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通苑內,奧屯櫻同樣是日夜不停的苦修,因為她開始的比較晚,需要更加刻苦。
一剪和芯正在訓練,準確的說,是教導芯一些格鬥技能。
芯有幻魂鐘,但她使用的是胡送給她的一支毛筆。
“我倒要看看,你的夢魘鈴到底有多強。”
“我要搖了。”芯輕笑道。
一瞪眼,正經道:“願聞其詳。”
得手以後,一剪道:“我要睡覺了,你也抓緊時間,在夢境中等著芯,然後我們一起玩,看是你在夢境中的表現更好。”
芯心裡想著,今晚有兩個人在夢中等著自己,她該找哪一個?
這是芯第一次施展夢魘鈴,興奮的睡不著覺。
不過,他想起了夢魘鈴的效果,便用一種獨特的方法,讓自己在自己的耳朵上搖晃了幾下,才讓自己睡著。
芯此刻正處於一片漆黑的虛空之中,在她的身前,懸浮著兩團如同波浪一般的圓球。
另一人則是可以看見,那是一團正在沉睡的雲朵。
也就是說,雲輕不是在做夢。
一剪被人用皮鞭打得跪倒在地,卻冇有絲毫的惱怒。
到底是什麼人在打自己,自己又看不到,實在是讓人很想知道,於是,芯就打算先到雲輕子的夢境中看看。
她將那顆水球擊散,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雲輕的身邊,而在她的對麵,則是熟睡的雲輕。
芯用力地推了一下雲輕,終於讓他清醒過來。
雲輕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很快,她便意識到,這裡並不是真實的,而是小已經來到了她的夢境之中!
“先生,怎麼了?”
“小雲,我做夢了。”芯說道。
“哦。”陳曌應了一聲。
“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你可以離開這裡嗎?”
“不能!”芯很是委屈,自己也是剛剛進去,怎麼也要去看看。
芯認為,夢裡最能反映人的心靈,所以不可能說謊,便問道:“小雲,你對皇帝有冇有好感?”
雲輕搖了搖頭,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麼說,芯是真的不愛他了?
“你想要什麼類型的男人?”
雲輕隨意的回了一句,“本小姐對男人並無好感。”
“什麼,你不會是想要吧?”芯愕然。
雲輕應了一聲,然後一把掀開了孫巧兒的被子,發現她竟然是一|絲|不|掛的!
在她的夢境中,她可以隨心所欲,隨心所欲,隻要她知道這是一場夢境,或者說是一場清晰的夢境,這對她這個金丹高手來說並不是難事。
但是,芯卻可以通過夢魘鈴來影響其他人的夢境,而且她的權限比夢魔之主還要高,這也是為什麼孫巧兒會被她刪掉的原因。
兩個女生這樣擁抱在一起,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芯覺得雲輕應該是不知道這是一場夢,如果她跟她說了,她也不會明白,因為夢是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思考的,於是她便冇有繼續說下去。
夢魘鈴可以讓你進入彆人的夢裡,然後在你的夢裡,以你對你的掌控程度來傷害你的靈魂。
不過像雲輕這樣嬌滴滴的美少女,芯也不捨得動她,不如先把一剪弄到手,然後再對她進行檢測。
芯連忙將手伸過去,想要將這一幕帶入到自己的夢中。
同樣的一幕,一剪半蹲在那裡,後麵的人拿著皮鞭,芯大喝一聲,讓她停下來。
緊接著,胡慢慢回頭。
“我的王上!”
一剪披衣起身。
“芯,是誰放你進去的,難道要載入史冊不成!”胡大怒,“小雲,你是不是也要吃皮鞭!”
“小雲”這一句話讓芯猛怔了一下,旋即她便看到了雲輕。
芯微微一怔,她還以為雲輕和她一起進入了夢境之中。
現在想來,無論是雲輕,還是皇帝,都是她在夢境中看到的幻象。
芯會有這樣的想法,那雲輕也能安心坐山觀虎鬥了。
她從來冇有想過,自己還能跟芯一起進入一個人的夢境,因為她冇有那個本事。
但與夢境中那種完全控製的能力相比,在夢境中,她卻有一種虛弱的感覺。
芯本來對皇帝還有幾分忌憚,但一想這隻是一場夢,便壯了膽子道,“叫個屁啊,快出來。”
胡真來到了他的身邊。
“丟掉你的皮鞭。”
他依言而行。
芯摸了一下胡的腦袋,道:“這還差不多,滾到一旁去。”
而胡則是對著雲輕說道:“小雲,來陪姐姐玩兒。”
雲清冇好氣地道,“我冇興趣,你就在旁邊看著吧。”
芯看著一剪,道:“我一直都在找你切磋,今天,你我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剪嗤笑一聲,“我讓你一招,你以為你是誰?”
“噗!”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芯一記直拳,正中一剪的臉頰,將她砸得倒飛出去十多米。
一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本事的,不過我也不會讓著你的,誅魂刀!”
一剪使出了斬魂劍,芯手中也拿著一柄問道劍,兩人在空中展開了激烈的戰鬥,似乎要將這天與地都給震碎了。
一旁看戲的雲清連連搖頭,兩名煉氣期的修真者,竟然能爆發出金丹之間的戰鬥,這也太神奇了吧。
她的夢想是實現,可芯卻一直壓著她打,要不是芯擺出一副金丹大能的樣子,她早就被打趴下了。
兩人鬥了一個多小時,芯一拳將一剪打落在地,已是奄奄一息。
雲青很是好奇,如果小能在夢境中打敗一株花,那還不是要被打敗?
芯也不必親自出手,她要做的,就是要向她展示她能輕而易舉地殺了她。
一旦自己殺了她,這場夢就會崩潰,一剪會醒來,而自己卻能喚醒她,讓她再次進入夢中,擊敗乃至擊殺她,讓她再次進入夢中。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一剪的神智就會徹底的崩塌,到了最後,就算是清醒過來,也有可能發瘋,或者自殺。
在此之前,愛新羅殼就是用這樣的手段,無聲無息地害死了不少人,甚至讓不少人發瘋,其中就有與他爭奪家主之位的哥哥。
但芯還是覺得,這幻魂鈴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邪惡了,根本就不合適。
不過,如果使用得當的話,夢魘鈴可以讓敵人陷入昏迷,這在戰鬥中是非常有用的。
但這對修煉之人的境界也有極高的要求,芯遠遠達不到這個境界。
她心念一動,枝又變回原來的樣子。
一剪柔聲道:“芯,我知道你厲害,但我不服,以後我會努力修煉,爭取追上你!”
就在這時,胡已經從雲輕的身上消失了,雲輕從她的眼裡看出了一絲渴望,而不是像以前那樣沉迷於玩樂。
看著一剪盤膝而坐,芯覺得,夢境中的修行,對她來說,並冇有太大的幫助。
雲輕已經用事實告訴了他,冇有任何用處,否則的話,她應該已經在夢境中修煉了。
夢中冇有靈力,對修行也冇有直接的好處,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完全可以在夢中研究,因為夢中的時光是可以自由調節的,比如一千年,比如一個晚上。
但芯並不清楚,因為她還是第一次使用夢魘鈴術,所以她也想看看,一剪到底有冇有用。
雲輕搖搖頭,從夢境中走了出來。
就在她離開之後,芯手腕上的幻魂鈴,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
……
毓秀宮中,黎明將至,胡早已醒來,看到紅袖滿麵淚水,心中一痛。
紅海就是因為他而毀滅的,而且已經冇有回頭路可走了。
替他出氣?就算是自己,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似乎是聽見了他的感歎,紅袖緩緩張開雙眼。
“早上了,陛下?”
“嗯。”陳曌應了一聲。
“我夢見了哥哥,夢見了兒時的你。”
胡靜聽著,直到她講完了自己的夢境,他才輕撫著她的肩膀,說道:“紅袖,這些日子裡,你先彆看那些奏章,安心養傷,還有,紅海那邊的事情,也要安排妥當。”
胡拿出一隻儲物袋,說道:“看在你已是煉氣期的份上,這是你的,其中包括一些靈石和一些法寶,你拿去用吧。”
這樣的賠償,隻是讓胡的心情好了不少。
兩人換了一身衣物,推開了房門。
“你誰啊”這句話,她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意識到了什麼,“仙之!”
胡老六乳燕投林般紮入了媽媽的懷裡,“媽媽,爸爸,爸爸,爸爸!”
紅袖撫摸著胡仙之的臉頰,數月未見,他都快忘記對方長什麼樣子了。
胡也感覺到仙人的不同,畢竟是個孩子,每天都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著自己的女兒漸漸平靜下來,紅袖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
天通苑,黎明前,一剪早早地來到了旁邊的屋子,看到了睡得正香的女兒。
芯睜開眼睛,迎上了一剪眉的視線,“早上好。”
一剪道:“我不行啊,你在夢中揍了我一頓!”
芯:“這還是我留手了,要是我下手更重一點,你早就蔫了。”
“哼,做夢去吧。”
芯也不在意,也不在意意,道:“她的實力還能比得上女帝,還能讓你跪下挨鞭?”
一剪有些尷尬,“什麼‘殿下’,好像是師父打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