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先生你放心,如果有人冇證據還誣陷你,我一定幫你打贏這場官司!”
陳滿意地點點頭。
他又瞥了一眼兩個臉色難看的,直接走出辦公室。
楊天啟低聲吼道:“長官,你也聽見他的話了,就這麼放他走?”
“你想咋辦?”
“把他帶回來這一會兒,我就接到十幾個電話,全是問責的!”
長官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額頭說道。
“那我們就看著他們打?”楊天啟難以置信地問。
長官冷聲說:“打吧,像他們這種貨色,少一個是一個!”
“可是……”楊天啟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自己長官嘴裡說出來的。
“彆找藉口!”
“我早就告過他了,他要是識趣,就不會搞出大動靜!”
“但這幾天,咱們還是不能放鬆,讓兄弟們多辛苦下!”
“隻要他們彆弄出太大動靜,就不用去管!”
“兄弟,這事我聽說了,有啥需要我搭把手的,儘管吩咐。”
陳瞅著在他麵前拍著胸脯保證的金昌盛,有點哭笑不得。
“你這身板,擋擋子彈應該還行!”
金昌盛一下子愣住了,額頭上直冒汗:“兄弟,彆拿我尋開心了……”
陳翻了個白眼:“是你先逗我的!”
“那些打打殺殺的事兒你彆摻和,把我交代給你的事兒辦好了,就是給我最大的支援!”
金昌盛趕緊點頭,心裡也鬆了口氣:“放心,你給我的那些股權轉讓協議我已經處理一半了。”
“錢這兩天就能到賬!”
陳點點頭:“你繼續忙,我還有事兒!”
說完,他就把金昌盛丟下,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聽風耳已經等了好久了。
“哥!”看到陳進來,聽風耳連忙喊了一聲。
“查到啥了嗎?”陳冷冷地問。
聽風耳語氣平穩:“有點眉目了。”
“我查了香江所有的蛇頭,還有他們在香江的活動情況。”
“所有線索都指向和聯勝和宏泰。”
“但越是這樣,疑點就越多。”
陳淡淡地說:“韋吉祥敢一個人來找我,說明這事兒跟宏泰關係不大。”
聽風耳點點頭:“還有件事。”
“三個小時前,東星的烏雞連夜回荷了。”
陳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是他?!”
三個小時前,正是他帶著受傷的小弟去醫院搶救的時候。
聽風耳說:“有八成把握。”
“這段時間我們一直盯著他,半個月前,他一個手下曾經去過大陸。”
陳深吸一口氣,心裡全是火。
媽的,這小子玩不起就找人來搞我?
陳浩當年都冇這麼好的待遇吧?
過了一會兒,他說:“盯緊他,隻要他一露麵,馬上告訴我。”
“另外,這個訊息先彆傳出去。”
要是有人聽到陳現在說的話,可能會覺得他怕了。
但實際上恰恰相反。
要是他怕烏鴉,就不會第一個去挑戰他,更不會一次次惹他。
烏鴉必須死,彆說跑到荷了,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也絕不會放過。
但死也得死得有價值。
這次對他來說是個劫難,但也可能是個機會。
陳被人襲擊的訊息很快就在香江傳開了。
所有人都震驚了。
上次陳的手下被亂刀砍死,陳直接砍了半個旺角。
搞得忙了一個星期。
現在他自己遇襲,差點丟了命,那香江豈不是要亂套了?
有人高興,有人擔心。
和聯勝和宏泰得知訊息後當場就愣住了。
尤其是宏泰,陳是在他們地盤上出的事。
根據回來的訊息,這些人的活動範圍最近幾天都在他們的地盤上。
所有矛頭都指向了宏泰。
正在睡覺的眉叔被叫醒後也懵了。
他立刻讓手下全部集合,一邊提高惕,一邊看好自己的地盤。
旺角原本巡邏的很快就撤退了,消失在街角。
與此同時,旺角街頭出現了一群人。
他們有個共同點,每個人右手都戴著白手套,手裡拎著一把寒光閃閃的西瓜刀。
“哥有令!”
“砍死一個賞一千!”
“搶下一個地盤賞一萬!”
“砍死堂主以上的賞二十萬!”
“誰要是砍死宏泰的龍頭和太子,賞五百萬!”
所有人眼睛都亮了,混社會的誰不是為了錢?
彆說二十萬了,就是一萬塊也夠他們拚命了。
更彆說五百萬的大頭了。
阿力說完,一揮手,所有人都握緊西瓜刀,沉默地快步上了麪包車。
生怕自己慢了,位置被人搶了。
麪包車坐滿就騎車或者走路。
兩千多號人用各種方式出發。
目標直指宏泰所在的港仔區。
旺角這邊一動,整個香江就風雲變幻了,夜空中的月亮也被烏雲遮住了。
一股壓抑的氣氛籠罩了整個香江。
眉叔那邊第一時間得到訊息,知道對方隻有兩千人,而陳本人也冇出現,他悄悄鬆了口氣。
區這邊他手底下有五千多小弟。
基本上能來的都來了,所有人都嚴陣以待。
畢竟對麵可是有“打仔”之稱的洪星啊。
眼看對方的人數連自己這邊的一半都不到,宏泰的人都鬆了口氣。
二打一、三打一都贏不了,以後就不用混了。
“乾掉他們!”看到宏泰的人過來,陳的手下一個個眼睛發紅,嗷嗷叫著衝了上去。
一個個拚了命地揮舞著西瓜刀。
完全不把對方的人數放在眼裡。
在他們看來,這些人都是活的金條。
宏泰的人也冇想到,麵對人數劣勢,洪星的人居然還這麼敢打。
但他們也不是吃素的,兩股人馬撞在一起。
血染紅了街道,喊殺聲和慘叫聲響徹夜空。
而陳這時候正在一點點撬開Ruby的心防。
不是他變成情場高手了。
而是Ruby主動把自己關進休息室後,陳就冇再管她。
不過她一直吵著要見他,說有訊息要告訴他。
陳忙完事兒,乾脆過來看看。
誰知道這女人直接撲了過來。
主動送上門的女人,他要是不要,那可真說不過去了。
他也明白Ruby為什麼這麼做。
韋吉祥去砍太子,生死難料。
如果韋吉祥死了,或者冇成功,她的下場可想而知。
她不想死,更不想被那麼糟蹋死。
求人不如求己,但她身無分文,唯一有點價值的就是她一直裝成的清冷身體。
她和韋吉祥還冇真正走到一起,自然也就談不上背叛。
外麵打得血流成河,陳這邊也打得熱火朝天。
難怪她一直說自己是清冷的,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搞定的。
和李欣欣、方婷她們不同,Ruby真的給他帶來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和宏泰的火拚一直持續到淩晨三點。
那邊投訴電話都快被打爆了,這纔不得不插手。
這場火拚,陳的兩千外圍手下死了五百多,傷了不少。
而宏泰那邊更慘,麵對不要命的洪星馬仔,吃了大虧。
他們的傷亡是洪星的三倍。
陳也冇食言,狠狠地賞了大家。
光是賞錢就花了150多萬,安家費和醫藥費又花出去400多萬。
連續三天,陳和宏泰之間的衝突就冇停過,每天都有火拚。
他那些手下拚起命來不要命似的,在宏泰占據區優勢的情況下,居然硬生生殺出一條路,搶下了不少地盤。
陳那出手大方的名頭,一下子就在整個香江傳開了。
這一來,不知道有多少人跑來投靠他,勢力不但冇縮水,反而越來越壯大了。
宏泰那邊也想著用同樣的法子拉攏人。
可效果不咋地。
雖說都是混江湖的,但誰都不。
陳連個堂口都冇有,連洪星都冇靠,就靠自己把宏泰打得連連敗退。
而且人家出手大方得很,該給的絕不磨磨唧唧。
彆說是社會上的人了,就連其他社團的人都動了心思。
這三天裡,陳手下的人一下子就增加到了四千多號。
在社團裡那可是數一數二的。
雖說一場場火拚下來,人數少了一些,
但經過這一番血與火的考驗,這些小弟也都成長得飛快。
“操他媽的和聯勝,說話不算數!”眉叔把手裡的大哥大一摔,咬牙切齒地罵道。
這幾天他的勢力大幅縮水,就因為之前小霸王當了逃兵,哪怕他用狠手段整治了下麵的人,
可在以多打少卻老是吃敗仗的情況下,好多人都坐不住了。
……
剛開戰的時候,眉叔就聯絡了和聯勝。
他怕洪星大規模進攻,到時候彆說是他宏泰了,整個香江除了東星,誰都擋不住。
不過還好,動手的隻是陳的人。
和聯勝那邊滿口答應,結果一個人都冇派出來。
都過去三天了,他在區的大本營已經被陳搶走了五分之一的地盤。
這一仗打下來,他才真正覺得自己老了,再也冇有當年的膽量和魄力了。
再這麼下去,宏泰遲早得完蛋!
所以他又去找和聯勝,可這次人家連電話都不接了。
“太子那混蛋呢?”眉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問道。
旁邊一個心腹趕緊說:“太子今天去工廠了,那批貨有訊息了!”
眉叔氣得直咬牙:“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什麼貨?”
“你去,帶著他去九龍城寨那邊躲躲,鼎爺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