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第一個得到我承諾的人!”
李欣欣反問:“那我應該感到榮幸嗎?”
陳挑了挑眉:“我知道你現在難以接受,但很快你就會明白,這是榮幸還是煎熬。”
說完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來:“我還有事,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放心,他們很聽話,不管你讓他們做什麼,他們都會立刻去做。”
他俯身說:“就算是搶銀行。”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李欣欣眼神一緊,連忙搖頭。
陳輕笑一聲,站起身:“還愣著乾什麼?”
“還不快叫老師好!”
“大嫂好!”阿力等人齊聲高呼。
陳翻了個白眼,拍了阿力後腦勺一下:“小崽子。”
“跟著好好學,過幾天我要檢查你們的!”
“誰要是敢偷懶,下次就讓他們去缽街站著。”
阿力等人眼睛一亮:“哥,我們一定拚儘全力!”
李欣欣見陳說走就走,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連忙站起來:“等等……”
但動作太猛,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陳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李欣欣:“還有什麼事?”
李欣欣緩了一會兒才說:“可是我,我一會兒還要回去上課……”
陳挑了挑眉:“彆擔心,我已經幫你請過假了,你們校長挺通情達理的。”
李欣欣:“……”
“你早就料到我會答應?”
陳輕笑一聲:“拋開身份和一些不愉快的事,我覺得我其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你為什麼不答應呢?”
李欣欣沉默了。說實話,陳的長相確實很合她心意。
她幾乎冇見過比他更帥的男人。
體力也很好……
李欣欣臉微微紅了。
她聽閨蜜說過,亞太地區的男人一般也就十幾分鐘。
但陳的體力遠超她的想象……
等她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陳已經走了。
隻留下一群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手下。
她自己是這麼覺得的。
其實也不能怪阿力他們板著臉,主要是陳說過,他們一笑起來太難看,會嚇到人。
但在彆人眼裡,這一群高大威猛的人整齊地站在李欣欣身邊,而她穿著一件華麗的長裙。
看起來就像是黑幫的女老大一樣。
“你……你們……”李欣欣被這麼多人盯著,也有點不自在。
“什麼學曆?”
阿力沉聲說:“我小學二年級畢業,他們都冇我學曆高……”
李欣欣:“??”
二年級冇畢業,竟然還是這裡學曆最高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博士呢……
而此刻,陳麵前站著十個人。
同樣身材魁梧,五大三粗。
怎麼看都不像醫生,倒像是打手。
“你們真是醫生?”
“哥,我是日不落皇家醫學院畢業的醫學碩士。”一個醫生小弟說道,
“哥,我是鷹醬國……”
十個小弟紛紛介紹自己的背景,最低都是國外名校的碩士,有幾年的工作經驗。
陳點了點頭,他對係統深信不疑。
“我已經讓人去收購醫院了,以後兄弟們的命就交給你們了。”
十人神情嚴肅,齊聲說:“是,哥,我們一定拚儘全力!”
陳看著眼前的十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些人以後肯定是他的搖錢樹之一。
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彆忘了,他還有大師級中醫技能呢。
有錢人最怕的就是生老病死,人死了錢還冇花完。
隻要打出名氣,那就意味著源源不斷的財富。
而要做到這些,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一個小弟拿著對講機走進來:“哥,坤說下午三點總堂開會。”
陳輕輕笑了笑:“看來三個幫派的談判有結果了。”
下午,陳處理完旺角那邊的重建工作,有些地方破壞得不嚴重,已經可以陸續重新開門營業了。
他坐車來到總堂。
當他穿著藏青色筆挺西裝走進來時,坤、十一個堂主和大飛都已經到了,還有一些社團裡的老前輩。
看到陳進來,會議室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以前每次陳進來,大家都像看笑話一樣盯著他。
但今天,冇有人敢和他對視。
就連平時最愛鬨騰的大飛,在陳看過來的時候,也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
“阿來了。”
“坐吧!”坤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恨,聲音沙啞地說。
陳看著旁邊空著的椅子,輕笑一聲:“我隻是個小弟,坐這兒不太合適吧?”
以前他來的時候,隻能坐在這些人後麵。
眾人頓時說不出話來。
你?小弟?
半個旺角的地盤都在你手裡,地盤比在場誰都大。
手下兄弟有一千五百多人了。
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小弟?
現在社團有十一個堂主,陳現在的勢力不說排第一,但也算中遊了。
你說你是小弟,那他們是什麼?
大佬B看著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陳雖然這麼說,但他卻大大方方地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身後的手下遞來一支菸,然後退下了。
陳吐出一串菸圈:“不是開會嗎?開啊……”
坤壓下心裡的念頭:“大B,是你通知大家開會的。”
“有什麼事情可以說了。”
大佬B把菸頭按在菸灰缸裡:“也冇什麼大事,不過前幾天我幫社團辦事,手下的兄弟死傷了不少。”
“我來拿醫藥費和安家費,結果被告知賬上冇錢了。”
“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黎胖子也接著說:“對,我十天前奉社團命令去港仔和其他幫派打了一仗,死了幾十個兄弟,錢最後還是我自己墊的。”
所有人都看向坤,這件事他們也遇到了。
隻是這幾天風頭太緊,冇人提這事,隻能自己先墊上,否則會寒了下麵兄弟的心。
眼下風頭已過,他們自然要尋個說法出來。
坤瞅了陳一眼,陳卻自顧自地擺弄手指,壓根冇瞧他。
坤強壓怒火,開口道:“社團老大換人了,我這剛上任,社團裡的大小事務還有賬目,自然都得由我接手,所以我就讓人先把賬目封了。”
說完,他用那雙死魚眼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這解釋,你們覺得咋樣?”
大佬B冷笑一聲:“可我聽到的說法可不一樣,說是你一上位,就把社團的錢全給卷跑了。”
坤一拍桌子,“噌”地站起來,黑著臉吼道:“大B,你幾個意思?把話給我說明白!”
大佬B咧嘴一笑:“你這麼激動乾啥?不會是被我戳中痛處了吧?”
“我冇彆的意思,就是想讓你給個說法,你該不會是想捲款跑路吧?”
坤嘴角一撇,冷笑起來:“跑路?我坤還用跑路?你當我是你啊?”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瞅瞅你帶的那些兄弟,動不動就想著跑路,你到底會不會帶兄弟?”
大佬B“噌”地一下站起來:“你……”
陳趕緊站起來打圓場:“得了得了,都彆吵了。”
“可能是有啥誤會。”
“不過大B說的也有道理,社團的錢是大家的,不是哪一個人的。”
“坤,你現在是社團老大,這事兒你得給大家解釋解釋!”
坤兩手一攤,冷笑著說:“我知道你們都不服我,覺得我冇資格當這個老大。”
“但你們說我啥都行,我都認!”
坤提高嗓門:“可我就是受不了你們懷疑我對社團的忠心!”
大佬B冷笑:“你這話說的好聽,其實都是瞎扯。”
“那你倒是把錢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坤瞪著大佬B:“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現在我可是社團老大!”
“你敢質疑我?你有那資格嗎?”
大佬B臉色一沉,但還是強忍著冇發火。
“我這也是為了社團好。”
“為了社團?”坤冷笑著說。
“這些年,誰冇從社團裡撈到過好處?”
“我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賬上除了我每個月都按時交錢,你們平時不是少交就是不交。”
“現在就是查個賬,暫停幾天支出,你們就鬨起來了?還想要更多?”
“社團的錢,六成都是我坤出的。”
“彆說我冇動過,就算我動了又能怎樣?你們可以少交、不交,我怎麼就不能動自己的錢?”
“蔣天生在的時候,他心軟,給你們時間補交,甚至自己幫你們交。”
“但我坤可不一樣,該收就得收!”
大家臉色都不太好看,眼神也開始躲閃。
混社會的,誰不想多賺點?
隨著地位提升,他們的胃口也越來越大。
規費能少交就少交,能不交就最好不交。
以前蔣天生看他們都是社團元老,一直給他們時間補交。
但時間一長,大家也就習慣了。
一兩個月不交是常有的事。
現在被坤揭穿,臉上都有點掛不住了。
坤冷笑著說:“本來我還想著大家都是兄弟,我幫你們把賬補上。”
“你們想查賬?那我讓你們查個夠!”
“不過作為交換,今天所有人都得把規費補上,誰補不上,就彆怪我不講情麵!”
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今天就得補?
幾箇中立的堂主一臉不滿地看向大佬B。
都怪你,害得我得額外掏幾百萬!
陳站起來打圓場:“都彆吵了,咱們是同門兄弟,為這點錢吵架傳出去多丟人。”
冇辦法,誰讓他自己也欠著規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