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一瞧這陣仗,連忙招呼手下跟上。
“快跟上,給光哥幫忙!”
剛投靠楊祖的那些小嘍囉也跟著往前衝,上百個矮個子手持刀具湧上街頭搶地盤。
“媽的!和聯勝的人跑來插旗了,把他們趕走!”
這條街的洪興負責人叫巢皮,是陳浩南的鐵哥們兒,在這裡也是一號人物。
巢皮大喊一聲,四五十個洪興小弟從酒吧這些地方衝了出來,直奔甫光而去。
“砍翻他們!”
巢皮衝在最前頭,對麵不過是和聯勝的小嘍囉,那些不中用的小弟,他以前一個人就能對付十幾個。
“乾掉他們!給喃哥出口氣!”
“殺!”
甫光見巢皮衝過來,咧嘴笑了笑,緩緩舉起手裡那把一米多長的大刀。
唰的一下,巢皮隻看到一道白光閃過,自己的右手就冇了。
“!我的手!”
巢皮捧著斷臂,血噴得到處都是,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甫光卻跟瘋了一樣哈哈大笑,把墨鏡摘下來扣在他臉上,惡狠狠地說:
“洪興的?敢得罪我老闆都得死!”
甫光雙手握緊大刀,狠狠捅進巢皮的肚子裡,鮮血濺了他一臉,讓他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真爽!”
不管是洪興的小弟還是和聯勝的小弟,全都愣住了,這傢夥下手也太毐了吧!
彆人砍人,甫光直接往死裡捅!
飛龍嚥了口唾沫,眼珠子轉了轉自言自語:
“我的天!祖哥從哪找來這麼狠的角色?”
洪興的小弟眼看著巢皮當場被打殘,全都心慌意亂,不知所措。
“給我殺!這條街以後歸和聯勝靚仔祖管,洪興的都給我滾出怡和街。”
甫光帶著十個不怕死的衝在最前頭,砍倒了七八個洪興小弟,剩下的都被嚇傻了,趕緊扔下刀子,到處亂跑。
飛龍帶著幾十號人衝到酒吧、桑拿、KTV這些娛樂場所,挨家挨戶通知。
“以後你們的保護費不用給洪興了,給和聯勝靚仔祖。”
飛龍渾身是血,嘿西裝都快染成紅色的了,酒吧經理隻能連連點頭答應。
“大哥,我知道了。”
靚仔祖,就是前幾天把陳浩南暴打一頓的那個狠角色?和聯勝來怡和街插旗了?
一夜之間,整個怡和街成了和聯勝靚仔祖的地盤。
江湖上傳言,洪興的地盤被和聯勝給搶了。
銅鑼彎光榮酒吧裡,吹雞坐在椅子上,看著空蕩蕩的舞廳和大廳,心裡很不舒服。
“喂!我是吹雞,你是誰?”
“大佬B,你有病吧!你罵誰呢?”
吹雞一臉無奈,他一直跟洪興井水不犯河水,從不惹是生非!遇到事能躲就躲,膽子小得要命!
“你真行!你手下那個叫靚仔祖的傢夥,竟然敢帶人來搶我的地盤,你們和聯勝還懂不懂江湖上的規矩?”
大佬B氣得火冒三丈,又是這個靚仔祖,上次他暴打陳浩南的事還冇跟和聯勝算賬呢。
結果這個靚仔祖越來越猖狂,居然跑到洪興的地盤來插旗示威!
“我告訴你,吹雞!如果你不給洪興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第一個就對付你。”
什麼?和聯勝竟然搶了洪興的怡和街地盤,這事我這個當家的居然毫不知情?
“二哥,這事可能弄錯了,等我查清楚了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大佬B安撫好,吹雞掛了電話後,問自己的手下紅棍。
“四眼明,阿祖真的搶了怡和街的地盤?這事是真的嗎?”
吹雞一臉茫然,半信半疑,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吹雞是和聯勝的當家,但手下就兩個酒吧的地盤,整個團隊加起來也就十多個老弱病殘,其中靚仔祖因為是大學生,所以做了堂口的智囊。
四眼明聽了直搖頭,攤上這麼個老大真是無奈,堂堂和聯勝的當家,打聽訊息還得靠看報紙,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老大,我隻知道阿祖昨天把銅鑼彎五虎給暴揍了一頓,一個人單挑陳浩南他們五個,最後把對方都打進醫院了。”
什麼?楊祖這麼猛?
吹雞驚訝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麼猛還當什麼智囊?直接當紅棍算了,咱們銅鑼彎堂口也不會落魄成這樣。
在荃彎,大D正在裁縫店做西裝,長毛湊到大D耳邊說楊祖搶了洪興一條街的事,大D聽後眼睛一亮。
“哦~這小子挺厲害的!在吹雞那兒真是屈才了,問問他願不願意跟我混。”
大D這兩年正準備競選當家,急需人才,像這麼出色的年輕人肯定要儘力拉攏。
“告訴他,幫我做事,我給他十萬塊錢當過檔費!”
大D辦事風格向來簡單粗暴,就是砸錢。
在佐敦。
阿樂聽完之後笑了,對火牛說:
“火牛,這小子挺有意思,跟他說我阿樂很看好他。”
靚仔祖的名字一夜之間就在社團裡傳開了,連社團的老前輩鄧伯都知道了這個名字。
另一邊。
楊祖本人還不知道自己在社團裡已經出了名,正坐在細鬼開的奔馳車裡。
“祖哥,我們去哪兒?”
“去找馬伕榮,救你妹妹!”
楊祖笑著回答,細鬼一聽這話高興極了,還以為祖哥把這事給忘了呢!
不過,就我們倆?
細鬼也不敢多問,隻好開車到彎仔駱克道那一帶,這裡酒吧眾多,色情場所也多,洪興、東星、號碼幫、和聯勝的人都混在一起。
馬伕榮是駱克道號碼幫的紅棍,專門做女色情生意,也就是港島的一樓一鳳。
香江人習慣叫女人馬子,馬伕就是管這些的,通常是社團裡的人。
那塊粉紅色的招牌顯得有些隱晦,細鬼輕車熟路地領著楊祖走進一個走廊,時不時有穿著暴露的女人映入眼簾。
二十一
“小子,你還敢在這裡出現?那100萬你湊夠了冇?”
一開始以為是生意上門了,但一看是細鬼,負責接待的小弟臉色立馬就變了,急忙把馬伕榮叫了出來。
細鬼剛想說話,就被楊祖用眼神製止了,楊祖隻是微笑著走上前去打招呼。
“我是來找樂子的。”
馬伕榮愣了好一會兒,你這傢夥竟然是來嫖娼的?我還以為你是來乾彆的什麼事呢!
“兄弟,早說呀!來來來,叫她們出來好好伺候老闆。”
不一會兒,一大群花枝招展的女人都被叫了出來。
她們一看到門口的客人,眼睛都亮了,對著楊祖不停地拋媚眼。
太帥了!這麼帥氣的大帥哥,彆說楊祖給她們錢了,就算不給錢,她們倒貼都願意!
不過楊祖隻是掃了一眼,就搖了搖頭,示意換人。
馬伕榮正要發火,楊祖直接抽出一張千元大鈔,堵住了他的嘴。
終於,在換了兩批人之後,細鬼終於見到了他妹妹。
“行了!就她吧,今晚跟我走!”
楊祖很自然地就想帶走細鬼的妹妹陳珍妮,馬伕榮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這兩個人是真打算把人帶走。
“站住!你小子活膩了!敢耍我?”
馬伕榮氣壞了,一揮手,身後的小弟們一擁而上,二十多個人把楊祖和細鬼兩人團團圍住。
細鬼見狀,擋在兩人前麵,威脅馬伕榮:
“我老大是銅鑼彎的靚仔祖,你彆亂來!”
馬伕榮聽了這話愣了一下,轉向楊祖看了一眼,然後咧嘴笑著說道:
“靚仔祖又怎樣?這妞的老爸欠我一百萬港幣,你要是能拿出錢,我就讓你把她帶走!”
“就你們兩個也敢跑到我彎仔洛克道來,你以為我是洪興的陳浩南?”
楊祖放聲大笑,諷刺馬伕榮: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跟陳浩南比差遠了!”
“依我看,你現在不讓我走,待會兒你會求著我走。”
馬伕榮氣壞了,他是號碼幫的紅棍,陳浩南不過是洪興的一個小嘍囉,竟然說他比陳浩南差,他能不生氣嗎?
“該死的,給我教訓他!”
細鬼死死護著妹妹,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十幾個小弟還是衝向了楊祖。
隻是屋裡地方小,一次隻能有兩三個人同時進攻。
楊祖冷笑一聲,助跑了兩三步不但不退,反而向前衝去,淩空一腳抽向最前麵的小弟熊口。
衝得最快的那個小弟大喊一聲疼,熊口就像被大錘子砸中一樣,整個人都快散架了,被踢飛了兩三米遠。
他身後的小弟們根本躲不開,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七八個人一起倒下了。
楊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一把西瓜刀,那是剛纔號碼幫那些小混混不小心掉落的。
他握緊這把刀,開始拚命反擊,這完全是正當防衛,就算是崑山那個有名的龍哥在這裡,估計也得嚇得跪地求饒!
楊祖揮舞著刀,緊緊追趕著號碼幫的那些小弟,一刀下去,就有一個倒在地上起不來,冇過多久,地上就已經躺了十幾個。
剩下的幾個小弟嚇得渾身發抖,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這傢夥還是人嗎?一個人打十幾個,這根本冇法比!”
“媽呀!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我真是後悔加入嘿社會了,嗚嗚~”
楊祖砍得正起勁,連手裡的西瓜刀都砍得捲了邊。
旁邊的細鬼和馬伕榮看得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