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巧兒一邊說著,一邊往被子裡鑽,“反正我也是半個修士了,不怕冷。”
孫巧兒說完,也不等雲輕收回目光,就往床上一靠,一雙美眸直直地盯著雲輕:“你能不能睡覺?需要我和你聊聊嗎?”
在滑山上,已經是半夜時分,清心已經是滿臉的露珠。要不要準備那麼長時間?”
“小雲,我覺得我的身體也不舒服。”孫巧兒有些擔心地說道。
“哦。”雲輕有些不耐煩地應了一聲,她看了一眼孫巧兒,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我最近總是迷迷糊糊的,一點睡意都冇有。”孫巧兒有些鬱悶地說道。
雲輕停下了手中的劍,問道:“是嗎?”
“就是,你難道冇有發現,我們一直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我平時說話做事的時候都會不知不覺的睡著,這時候要是和你說話睡著了也不奇怪。”
雲輕笑道:“可能是你太困了,畢竟有些人說睡就睡。”
“可能吧,”巧兒歎道,“倒是你,明明得了不治之症,卻還有禦醫與女仙相助,我覺得自己身體也不舒服,卻連禦醫都瞧不上。”
“我可不想讓你一個人獨吞。”
“說的也是,我身具靈根,又有法寶,還用得著請大夫嗎,我一個人就能變成仙女!”孫巧兒頓時精神一振,隨即又扭頭望向雲輕,“隻是可憐了你,如果陛下真的有心,早就應該封你為太子妃了。”
“我需要他的身份嗎?”
“聽雪樓都交給你了,其實你也是皇帝的側妃,隻需要一張聖旨就行了。”
“怎麼可能,我們之間冇有任何關係,我們年齡相差那麼大,我怎麼可能會看上他?”
“小雲,你都十八了,女帝才比你大七歲,比你大七歲有什麼大不了的?”孫巧兒搖了搖頭,“你還真是不識抬舉,要我說,若是皇上能給你治病,你一定會答應的,千金難買,真愛難找。”
雲輕道心性堅毅,豈是區區孫巧兒的三言兩語所能動搖的。
孫巧兒說道,“你先去睡覺吧,明天一早我就開始練功了!”
“……”雲輕一愣。
巧兒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趁著她還冇睡著,隻能先等她睡著了再說。
……
黑山。
此時已經到了三更時分,清心惱恨地起身,“她居然放我們鴿子,她到底有多怕,有多怕我,有多看不起我!”
一張粉雕玉琢的臉蛋,瞬間變得緋紅一片,跺腳道:“好氣啊!”
原本她還打算直接衝入宮中,將那名年輕的皇上救出來,可轉念一想,這並不是他說了算的。
以趙仙子的修為,自然不會食言,莫非她以為今天晚上就是天黑了?
好吧,就在這裡等著,明天一早,要是還冇來,可就不要怪皇上不給麵子了。
完顏也在一旁等著,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就動手的,為什麼到現在都冇有訊息?
旁邊三人都在睡覺,他卻在透過窗子望著夜空,一臉期待。
……
胡和櫻子在萬玲瓏、苗紅袖的乾擾下,也冇有再繼續下去。
即使胡想要,落櫻也不感興趣,回到天通苑繼續修行。
胡留在了太子宮中,和懷孕的虞之魚一起度過了一夜。
如今少女的小腹已露,但也僅僅是腹部,並無太大的改變,也不知道是因為她的身體素質,還是因為她是修真者的緣故。
太子府的人也都聽說了雲輕的病情,也明白他必須要好好休息,小玉不得不向胡詢問。
虞之魚聽到這裡,歎了一口氣,說道,“陛下,你應該留下來和雲輕好好相處,如果她已經時日無多,你就應該好好享受剩下的時間。”
“可是我們還冇有結婚,”胡顧了一句,“她是個很保守的人,我怕她不會答應。”
“就算他們不是情侶,那也沒關係,他們第一次做愛的時候,會不會就是情侶呢?”胡無言以對,他們是第一個買到車票的人。
虞之魚說道,“更何況,在這種情況下,丈夫應該強硬一些,那樣即便雲輕死了,她也不會後悔。”
“小魚兒,你是不是變壞了?”胡知道他是在逼自己。
虞之魚臉色一紅,“皇上對我一直很嚴厲的,我可不想在你身邊弱了。”
說著,她還主動把胡的外套給他披上。
到了這個時候,胡才知道這個小女孩在打什麼主意,原來她喜歡雲輕羅,而且還不希望自己和她一起住在皇宮,畢竟那一晚,她違背了太子府的規矩,強行和他發生了關係。
更何況,她是一個修真者。
“姑娘言之有理,但我這條魚纔是最要緊的,今天晚上,我要和你在一起,然後再去找她。”
不得不說,有buff加持的肚子,落櫻這一局的大長腿,敗得一點都不冤枉。
……
眼看著時間已經到了午夜,雲輕見孫巧兒又睡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熬不住了。
雲輕在孫巧兒身上施展了一個讓其陷入深度昏迷的法術,也算是答應了下來,希望她不要離開纔好。
可就在她站起來的時候,卻聽見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接著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一個男子從暗處走了出來。
雲輕立刻又趴了下去,裝作睡得很沉的樣子,但是她卻已經猜到了來人的身份。
胡也冇料到孫巧兒會在,他也不好吵醒她,便將她抱了出來,用土托著,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旁邊的一間屋子,那肥胖的侍女還在呼呼大睡,絲毫冇有醒來的意思。
讓她來照顧雲輕羅,那是不可能的。
胡注意到雲輕的被褥已經被扯掉,露出了下麵的身體,他細心地給她披上,還替她裹好了被子,畢竟她是個病人,不能著涼。
雲輕竟然隻是閉眼,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舉動打動了?她不想亂動,一亂動就會露出馬腳,她現在隻想讓他趕緊走。
哎呦!
讓雲輕有些意外的是,做完這一番關懷之後,胡終於彎下腰來,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口!
擋都擋不住!
雲輕可以讓自己的臉色保持平靜,但是,他卻無法阻止自己的殺意。
竟敢對我不敬!他,他,他要是再敢吻我,我就把他就地打死!
旋即,她便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等待著葉子晨的動作。
但胡並冇有這麼乾,儘管內心非常渴望,但他冇有這麼做。
他可以對彆的女子咄咄逼人,但對一個小姑娘,他卻下不去手。
雲輕並冇有期待著胡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她隻覺得自己的耳邊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但又不太可能。
這是胡用土元之氣堵住了她的雙耳,讓她無法聽到外麵的聲音,他嘗試了一下,發現這個人和耳聾冇有什麼兩樣。
胡實在是睡不著了,他一直盯著雲輕羅,實在是太無趣了,索性和雲輕羅說了幾句,但是他也不想打擾到雲輕羅的睡眠,便閉上了眼睛,任由他自言自語。
雲輕隻覺得耳邊傳來一聲歎息:“我明知道你聽不見,可我還是在安慰自己。”
雲輕:那麼,你還是把話說清楚吧。
胡走到雲輕身邊,卻冇有和雲輕一起睡,而是站在了雲輕的身邊。
雲輕:這就是皇威嗎?
胡開口道,“你可知道,我對你有多大的好感?”
雲輕語:心動了。
胡:“誰讓你是個大美女呢!”
雲輕:不是說了嘛!
胡說道:“而且你不僅長得很美,而且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家族究竟有多大。”
雲輕笑道:“真是好福氣。”
胡說道,“像你這樣的女子,我上一次在泰山之上見過,就是在泰山之上,與泰山仙女相比,你更美。”
雲輕:原來我隻是個替身啊!
胡,“可你並非泰山仙女的替身,我對她有一份感恩之心,因為她讓我知曉了世間的真實,而對於你,我就是純粹的喜愛。”
雲輕:切,你想吃本姑孃的身體!
胡:“我不僅對你的身體感興趣,對你的精神也感興趣。”
雲輕:貪心不足蛇吞象!
胡,“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因為你總是和我唱反調。”
雲輕:什麼時候了?
胡說道:“在宮裡,冇有人能違抗我的命令,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違揹我的命令,還一次又一次地站在我麵前,不管是皇後還是王妃,你都冇有將自己當成一名侍女。”
雲輕:其實,我從來都冇有。
胡說道:“我還從來冇有遇到過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不過,我對你很感興趣,我喜歡上你了。”
雲輕:你說的我渾身都不舒服!
胡說道:“我也不認為你是有意為之,隻是出於一種下意識的行為,我就猜到,你的背景肯定不簡單,隻是,的人找了快大半年,都冇有任何結果。”
雲輕:哦,原來你在查我的資料。
胡說道,“慕容蓉的來曆我們都能調查到,你卻一點線索都冇有,一般來說,出現這樣的情況,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你早有預謀,早有預謀!”
雲輕:敢情你都已經猜到了!
胡,“讓我來猜測一下,難道是哪個大官被殺了?或者說,他們是被滅絕的西南方部族的後人?難道是因為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