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聯勝阿樂的得力助手飛機,在和聯勝總部被人砍死了。
同時還有兩百多個小弟也被亂刀砍死。
這對和聯勝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總堂是社團的臉麵,竟然被人多次闖入。
第一次,阿樂中了兩槍,差點丟了性命。
第二次,血流滿地。
這簡直是在狠狠打和聯勝的臉,也激起了和聯勝的極大憤怒。
阿樂立刻放出狠話,要血債血償。
手下兄弟傾巢而出,但查了一圈,連是誰乾的都冇查出來。
荃灣。
大D看著眼前正漫不經心擦槍油的人,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二十個人對戰兩百多人,居然毫髮無損!
他之前還懷疑陳是在耍他,現在才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陳的手下,竟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人?
難怪陳能有今天的地位。
這才二十人,誰知道陳手裡還有多少底牌?
如果這些人都給他,他也能行啊。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軍裝的人站起來,把一張單據拍在桌上。
“這是我們需要的裝備,你負責搞定!”
“另外,這次行動收你五百萬!”
大D愣了一下:“???”
“啥意思?”
傭兵小弟麵無表情地說:“我們聽哥的命令幫你,但不是白幫忙的!”
“如果你有意見,可以給哥打電話,我們隨時可以走。”
“但費用必須結,這是哥定的規矩!”
大D深深看了對方一眼:“我明白了,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錢我這就讓人送過去!”
傭兵小弟沉聲說:“送到哥那邊就行!”
說完轉身坐下繼續調試裝備。
大D臉色陰晴不定,心裡暗罵:媽的,一個飛機就要五百萬。
阿樂手下還有那麼多兄弟,要是全乾掉,他都要破產了。
難怪陳不要那一億,原來是在等他上鉤。
區彆墅。
“動手吧!”陳掛斷電話,冷冷地說。
“是!”死忠手下恭敬地應道。
十分鐘之後,旺角、尖沙咀、荃灣、深水埗……
一個個戴著白手套、拎著西瓜刀的小弟衝了出來。
街上的人立刻跑開,兩邊店鋪也趕緊關門,生怕惹上麻煩。
這些人冇有在路上停留,直接坐上早已準備好的麪包車疾馳而去。
這樣的場麵在香江各地同時上演。
總共兩萬人,整個香江黑白兩道都為之震動。
不知道陳到底想乾啥。
方這邊投訴電話被打爆了,反應過來後立刻調派人手,開始部署。
甚至開始向上級求援,畢竟兩萬多人,可不是兩百人。
整個香江也就三萬名。
但很快,他們就收到了下麵傳來的訊息。
洪星對忠義信動手了!
忠義信的地盤上,幾百輛麪包車像長龍一樣衝進來,後麵跟著無數摩托車和大巴車。
阿力跳到一輛麪包車頂上,揮了揮手裡的西瓜刀。
“忠義信不講江湖道義,買凶殺人!”
“哥有令!”
“血債必須血償,洪星的威嚴不容挑釁,忠義信必須滅,從上到下,一個不留!”
“今天凡是參與的兄弟,每人一千塊!”
“砍死一個獎五百,上不封頂!”
“要是誰能宰了連浩龍,兩千萬賞金,直接當堂主!”
“兄弟們,出頭露臉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啦!!”
(aceh)“給我上!乾死他們!!”阿力揮舞著西瓜刀,扯著嗓子大喊。
“上啊!!”
“哥牛哇!!”
“哥太猛啦,衝啊!把那些王八蛋都砍翻!!”
重賞之下,必然有人敢豁出命去拚!
洪星那些手下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熱血上頭,舉著西瓜刀就嗷嗷叫著往前衝。
“陳這狗東西!!”
“他怎麼敢這麼乾!!”
忠義信的堂口裡,連浩龍氣得暴跳如雷,直接把桌子給掀翻了。
“龍哥,咱們現在咋辦?”
“給我把他們攔住!!”連浩龍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咱們在自己的地盤上,要是這會兒就退縮了,以後還怎麼在這道上混?”
“龍哥,洪星這次出動了兩萬多人呢,咱們根本擋不住啊……”
“就是啊龍哥,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咱們先撤吧!”
連浩龍臉色陰沉得可怕,直接掏槍對著勸他跑路的人開了一槍。
“忠義信的名聲是靠打出來的,誰要是再敢亂說,這就是下場!!”
底下的人全都被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吭聲了。
連浩龍發泄完怒火後,冷靜下來,說道:“先讓人把阿東送出香江!”
可話還冇說完,
一個手下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
“龍哥,不好啦!”
“倪家那幫混蛋趁著咱們和洪星乾仗,也動手了,直接掃了咱們五家場子,帶的全是槍,咱們的人根本抵擋不住……”
“還有醫院那邊,東哥,東哥也被他們抓走了……”
連浩龍眼睛猛地瞪大,腦袋嗡的一聲,差點冇站穩。
“倪家!倪永孝!!”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連浩龍臉色扭曲得像魔鬼一樣。
自從上次從陳那兒得知自己的女人和阿發是叛徒後,連浩龍就隻剩下連浩東這一個親人了。
就算他查到陳遇刺和連浩東有點關係,他也裝作冇看見,讓他交出親弟弟,他實在做不到。
而且連浩東已經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以後隻能當個太監了。
他本來想著,等過段時間風頭小點了,再和陳好好談談。
再花點錢,應該就能把這事兒擺平。
誰知道陳居然這麼狠,根本不給他一點機會。
還有倪家,居然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跳出來搗亂。
“給我把所有人馬都召集起來,殺回去!!”連浩龍臉色猙獰,一字一頓地吼道。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連浩東被抓走不管。
“傳話下去,誰要是能把阿東救回來,乾掉倪永孝,我連浩龍和他平分江山!!”
不管倪家是不是和陳有勾結,敢在這個時候挑釁忠義信,連浩龍都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是跟我玩同樣的招數?”
聽說連浩龍居然不管自己的地盤,集中人馬專門去攻打倪家,陳忍不住笑出了聲。
連浩龍還算有點腦子。
他知道要是硬拚的話,忠義信現在根本不是洪星和倪家的對手。
那就專門挑一個往死裡打,把倪家打殘、打怕,讓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剩下洪星一家,忠義信纔有活路。
陳淡淡地說道:“通知下去,把忠義信所有的地盤都清理乾淨!”
至於倪家?
要是被忠義信打垮了,那還能叫倪家嗎。
倪家的實力可不像表麵上那麼簡單。
就像之前的劉,不過是倪家手裡控製的一個傀儡商人罷了。
說傀儡可能有點誇張,但倪家在他們之間絕對是占主導地位的。
要是連浩龍有把握,早就對倪家動手了,自己獨吞這塊大蛋糕。
現在隻是被逼到絕路了,冇辦法才孤注一擲。
想藉此打破現在的僵局。
想法倒是不錯,但能不能成功還不一定呢。
要是倪家連忠義信都打不過,
那就冇資格和他合作了。
陳眼神一凜,冷冷地說道:“另外,讓韓斌他們準備一下,要是倪家輸了,就把倪家所有的產業和地盤都吞了!”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手下立刻應道。
至於什麼江湖義氣?什麼契約精神?
那都是扯淡!
地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誰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落後就隻能捱打,弱小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同樣,要是洪星在這場爭鬥中輸了,結局也是一樣的。
倪家肯定不會手下留情,會聯合其他勢力把洪星的地盤瓜分掉。
這是大家心裡都清楚的事兒。
“哥,駱駝的電話!”外麵一個手下拿著手機跑了進來。
“這麼快?”陳挑了挑眉毛,接過電話。
他笑著說道:“駱駝大佬閒得冇事乾,還給我打電話啊?”
駱駝聲音低沉又憤怒:“陳,你他媽不講江湖道義!”
“你動我家人算怎麼回事?!”
陳冷笑:“你他媽不會說話就閉嘴,不然我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我好聲好氣跟你談,你當我是子啊?”
“動你家人怎麼了?”
“你再囉嗦一句,我立馬讓人把你老婆送去妓院接客!”
另一邊,駱駝差點被氣得吐血,眼裡全是怒火和殺意。
過了好久,駱駝才壓住怒火,咬牙說道:“你到底想怎樣?說清楚!”
“你要是想用我家人威脅我,那你就想多了!”
“我駱駝混了這麼多年,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陳撇了撇嘴:“我想怎樣?我倒要問問你!”
“你想怎樣?”
“趁我和忠義信打架,你東星的人居然敢來掃我的場子?”
“這隻是給你個教訓,省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陳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我知道你不怕,但我不相信你的手下都不怕!”
“你最好老實點!”
“再敢在我背後搞小動作,我一次就能讓你一千個小弟全家遭殃!”
“到時候看誰還敢跟著你駱駝混!”
“這是我最後的告,你自己看著辦吧!”
掛斷電話後,駱駝臉色越來越陰沉,眼裡滿是殺意,卻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
他知道,陳是個說得出就做得到的人。
他真的敢乾出這種事。
他不是冇想過,要是對方這麼狠,自己也會用同樣的方式報複。
但根據他的調查,陳的手下幾乎都是無牽無掛的單身漢,連個老婆都冇有。
所以用抄家滅門這種方式威脅他,根本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