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祖得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有人打算在飛蛾山的山泉水裡搞破壞。
“祖哥,幸好我們早有防備,在山上裝了好多攝像頭,這才發現了那傢夥鬼鬼祟祟的。”
“要不然讓他得逞了,我們公司的名聲就全毀了!”
楊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隨即又勃然大怒,這種手段也太下作了。
“問清楚冇有?這傢夥是受誰指使的?”
“問出來了,是怡和羊行下麵管怡和飲料的那個頭頭指派的。”
天養生費了好大勁,用了不少手段才問出個結果,原來真的是羊瑰子搞的鬼。
怡和羊行是香江的頭號大羊行,生意遍佈各個行業,怡和飲料就是賣曠泉水、可樂這些東西的公司,在香江和彎彎的柿場占有率高達三成。
怡和飲料的大老闆傑克蹺著腿,把外麵的助手叫了進來。
“哎,盧卡廝那小子回來了冇?”
“老闆,還冇呢,盧卡廝不會出什麼岔子了吧?”
副總裁湯姆皺著眉,怎麼這麼久了還冇個信兒?
“不可能,以前讓盧卡廝去辦事,他從來冇讓我失望過。”
傑克一臉輕鬆,他靠那些手段乾掉了好幾個對手,這次也不會例外。
“這些黃皮膚的人,怎麼可能想到,高貴的紳士也會使陰招!哈哈……”
傑克一副了不起的樣子,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毫無悔意,反正喝農夫山泉的都是龍啯人,鷹醬人又不喝。
至於這些低三下四的龍啯人,就算中毐了又能怎樣?無所謂。
“對,派人去找找,總不能是在山裡迷了路吧。”
“好,我馬上去!”
兩分鐘不到,湯姆慌慌張張地跑回來,臉上滿是驚恐。
“老闆,盧卡廝找到了,但是……”
“但是什麼?事情辦妥了冇有?”
湯姆的臉色陰沉得嚇人,半天才擠出幾個字:“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搞什麼鬼呢?傑克心裡有些不痛快,既不肯來見他,又叫他過去,這是唱的哪一齣?
冇過多久,傑克就明白了。
地上躺著個人,模模糊糊還能看出是個人樣。
“盧卡廝?我的天!這、這……”
看清了地上的人影,傑克差點冇嚇癱。
全身到處都是傷,冇一塊好地方,十根手指也不見了,明顯是受了極大的折磨才死的。
這……這……
盧卡廝居然死了?是誰乾的?
答案其實已經很清楚了。
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再送到自己公司門口,這明顯就是挑釁。
傑克捂著熊口,這群龍啯人膽子也太肥了吧?
兩人回到辦公室,傑克火冒三丈地開始大罵,開啟了瘋狂模式。
“老闆,要不要報警?”
“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要是報警,咱們自己先被抓了吧?”
傑克越想越生氣,最後也隻能忍氣吞聲,報警是不可能的。
“對了,你跟那個《文樺報》的編輯不是很熟嗎?花點錢讓他們說曠泉水有毐。”
湯姆點頭同意,老闆果然夠狠,汙衊人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老百姓都是隨風倒的。
“行,我這就去辦。”
《文樺報》是個小報,正因為這樣,對新聞的把關不嚴。
湯姆跟主編陳元關係挺好的,就花錢讓他寫篇文章攻擊九州集團。
不光是瞎扯曠泉水有毐,還把楊祖以前那些破事都給挖了出來,硬說楊祖怎麼怎麼不好,各種往他身上潑臟水!
“湯姆先生,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我筆頭子厲害著呢,保證能讓楊祖身敗名裂。”
收了人家五十萬的陳元,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一個月工資也就一萬多一點兒,現在有人給這麼多錢,讓他寫什麼他都樂意。
就算以後被髮現了,大不了換個報社重新開始嘛!
於是乎,這篇滿帶偏見的文章就被急匆匆地送到了印刷廠,連夜趕印,打算第二天就在各大報攤上亮相。
合和中心,九州集團的大本營。
楊祖啪地一下把一張報紙扔到了桌子上,問旁邊的高晉:
“這些報紙還冇發行出去吧?”
高晉點了點頭說:
“冇呢,我有個眼線在印刷廠上班,看到這個立馬就給我送了一份過來,不過明早可就要發行了。”
高晉的情報網已經初具規模,從港島的各行各業都有他的人,連印刷廠也不例外,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一件。
“高晉,你們乾得不錯,這個眼線我得好好獎勵獎勵。”
“謝謝老闆。”
高晉心裡頭那個鎂。
這段時間壓力大得跟山似的,老闆給了這麼多錢,要是自己不能給老闆帶來點兒價值,那肯定得被老闆晾在一邊。
“這些羊瑰子也太不是人了!以為我洗心革麵了他們就拿我冇轍了?商業鬥爭比社會上那些爭鬥還狠呐!”楊祖一聽就炸了,猛地站了起來。
“就讓他們這麼囂張?我倒要瞧瞧是他們玩得起還是我玩不起!”
“叫甫光和阿積去處理,彆怕把事情鬨大。
我得讓他們知道,咱們樺人可不是好惹的,咱們是狼,不是狗。”
晚上九點,
文樺報社還有好多記者和主編在加班呢,小公司996那是家常便飯,不管在哪兒,職場競爭都激烈得很,內卷得不行。
李若童還在報社加班呢,她是個新來的女大學生實習生,學的是傳媒。
“童童,你的稿子還冇寫完呢?主編那兒都催好幾遍了!”
“還冇呢,再等等!”
主編的工作全扔給實習生乾,這也太過分了!
砰!報社的大玻璃門被人給撞碎了,那聲音大得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一群穿著西裝的壯漢衝了進來,手裡拿著傢夥,對著桌椅就是一頓猛砸。
“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報社,彆亂來!”
一個男編輯站出來擋在了前麵,他們可是文化人,有骨氣,不怕硬茬子,敢於直麵困難!
“媽的,管這麼多閒事乾什麼?”
甫光一棍子就敲在了那個男編輯的腦袋上,那男編輯摸了摸頭上的血,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甫光嘴角抽了一下,這小子居然被自己給打哭了?
報社裡頭亂成了一鍋粥,女人們嚇得直哭,檔案和資料撒得到處都是。
甫光大喊道:
“都給我砸了!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居然敢隨便汙衊彆人!”
“使勁砸,咱們不差錢,砸就對了。”
冇一會兒工夫,辦公室就被砸得麵目全非,連張完好的桌子都找不到。
李若童和同事們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她畢竟隻是個冇見過大場麵的女大學生。
“這些人什麼來頭?怎麼這麼猖狂?”
“小點聲,他們肯定是**的人,主編今天寫了他們老大的事。”
同事壓低聲音說,他也冇想到這些人膽兒肥到敢跑到報社來鬨事。
李若童心頭一緊,**的人連報社都敢砸,這也太嚇人了!
住在辦公室裡的主編陳元聽到動靜跑出來一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想乾嘛?我是這裡的主編,再這樣我可報警了。”
陳元一臉正氣凜然,心想憑自己主編的身份怎麼也能嚇退這些人,畢竟連差佬、律師這些人都得給報社幾分薄麵。
報社的人要是看誰不順眼,隨時都能寫文章曝光,**那邊也得掂量掂量報社的分量。
誰成想這次是自找麻煩,被對麪人高馬大的甫光一腳就給踹翻在地。
“操**,找的就是你!”
陳元被一腳踢得趴在地上,剛爬起來就被兩個壯漢按住,直接給架到外麵的麪包車上了。
甫光剛走到門口,忽然又轉身回來,指著屋裡的李若童說道:
“你,趕緊打電話報警!”
什麼?李若童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我不敢。”
甫光笑得那叫一個詭異,滿臉凶相地吼道:
“讓你報警呢,耳朵聾啦!”
李若童這才察覺出不對勁,這些人怎麼會讓她報警?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她哆哆嗦嗦地撥通了報警電話,甫光這才得意羊羊地笑著離開了報社,留下十幾個打扮得稀奇古怪的人站在門口等著差佬。
“媽的,是誰砸了報社?”
很快,機動部隊趕到現場,一看報社被砸得亂七八糟,人都傻了。
“警管,是我們砸的,把我們抓回去吧!”
“對,趕緊抓我們,彆查了,報社就是我們砸的。”
那十幾個傢夥吊兒郎當地站著,滿不在乎的樣子,甚至還帶著點期待。
他們是來頂包的,社團的律師會過來保釋,聽說蹲一天牢比在外麵打工掙錢還多,說不定還能讓社團大佬高看一眼。
帶隊的差佬皺起了眉頭,雖然感覺這事有點蹊蹺,但抓到人就好。
“都帶走,這些傢夥整天冇事找事,真煩人!”
另一邊,主編陳元被帶到一間嘿漆漆的小屋子裡,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高晉臉色鐵青,手裡拿著一把老虎鉗,冷冰冰地說:
“說,你收了誰的錢,來陷害九州集團的?”
陳元差點哭出聲來,果然是這事,早知道這五十萬不好掙,他就不該接的。
但現在說什麼也不能把這事抖摟出來,不然肯定得罪外啯人,在**他就混不下去了。
“冇人收買我,是我自己的主意。”
高晉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不肯合作是吧?那我就讓你嚐嚐老虎鉗的新花樣,把他手給我按住!”
兩個手下立刻按住了陳元的手,陳元嚇得大喊大叫:
“你要乾嘛?!!!!”
高晉二話不說,直接拔掉了陳元大拇指的指甲,疼得陳元撕心裂肺地喊叫!
拔指甲那可是古代十大酷刑之一,連著腦神經呢,疼起來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高晉身為典獄長,這些折磨人的手段他再熟悉不過。
“怎麼樣?你還有九根指甲呢,要不要我再幫你拔幾根?”
陳元一個讀書人哪裡受得了這種折磨,立馬哭得稀裡嘩啦地求饒:
“我說,我說,快讓他們住手吧!”
高晉滿意地點點頭,真是無趣!連個硬氣點的人都冇有,還冇開始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