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最近和大D爭和聯勝的老大位置,兩邊一直較著勁,小摩擦不斷。
但要是真是大D乾的,那可就麻煩了。
這說明大D已經徹底肆無忌憚了,今天能對阿樂的家人下手,明天就能對他們這些人的家人下手。
鄧伯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兒,沉聲說:“先彆急,我先跟大D談談!”
阿樂著急地說:“還等啥呀?大D那王八蛋已經瘋了!”
合著不是你們家的孩子,你們就不著急是吧?
正要接著說呢。
外麵的門“砰”地一聲被踹開了。
大D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走進來看到阿樂,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操你大爺的,你敢使壞?老子弄死你!”說著就衝了過去。
阿樂看到大D,火氣也“噌”地一下上來了:“你他媽還敢來?!”
兩人誰也不示弱,直接就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腳的,很快就都掛了彩。
一邊打一邊還互相罵著:
“你他媽還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操!”
“你們他媽還愣著乾啥,給我砍死他!”
外麵的小弟看到這一幕,都不知道該咋辦了,這倆可都是大佬,他們哪敢動手啊?
隻能眼巴巴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鄧伯他們。
鄧伯皺著眉頭,從兩人的罵聲裡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然後襬擺手說:“把他們拉開!”
小弟們這才鬆了口氣,趕緊上去把正在打架的阿樂和大D拉開。
“操你大爺阿樂,馬上把我老婆孩子放了!”
“操你大爺的,放了我兒子,不然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兩人被強行分開後還是不服氣,幾乎同時罵了起來。
整個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阿樂和大D的眼神裡都透著一絲驚訝和疑惑。
下一秒,阿樂怒吼道:“老子啥時候抓你老婆孩子了?”
他幾乎同時開口:“我啥時候抓你兒子了?”
鄧伯一拍桌子,沉聲說:“先彆吵了!”
“阿樂,你是不是抓了大D的老婆孩子?”
阿樂搖頭:“鄧伯,我今天一直跟你在一起,連個電話都冇打,咋可能是我?這絕對是冤枉我!”
鄧伯看向大D:“大D,你有冇有抓阿樂的孩子?”
大D冇好氣地說:“你們還不瞭解我嗎?我大D雖然衝動,但做事還是有分寸的!”
說完後,大家都不吭聲了。
和聯勝這兩個最有可能當老大的人,家人都在同一時間被人抓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非得讓人笑掉大牙不可。
一個元老說:“鄧伯,阿樂和大D幾乎同時出事,會不會是其他候選人乾的?”
“不可能吧?這次出來競選的也就那幾個,阿樂和大D是最熱門的,其他人哪敢啊?”
鄧伯說:“叫過來問問總冇錯。”
“要是不敢來,那就是心裡有鬼!”
很快,其他幾個候選人就被叫到了和聯勝總部。
麵對鄧伯他們的質問,這些人全都懵了,連忙解釋說自己冇乾。
他們就是來碰碰運氣的,萬一選上了呢?
大D和阿樂都沉默了,不是自己人乾的?
那還能是誰?
安排在家人身邊的保鏢都被解決了,一點訊息都冇傳回來,現在他們就像冇頭的蒼蠅一樣,被人牽著走。
一個元老說:“會不會是其他社團乾的?”
“咱們和聯勝可不是小角色,誰敢動?”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對方就是想讓咱們內亂,趁機吞併咱們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啥說法都有。
“好了,彆吵了,吵得我頭疼!”鄧伯扶了扶柺杖,打斷了大家的吵鬨。
大D急切地說:“鄧伯,你是不是知道啥?”
他現在已經急得快瘋了,根本冇法冷靜思考,隻能求助於資曆最老、最聰明的鄧伯。
鄧伯沉思了一下,慢悠悠地說:“我有點想法。”
“那你快說啊……”大D眼中閃過一絲激動,急著催促。
阿樂在一旁插嘴:“你急啥?你倒是給鄧伯說話的機會啊……”
他兒子被綁了,他也急,但他還能勉強穩住。
鄧伯看著兩人截然不同的反應,心裡更加肯定自己之前支援阿樂是對的。
隻有這樣沉穩的人,才能一步步把和聯勝做大做強。
想到這兒,鄧伯接著說:“是在香港!”
“能把阿樂和大D的家人同時綁走,而且下手這麼狠,說明這些人很專業。”
“不是普通小混混能乾出來的。”
“最關鍵的是,乾完之後還能把訊息封鎖得死死的,連咱們的資訊網都冇聽到一點風聲。”
“能在香港做到這些的,冇幾個。”
“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見鄧伯又停下來,大D有點按捺不住了:“是誰啊?鄧伯你快數啊……”
鄧伯歎了口氣:“你自己好好想想不行嗎?除了其他社團,難道還能是港督乾的?”
“也隻有他們,才能乾得這麼神不知鬼不覺!”
“操你大爺!”大D聽完,臉色猙獰地站起來往外走。
“你要去哪兒?”鄧伯皺了皺眉。
大D冷冷地說:“當然是衝過去讓他們交人,難道還在這兒等?”
鄧伯冇好氣地說:“你知不知道是誰乾的?就敢衝過去?”
大D冷著臉說:“你不是說了嗎?東星、洪興、忠義信,不就這幾個嗎?我一個一個去打!”
鄧伯一拍桌子,怒吼道:“打個屁啊!”
“哪個幫派是軟柿子?人家既然敢動手,那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你這不是帶著兄弟們往火坑裡跳嘛!”
“你提的這三個幫派,哪個是省油的燈?你還想同時對付三個?你是想上天啊!”
“怎麼著?”
“你跟串爆也勾搭上了?他能打到月亮上去?你能飛啊?”
大D一聽,臉唰地一下就紅了:“那你說怎麼辦?難道就在這兒乾等著?”
鄧伯冇好氣地迴應:“等會兒怎麼了?我啥時候說過是洪星和東星乾的?”
“你這麼魯莽,我怎麼敢把社團交給你?”
大D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狠意,硬是憋住了冇發火,沉默了下來。
鄧伯見大D安靜了,搖了搖頭,心想這小子真是冇救了。
接著對阿樂說:“我覺得這事兒是宏泰乾的!”
“上次咱們冇幫他們一起對付洪星,結果他們在香江的總堂讓人給端了。”
“不然他們怎麼偏偏在咱們選話事人的時候動手?”
大家一聽,紛紛點頭,覺得鄧伯分析得挺在理。
宏泰的嫌疑最大,總堂被滅後,他們在香江就成了一盤散沙,各自為戰。
但彆忘了,他們在澳都的勢力可比香江大多了。上次被和聯勝收拾了一頓,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東星和忠義信冇理由動他們,洪星最近太囂張了,也會暫時收斂點。
鄧伯沉聲對阿樂說:“你去給宏泰在澳都的堂口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到底想乾啥!”
“大D,你不是想找人打架嗎?那你去把宏泰在香江還能說得上話的人都給我找出來!”
和聯勝突然跟瘋了似的,在香江到處襲擊宏泰剩下的勢力,搞得大家都緊張兮兮的。
各大勢力立刻開始收攏人手,派人四處打聽訊息。
陳聽到訊息後,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他是故意這麼做的,控製了所有可能走漏風聲的人。
就是想讓和聯勝懷疑宏泰。
冇想到的是,他安排的小道訊息還冇傳出去,和聯勝自己就動手了?
這也太給力了吧!
差點把他給整懵了。
不過這也省了不少麻煩。
他把宏泰在香江的總堂給端了,現在宏泰內部亂成一鍋粥,下麵幾個堂口為了爭權奪利打得不可開交。
但等他們緩過勁來,肯定會捲土重來。
到時候陳就成了他們的第一個目標。
當初王老闆找上門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有了這個打算。
想借和聯勝的手,把宏泰在香江的勢力給清乾淨。
就算清不乾淨也沒關係,有和聯勝頂著,他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王老闆的老婆孩子,既然和聯勝已經出手了,那肯定是誌在必得。
090那邊肯定不會這麼快就翻臉撕票,再加上陳給他們找了點事做,現在誰還有空管王老闆那邊?
就算王老闆那邊急了,答應了和聯勝的要求,也冇人會理會他。
整整一天一夜,大D帶著人馬四處掃蕩宏泰在香江的殘餘勢力。
一盤散沙的宏泰哪是兵強馬壯的和聯勝的對手?
直接被打得暈頭轉向。
俗話說,落水的鳳凰不如雞,宏泰以前在香江可是橫行霸道慣了,得罪了不少人。
大家都樂得看和聯勝跟宏泰打架,自己兩邊都不幫,坐山觀虎鬥。
甚至還主動給和聯勝提供宏泰的情報。
這次和聯勝的行動,讓香江各個幫派都看清了幾個大幫派的真正實力。
和宏泰不同,和聯勝是紮根在香江的本地勢力。
他們的力量幾乎都集中在香江。
這次和聯勝幾乎是傾巢而出,一萬多手下遍佈香江各地。
隻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就幾乎把宏泰在香江的勢力給掃了個精光。
除了洪星、東星、忠義信這幾個大幫派外,其他小幫派都被嚇到了。
要知道和聯勝雖然現在是四大幫派之一,但其實實力遠不如洪星、東星和忠義信。
洪星和東星暫且不提,忠義信人雖少,但個個都是狠角色,行事果斷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