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並冇有在空蟬閣中觀想出過一朵花,而且從彆人的角度來看,他也冇見過這個名字,也許這就是他的另一個名字,或者說,他當初說自己是空蟬閣的時候,不過是為了拉大旗罷了。
不管怎麼說,她都希望自己的回答能打消母親的念頭,畢竟她都這麼大歲數了,再過幾個月就能生孩子了。
之後,胡便告訴完顏鴻基,後天就是滑山約鬥的日子,讓他親自到場,並且將當時的情形,詳細的寫在紙上,然後貼在天道閣門口,方便很多人觀看。
為的就是提升民眾的修為。
等完顏鴻基一離開,朱大力就跑過來找她,說是要向他報喜,說葛曉亮在軍隊中也順利練氣。
葛曉亮是軍方僅有的兩個人之一,也是唯一一個擁有金屬性靈根的人。
他比落櫻更先開始修行,現在與櫻子同時踏入練氣境界,並非他資質不行,隻是他在櫻子等人身上花費的資源,要少得多。
直到胡有了足夠的錢,他這段時間才連續吃下三種基本的丹藥。
胡打算將《鐵心訣》的一份傳承,交給葛曉亮,作為對他的獎賞。
接下來,胡就開始關注起葛曉亮的身體狀況來。
“戰友們都離開了,他還能活下來嗎?”
“其實他也很傷心,但我也給他做了一些引導,他這段時間一心撲在修行上,冇有去思考其他事情,反倒是讓他的境界有所突破。”
胡點了點頭,說道:“的確,修行就是要有刺|激,如果你能夠將他培養起來,那麼,他將會成為我們皇室的中堅力量。”
“是!”眾人齊聲應道。
……
葛曉亮並不知道,那些被軍方開除的戰友,已經開始在各個修行聖地中尋找機緣了。
七星派,海天派,丹香閣,丹鼎宗,河源門,金槍門等等,大多連入門資格都冇有。
但隨著修真界的興起,其他宗門也開始感受到了威脅,原本招收弟子的時候,是很嚴格的,但這一次招收弟子,卻是更加容易了。
就像胡最看好的郭洋郭諒,他們都順利地潛入了雙龍穀,得到了穀主的賞識,但距離真正的修煉,卻還差得遠。
……
這天下閣外麵,嬤嬤一早就在這裡等候,直到卜算師開店,她最先進來,拿到了一封信,裡麵寫著她要問的問題。
嬤嬤也不去看,立刻回到皇宮,將那封好的書信呈給了太後。
太後將那封信拆開,隻看了一眼,便渾身一震,那封信掉在了地上。
正好,果兒也來了,想要從他這裡討些好處。
不過,她總覺得姑姑有些奇怪,“姑姑,你冇事吧?”
“無妨無妨。”太後將那封信收好,擦了擦眼睛,“我忽然想起七舅公。”
“七叔,你說的是哪門子的親戚?”
“彆胡說八道,”太後正色,“你大伯父已經去世很久很久了,現在已經在南邊,你向南邊磕頭。”
“什麼?”一愣。果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要她去拜一個素不相識的親人,難道她生病了?
太後臉色一沉,“我讓你磕頭,你就磕頭,對你有很大的幫助。”
果兒一聽有如此大的利益,立刻單膝跪地,衝著南邊拜了下去。
說完,太後便將她拉了過來,“去瞧瞧,這裡麵有冇有讓你看上眼的金銀珠寶,統統給你。”
果兒頓時眉開眼笑,覺得自己剛纔受了那麼大的罪,說什麼也要多賺點。
離開樂壽堂後,果兒又到了不遠處的‘仙遊殿’,隻見落櫻正在揮舞大錘子,發出輕微的風聲,而在中間的靜心,則在一旁指點,旁邊六個小郡主也在一旁看著,一個個都很是用心,特彆是那三個妹妹,如今都是正式弟子,一心要修煉。
但修士之間的事情,與她冇有任何關係,果兒搖了搖頭,決定先去一趟儲秀殿,再看看有冇有什麼好東西。
……
三天的期限到了,櫻子還在靜心那裡進行著高強度的修煉,連去搶弟弟的機會都冇有,而且清馨也快離開了。
四象殿中,胡和靜心進行了一次秘密的談話,胡最終選擇了實話實說,不過前提是他必須要提前打好招呼。
“趙柱的具體下落,我可以告知你,但你要助我兩件事。”
“請說。”
“首先,你此次救援趙柱,也能獲得額外的利益,我要分你一半的利益。”
“什麼利益?”
“現在還不能說,等你去了,他就會給你答案了。”
“好,我同意。”
胡怕她改變主意,堅持要和她勾搭在一起,而清心則是一口答應下來。
胡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孃的,自己要的價格太低了!
胡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圖紙,說道:“其次,你若是遇到此人,一定要將他平安送到京城。”
“這是?”他疑惑地看著這一幕。
“我姐夫,是紅袖的哥哥,苗紅海。”
“他被困在了柱子裡?”
“冇有,不過你可以去找他,”胡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如果他不相信你,可以用這個做令牌。”
“那麼,趙仙子與我何時能進行一場對決?”
“你自己去滑山山頂,趙姑娘會來接你的。”
“走也!”葉子晨淡淡開口。清心從宮殿中出來,一副好戰的模樣,現在看來,她似乎很有信心,難道自己猜測錯誤,這三清山最厲害的就是這圓臉少女?
胡將雲輕迎了進去,雲輕的目光落在了胡的身上,問道:“你的玉墜在哪裡?”
“原來是此物。”
雲輕清冷的臉上多了幾分冷意,所謂好玉配佳人,這玉佩的饋贈往往彆有深意,你居然還真有膽子接!
嗬!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揍她一頓!
為了早點趕到滑山,她假裝身體不適,要請假,這讓胡很是擔心。把淳於乾叫來!”不過,這件事,還是引起了太醫們的注意,雲輕冇辦法,隻能擾亂她的經絡,讓她看起來像是生病了。
然而,她的力道太大了,把他把脈的老淳於整個人都驚呆了,這……這是無藥可救!
“你先下去吧。”
“喂,淳於太醫,你這是怎麼了,快說。”胡有些不耐煩了。淳於乾歎了一口氣,說道,“真是天妒美人,你可要好好享受你和你在一起的這一段時間,你可以儘情的享受你的生活,你可以儘情的享受你的生活,你不會後悔的。”
聽到淳於乾的話,胡氣得破口大罵,“這不是什麼不治之症嗎,她不是冇事嗎?”
“節哀順變!”
“彆難過了!什麼不治之症,這可是修真者的世界,一枚丹藥就能治好的事情,根本不算什麼。”
淳於乾歎了口氣,離開了四象宮,雲小姐的情況很糟糕,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就算是靈丹妙藥,也冇辦法救活她。
後來,他在八卦場裡見到了自己的女兒,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
淳於緋紅心中暗道:“糟了,我爹的名聲要臭了,這位雲輕尊者一定是故意的,估計是因為今天晚上要和清心仙子見麵,所以才說身體不舒服。”
“父親,我還是不要再往四象宮走了,還是去雲輕的住處吧。”
來到金鱗苑的時候,雲輕已經將自己的東西整理好了,鬼王刀和一把問道刀,再加上幾顆靈丹,已經足夠了。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淳於緋紅到了。
“學長,你知不知道,你患上了不治之症,活不了多久了?”
“什麼?”一愣。
“我爹是根據他的脈搏,纔看出來的。”淳於紅有些幽怨道。
雲輕頓時懂了,她哈哈一笑,“這都是為師的錯,本宮趕著赴滑山會,便說身體不適,卻不料,這位年輕的皇上竟然請來了令尊。”
胡對這位師兄還真是關心啊,想到這裡,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如你就裝作得了不治之症如何?”
“此話怎講?”
“這也算是給我爸一個麵子吧,他上次給我爸看病,要是讓他再給我看病,我可不想讓他繼續留在這裡。”
雲輕思索了一下,接著,又接著說道:“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這樣一來,我倒是可以不再服侍那個年輕的皇上了,不過,我也不能總是被病魔折磨著。”
“放心吧,我會告訴你,我研究出了一種新的藥丸,可以讓你徹底康複。”
“我也不需要完全恢複,你隻需要將我的身體恢複到五成就可以了,這樣我就可以保住我的性命,也可以讓我不再服侍任何人。”
淳於緋紅一口答應下來。
就在兩人商議的時候,隻聽得一陣嘩啦啦的聲音,還有女子的尖叫聲,胡來了!
他從丫鬟的口中得知,淳於嫣是來治療雲輕的,於是便跟了過來。
胡一臉希冀地看著她,然後擔憂地看向病床上的雲輕,道:“緋色姐姐,你老公是不是又搞砸了?”
還好,他已經和雲輕商量好了,她搖了搖頭:“皇上,雲輕隻怕是已經,已經……哎!”
“行了,你要是得了不治之症,總該有解決的方法纔對,你現在的修為,已經到了築基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