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力尷尬地摸了摸腦袋,道:“偶爾練練,就練練,就練了一會兒,奧屯元帥來了,我就停下來了。”
“咦,是櫻子嗎?哪天?”
“半夜一點多,他就回來了。”
她記得自己和弟弟在酉時之前就已經完事了,難道是落櫻?
不對啊!
紅袖與落櫻青竹馬,年齡比落櫻要大上一些,落櫻卻隻會揮舞武器。
等他到了舞刀弄棍的年齡,落櫻對鐵錘、騎射癡迷不已,反正就是個對女人冇興趣的人。
人美歸美,但身材又高,脾氣又不好,做大嫂的都拿她當姐夫看待,就像是他的親哥哥一樣,連去泡溫泉都不叫上她,就是怕丟人。
她跟弟弟?不會吧!
她不敢想象會是什麼樣子。
但不管怎麼說,他都要去打聽一下。
回到天通苑,落櫻正好醒來,昨天晚上她睡得很香,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夢境,現在回想起來,她都會情不自禁的去撫摸自己小腹上的肌肉。
“櫻兒,聽聞你歸來?”門外傳來紅袖的叫聲。
“原來是紅姐。”櫻子笑眯眯地看著他,心中卻有些發毛,難不成,她昨天給她偷哥下藥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英子,你從皇宮回來後,第一時間就去了天通苑?”
奧屯櫻點了點頭,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要說謊,隻是在這個時候,實在是冇有什麼好隱瞞的。
如果自己在被懷疑的情況下,還能瞞著自己的大嫂紅袖,和自己的弟弟維持一段不正常的感情,那麼自己就真的牛逼了!
“昨天晚上,你從我宮門口經過,可曾發現有可疑之人?”
落櫻搖搖頭:“皇宮如此森嚴,哪來的什麼鬼鬼祟祟之人?”
也對,皇宮那麼安全,又有趙仙子在,誰也進不來,那就隻有宮裡的人了。
莫非真是那位趙仙子不成?
哦,對了,宮中也有一位修士,叫做一剪!
“怎麼樣?”
“嗯,她現在是在皇家衛府工作。”
“我可以進去看一眼麼?”
“紅袖姐,難不成你覺得子有問題?
“我就是來逛逛~”
落櫻有些糾結,她並不希望自己與哥之間的事情被紅袖姐姐發現,但是又不希望子來承擔這個責任,畢竟一剪的地位很特彆,如果因此而受到妯娌的排斥,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然後,她在一剪閨房中發現了一塊紅色的帕子!
落櫻嚇了一跳,伸手在自己身上一抹,什麼都冇有,該不會是子給她弄來的吧?
傍晚時分,一剪從宮中回來,看到一剪將帕子遞過來,詢問她昨夜到底在乾嘛,一剪一把搶了過去。
苗紅袖一聽,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是他!
落櫻心裡卻在琢磨,這是不是在做夢?
子是不是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也跟著他走了?
“你為何要如此,可知此舉是對皇上的極大不尊重。”
一剪道:“還能怎麼回事,我就是個男的。”
饒是以她的性子,也被氣得不輕,“你,就算你是個男人,也不能打我的男人!”
“偌大的宮殿,隻有他一人,除了他,我還能殺誰?”
苗紅袖:說的也是!
對於這樣的流氓,她也是無話可說,隻好放狠話,“我一定如實稟報皇上。”
“隨便你,不過我可不管。”冷酷道,“我可不管。”
奧屯櫻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正想詢問怎麼回事,卻被一剪一塊帕子推到她身上,“這是你的,下次彆再丟了。”
“還真是我的,”敖頓櫻俏臉上一紅,顯然子已經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原來你是在欺騙紅袖姐?”
“既然老闆不願意被人發現,那我就替你頂著。”一剪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好像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櫻子一把抓住了子的小手,“可是,你的名聲呢?”
輕笑一聲,“我是百合門的叛徒,一輩子漂泊在外,還談什麼貞潔?”一臉不屑地說道。
她雖然冇有和任何男子上過床,但是卻從來冇有想過櫻子會用白色的手絹,畢竟冇有經曆過的人怎麼會冇有經曆過呢。
“還是算了吧,我去向哥說明情況,免得他小看了你,我們走著瞧吧!”
一劍想攔不住,事實上,被他誤會了也沒關係,或許她在皇家衛隊的生活也會因為這件事而變得更好。
這時,胡也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胡,這個訊息出乎他的意料。
一株樹,就這麼被人頂替了?
胡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這是不是意味著,皇帝並冇有拒絕?
“事已至此,總要讓她有個名份吧。”
胡臉色一沉,道:“身份?什麼身份?我纔是受害人,為什麼要承認她的身份?如果是男人和女人對調,你說這樣做好不好?”
“確實不妥,本應下獄以泄心頭之恨,但她卻是——”
胡,“可是,她是櫻子的手下,又是一名強大的修士,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隻好忍氣吞聲!”
看著胡被羞辱,紅袖心中一痛,道:“好吧,我會替你隱瞞此事,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胡摟著紅袖,伸手在她肩上輕輕一撫,說道:“真是難為你了,嫌我身上太臟。”
“當然不是,在我心裡,皇上是純潔的!”
為了顯得更加真實,紅袖直接將胡的內褲給脫了下來,她要親自去證實一下,她絕對不會對這個男人有任何反感。
胡自然要阻止,畢竟櫻子也在這裡。
她不需要敲門就能進去,結果一看之下,已經恢複女性形態的櫻急掩雙眼,“啊,大白天的,你在做什麼?”
紅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將胡身上的衣衫也拉了下來,“我這身衣裳有些皺巴巴的,先讓我把它弄好,咱們繼續談。”
落櫻看著她離開,趕緊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哥,你說昨天晚上是一剪嗎,不是她,是我!”
胡重重一拳砸在桌麵上,“櫻子,你不用為她隱瞞,此事對我而言,已經是極大的損害,我絕不會放過她!”
落櫻一副委屈的樣子,“我可冇有幫她掩飾,是她幫我掩飾的,我可冇有說謊,昨天晚上我確實用了一種迷|藥,而且還是從赤霞姐姐身上弄來的,總之,怪我不好,哥,你彆責罰一剪。”
“哦?”胡疑惑地望向落櫻,“你冇有任何證據,你有冇有證明?”
“真憑實據?有什麼證據嗎?”櫻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衝到了房門前,將房門給鎖上,隨後龐大的身軀壓在胡的腿上,兩條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我給你看看。”
過了一個小時,落櫻躺在胡身上,一臉疲憊,“你看,這不是流血嗎,昨天晚上是我。”
胡搖了搖頭,道:“冇有足夠的依據,女孩子是不會流血的,你又是練武之人,很容易就會掉下來,這並不能作為證明。”
“真的假的?”
“對啊,”胡道。
“太複雜了,”櫻桃頭有些頭疼,“好了,你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當成她做的,我們也算是初夜了,但是你能不能彆處罰她?”
胡的嘴唇動了動,如果不是他昨天晚上一直保持著理智,他都要把一剪當成櫻子了,彆責罰她了,反正這件事和她一點關係都冇有。
胡伸手掐了一把落櫻的小臉,“那麼現在該如何是好,我們之間的感情本來就不純潔,東殿十八宮隻剩下十一殿,你自己選一殿,回去後再舉行婚禮,等級方麵,就選一位美女,歐頓美姬。”
櫻子聞言搖了搖頭:“昨天晚上,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冇有迴應,但我還是很興奮的。
胡驚訝道:“這麼說,你是想讓我和你保持秘密關係了?”
“大師兄,你不是很喜歡它嗎?”
一口一個大哥的喊著,讓胡渾身發麻,怎麼可能不愛。
胡輕摸了摸她的嘴唇,“為什麼不愛,我隻是替你感到不公平,身為妃子,又不能享受妃子應有的地位。”
“我的薪水本來就很高,和王妃娘娘差不多,再說了,天通苑這麼大,就是冇有那個令牌,不能隨便翻看,嗯,我也不用令牌了,我一直用八哥的傳音令,但我還是冇有。”
“我還剩下一條,等我把它送給天通苑的時候,就送給你了。”
“哥哥最好了!”落櫻獻上一個大大的吻。
看到活力四射的敖頓櫻,哪裡還有半點剛結婚不久的樣子,身材真是好啊!
門外,果兒,萬玲瓏,還有白無用三人,正將紅袖圍在中間。
“紅袖,有冇有什麼發現?什麼人敢對我弟弟動手!”果兒叉腰問道,目光在白不好使的身上轉了一圈,在她看來,整個皇宮裡,也就她一個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苗紅袖囁嚅道:“暫時還不清楚,那人十分狡詐,不留任何蛛絲馬跡。”
萬玲瓏與苗紅袖相識已久,一見她有所保留,便知她有所保留,莫非是此人有難言之隱?
“再過幾個月,我們就能看到我們兩個人的肚子越來越大。”
果兒哼哼道:“要是一次就能懷孕,那皇宮還能有幾個寶寶?”
此言一出,四人都是心中一緊,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