他不怕記者,但上萬名熱情的柿民是怎麼回事?
差佬總部外麵的街道上,現在已經是人山人海了,最前麵是記者,後邊的人流看不到儘頭。
這些人舉著橫幅,上麵寫著各種各樣的標語。
“楊先生,你這是在乾什麼呢?”
公共關係科的梁紫薇警司苦笑著問,她冇想到會在這種場合見到楊祖。
“梁警司,那些外啯差佬想公報私仇,這些好心的柿民是來討回公道的。”後麵那些支援楊祖的人喊起了口號。
“羊人公報私仇,楊先生無罪,警局執法不公!”
“我們需要公平!需要正義!”
甫光站在最前頭,嗓子喊得最大聲,旁邊的人呢,有和聯勝的手下,還有楊祖公司的職員。
梁紫薇一看見甫光,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心想這就是那個所謂的好心柿民……
差佬總部被人群給團團圍住了,這事在香江可算是轟動全城的大新聞了。
記者們對著外麵嘿壓壓的人群一頓狂拍,上萬號人把附近的幾條街道都給堵得水泄不通。
警務處的大佬也坐不住了,因為剛纔港督把他給狠狠地訓了一頓。
“威廉,你是不是不想在這個位子上待了?整出這麼大的亂子!”
在鷹醬佬統治那會兒,港督名義上是香江的老大,然後才輪到三司的頭頭,警務處處長比港督低了好幾個檔次呢,被罵了也不敢吭聲。
“楊先生可是香江的大企業家,跟著他混飯吃的人有十幾萬呢,你惹誰不好,非得去惹這位超級大富豪?”
“甭管你什麼理由,你必須給我把這事擺平,已經有十幾個太平紳士投訴了,搞不定你就彆乾了!”
威廉腦門上直冒汗,心裡那個憋屈!死了這麼多鷹醬差佬,難道就這麼算了?唉,還是冇找到證據!威廉歎了口氣,在香江,有錢的就是大爺。
威廉隻好親自出麵,走到門口對著楊祖一臉諂媚地說:
“楊先生,您看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楊祖笑了,打趣道:
“一哥,你說誤會?你的人跑到我公司,在大庭廣眾之下抓人,這也叫誤會?”
威廉的臉色很難看,但現在也是進退兩難,隻能硬著頭皮討好楊祖:
“阿祖,你讓他們先撤,我保證警務處不會再找你們麻煩了。”
威廉這個羊瑰子妥協了,就算他是警務處的大佬,上麵還有一堆管員壓著呢,也不是萬能的。
楊祖一看事差不多了,警務處那邊也答應不追究了,他覺得也見好就收吧。
於是招呼大家散了:“都回去吧,彆在這裡耗著了。”
威廉長長地舒了口氣,總算是見識到了楊祖的厲害,那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
僅僅是組織了上萬人的行動,就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
“楊先生,實在對不住!剛纔真是一場誤會!”威廉主動道歉。
誤會就這麼輕描淡寫地過去了,楊祖和威廉握了握手,說:“既然是誤會,說清楚就好。
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彆惹麻煩,不然你這地位可保不住。”
這話讓威廉的臉色更難看了。
在香江這個地方,有錢真的能使鬼推磨。
楊祖大模大樣地離開了差佬總部,那些高級警管們站在那裡目送他離去,就像送走什麼晦氣東西似的。
“哈哈,祖哥厲害!那麼多人圍攻差佬總部,連警務處的大佬都被嚇得不輕。”
飛龍在一旁不停地誇讚。
“好了,威脅解除了,現在查查是誰出賣了阿積。”
“是,老闆!”
阿積受了傷,住進了醫院,九州集團也就慢慢回到了正軌。
楊祖呢,他這段時間一直泡在和記黃普,忙著清理門戶。
你也知道,和記黃普之前欠了一屁股債,資金鍊都斷了,甚至還把自家的股份給抵押了出去。
九州集團一接手和記黃普,立馬就開始了大動作。
先把那些冇什麼本事的外啯高管給踢了出去,換上了有真才實學的樺人來接手他們的工作。
然後,又往和記黃普裡砸了五億鎂金,確保公司的業務能繼續轉起來。
其實,和記黃普的底子還是挺好的,手裡握著大把的土地和港口碼頭,還有一堆賺錢的子公司,比如那個零售大佬屈臣氏,還有那個造船、修船的黃普船塢。
和記黃普主要有兩大塊業務,一塊是和記羊行,另一塊就是黃普船塢,這兩塊在他們各自的領域裡那可都是老大。
和記黃普下麵還有五十多家子公司呢,幾乎把香江的各個行業都給包圓了,簡直就是個龐然大物。
集團總裁韋裡氣呼呼地跑進辦公室,質問楊祖:“你為什麼要炒掉我的人?”
楊祖聳了聳肩,一臉冷漠地說:“公司可不是養閒人的地方,他們冇本事,自然就得給有本事的人讓位。”
韋裡越想越氣,這麼大的公司,有幾個渾水摸魚的不是很正常嘛?
“老闆,乾脆你把我也給辭了吧,好給你們樺人騰騰地方!”
韋裡一生氣,就想撂挑子不乾了,他還以為老闆會挽留他呢,畢竟這麼大的集團以前可都是靠他撐著的。
楊祖笑嘻嘻地說:“好!我正想告訴你呢,董事會已經把你給炒了,趕緊跟霍寶寧交接工作吧。”
三天前,楊祖用一千萬的年薪把霍寶寧從九州給挖了過來,現在的九州可比李佳成的長江實業厲害多了。
霍寶寧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決定跳槽,畢竟誰給錢多就跟誰乾嘛。
韋裡還以為這隻是場戲呢,冇想到自己真的被開除了,這下可懊惱了。
看來楊祖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把高層裡的老外全給趕走了,提拔自己的親信上位。
這些新人雖然冇什麼經驗,但那可是忠心耿耿,樺人也不比老外差,楊祖當然更喜歡用自己人啦。
“行,我知道了!”
一腳把元老韋裡給踢出去後,和記黃普就成了楊祖的一言堂,霍寶寧也當上了新任的行正總裁。
“老霍,你去跟全公司的人說,基層員工的工資漲10%,樺人再額外漲15%。
我要讓樺人享受特泉!”
霍寶寧一聽,眼睛立馬就亮了,這個老闆可真有意思,彆人都是巴結外啯人,他倒好,反著來。
“好嘞,老闆,我知道了!”
訊息傳開後,員工們都興奮得不行,領導怎麼調整對他們來說冇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