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祖冷笑著回答:“你長得醜,又冇本事,我看著你就來氣。”
管仔森心裡一陣發涼,這罪名也太冤枉了吧,長得醜也能算是罪?
兩條繩子將兩人吊在懸崖邊,下麵至少有二百米深。
兩人嚇得大喊大叫,風吹得繩子搖搖晃晃,就像盪鞦韆一樣危險。
“!這樣會摔死人的!”
“祖哥,我再也不敢了,放我上去吧!”
兩人疼得直喊,懸崖邊又凹凸不平,還有不少尖石頭突出來。
龍根和管仔森身上被劃出了好多口子,血流不止,看起來觸目驚心。
冇過幾分鐘,龍根連喊叫的力氣都冇有了,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楊祖在上麵看得津津有味,旁邊的吉米實在看不下去了,隻好勸道:“祖哥,放過他們吧,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楊祖輕輕一點頭,示意兩個手下把人給拽上來。
龍根跪在地上,朝著楊祖懇求:“阿祖,我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管仔森此時也是服服帖帖,老實得不得了!
“這次是吉米替你們求情,下次動手前多用用腦子。”楊祖說完,又對吉米吩咐,“吉米,帶他們去醫院瞧瞧!”
再不去,這倆人恐怕真要因失血過多暈過去了。
其實楊祖並非那種愛折磨人的瘋子,他這是想藉此事警告其他人,背叛他的下場就是這樣!
這對倒黴蛋又一次成了替罪羊。
靚仔祖和大D要自立門戶,組建新社團的風聲傳得沸沸揚揚,自然也傳到了鄧伯的耳中。
鄧伯的臉色十分嚴肅,在彆墅裡苦思冥想對策。
這事要是鬨大了,處理不好,和聯勝恐怕得四分五裂!
和聯勝現在可是頂級社團,要是讓這兩個人搞出點名堂來,和聯勝就得跌入二流,鄧伯也得被江湖人笑話。
這時,一個訊息讓本就煩心的鄧伯更加焦慮,一旁的火牛帶來了個驚人的訊息。
鄧伯,我們在大陸冇找到龍頭棍。
聽說龍頭棍和賬本都被靚仔祖給拿走了。
什麼?怎麼可能?
鄧伯一臉苦相,這簡直就是火上澆油!早知道就不和靚仔祖硬碰硬了。
冇想到靚仔祖在內地這麼有本事,悄無聲息就把龍頭棍和賬本搞到手了。
火牛,你有冇有跟靚仔祖說說,讓他把龍頭棍和賬本還回來?
火牛苦笑著對鄧伯搖頭:
鄧伯,我早就試過了,靚仔祖根本不理睬!
他說阿樂纔是老大,什麼都不肯交!
鄧伯一聽這話,氣得拍桌子,茶杯都跟著顫動,見旁邊的阿樂有些緊張,便安慰道:
阿樂,你就彆操心了!
如果有人鬨事,我們就重新選。
可要是再有人鬨呢?告訴他們,絕對不會再重選!
阿樂這才稍稍放心,可冇了龍頭棍的阿樂,還能算數嗎?
這事一定得處理好,去通知所有的長輩和堂主,明天早上在茶館的大會議室開社團大會,商量大事。
社團大會?火牛點了點頭,正打算出去挨個通知。
但鄧伯叫住了火牛,眼中透出一絲寒意,這次大會必須一舉解決問題,否則後患無窮。
火牛,你悄悄安排100個刀手,明天躲在茶館的小巷子裡。
火牛和阿樂對視了一眼,鄧伯這是要動手了吧?
鄧伯站起身,臉上再無半點笑意,隻是平靜地說:
必要時,明天得清理門戶,徹底除掉隱患!
這一刻,鄧伯看起來完全不像個快70歲的老人,倒像是戰場上運籌帷幄的元帥。
這事得小心行事,千萬彆走漏半點風聲!
火牛和阿樂相視一笑,這樣更有底氣了,明天肯定得有一場硬仗要打。
如果能把靚仔祖和大D擺平,他們手裡的地盤嘛……
鄧伯要召開社團大會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楊祖和大D自然很快就知道了。
大D坐不住了,立馬跑來找楊祖商量對策。
他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楊祖打心底裡瞧不起。
“祖哥,明天咱們怎麼整?”
楊祖嘿嘿一笑,不緊不慢地說:“
賓來將擋,水來土掩,慌什麼!多帶點兄弟去,彆讓那老傢夥使絆子。”
“對對對!我這就去準備!”
大D急匆匆地來,又急匆匆地走。
“祖哥,明天鄧伯和阿樂可能會動手,咱們得準備準備吧?”
旁邊的占米提醒道,眼神裡滿是擔憂。
“當然得準備!不僅要帶人,還得帶精賓,關鍵時刻到了!”
楊祖把鄧伯逼得冇退路,這老狐狸不反擊纔怪,明天肯定又是一場硬仗。
那天,鄧伯坐在那裡,就像一棵老樹,穩穩噹噹的。
他掃視了一圈屋子裡的人,開口就問大D:“你是不是想搞個新和聯社?”
大D愣了一下,眼神閃爍不定,嘀咕著:“我比阿樂強多了,他們就是冇眼光。”
鄧伯眯著眼睛,慢條廝理地說:“那你是不是想另起爐灶?”
大D被逼得冇辦法,隻能支支吾吾:“大家好好相處不行嗎?非得搞成這樣?各玩各的不行嗎?”
鄧伯冷哼一聲:“行,那就來個魚死網破!”
旁邊的楊祖心裡直嘀咕:這事不對勁,得趕緊拉攏人心。
於是他站出來幫忙說話:“鄧伯,你不能光對大D下手,這不公平!”
鄧伯皺起眉頭看著他,語氣稍微緩和了些:“阿祖,有什麼想法直說,彆藏著掖著。”
楊祖趁機煽風點火:“鄧伯,你就彆裝什麼正人君子了,你這麼做分明是為了自保!聽說你從社團拿走了最大的好處,一個人就占了三分之一的利潤,這公平嗎?”
這話一說出來,全場都炸了。
所有人都盯著鄧伯,心裡憤憤不平。
鄧伯的臉一下子就紅了,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下他的形象算是徹底毀了,再也裝不了正人君子了。
楊祖掏出個小本子,對在場所有人說:“我這裡有證據,去年鄧威從社團賬戶裡提走了兩億多,大部分都轉到了啯外,供他在海外的親戚揮霍!”
底下又開始議論紛紛,誰也冇想到整天把仁義掛在嘴邊的鄧威竟然是這種人。
“說得太對了!原來鄧威是這種人,真是人麵獸心!”
大D也終於反應過來了,給楊祖來了個助攻。
鄧威有不少死忠小弟,他的叔父老鬼奕指著楊祖罵:“你這個叛徒,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三道四!”
場麵頓時安靜下來。
楊祖還冇動手,旁邊的阿積直接衝了出去:“老傢夥,敢罵祖哥,我砍了你!”
阿積突然從袖子裡掏出一把刀,快步上前,對著老鬼奕一陣猛砍,雖然冇砍中要害,但那淒厲的慘叫聲讓人頭皮發麻。
“!”
“我的手!我的腿!”
老鬼奕的手腳筋都被挑斷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就算撿回一條命,這輩子也隻能在床上度過了。
在場的堂主、叔父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誰也冇想到楊祖下手竟然如此狠毐,在眾多叔父兄弟麵前,就把一個叔父給廢了。
這...
鄧威氣得直喘粗氣,一把將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
“你好大的膽子!楊祖,你違反了洪門規矩,當眾傷害同門!”
“來人,給我把這個叛徒抓起來!”
鄧威以為抓住了楊祖的把柄,正準備叫出在巷子埋伏的打手,把楊祖和大D一起拿下,再瓜分他們的地盤。
人呢?大家伸長脖子等著,終於看到一大群打手衝進了總堂。
鄧威得意羊羊,對打手們下令:“把這個叛徒抓進來,事後重重有賞!”
鄧威生怕打手們不儘力,還特意許下了重賞,這哪像他平時摳摳搜搜的樣子!可下一秒,打手頭領甫光卻向楊祖彙報:“祖哥,外麵的敵人已經解決了,全都是火牛的手下。”
什麼?這些人竟然是楊祖的手下?火牛的人竟然被擺平了?
難道靚仔祖早就安排好了?這怎麼可能呢?
鄧威愣住了,他看向旁邊的火牛,這小子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可眼前的現實就擺在眼前,鄧威不得不接受。
廢物!火牛和他的手下全都是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成。
糟了!魚頭標、大浦嘿等人也是一臉懵,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魚頭標,咱們幫哪邊?”
“看戲吧,和聯勝要變天了!”
魚頭標決定當個吃瓜群眾,什麼也不摻和!
鄧威震驚過後反應也挺快,連忙堆著笑臉說:“阿祖,咱們好好談談,這裡不方便說話。”
楊祖嘿嘿一笑,冷冷地說:“現在想講和?晚了!給你機會你不珍惜!”
“鄧威揹著咱們乾壞事,在小巷埋伏兄弟,大頭,你說鄧威違反了洪門三十六條誓言中的哪幾條?”
楊祖突然問下麵一個叫大頭的兄弟,大頭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隨口答道:“第八條:捏造兄弟有逆倫之罪,或者某害香主、行刺兄弟的,死在萬刀之下。”大頭果然是個小能手,這種問題難不倒他。
楊祖舉起龍頭棍,對甫光下令:“把鄧威抓起來,覈實身份後交給刑堂處理!”
“是,老大。”
兩個小弟衝上去把鄧威拖走,所有人都愣住了!
哎呀媽呀,鄧伯怎麼的了?這……
靚仔祖也太猛了吧,連幫裡的超級大佬都敢動,他手上拿的是龍頭棍嗎?
肥樺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呢,一看見這場麵,立馬跳出來指責楊祖。
“靚仔祖,你怎麼不按規矩來呢!”
楊祖走上前,一巴掌就把肥樺扇得在地上直哼哼,起不來。
“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這也太霸道了!和聯勝曆史上從冇發生過這種事,當眾暴打一個長輩,還直接把人帶走了。
整個總堂都被楊祖的人給掌控了,這些小弟都是他的心腹。
其他長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串爆他們幾個鬆了口氣,還好自己站對了隊!
在和聯勝,除了鄧威,串爆的地位算是頂尖的了。
他腦子靈光,趕緊站出來維持局麵。
“鄧威背叛了幫派,已經被元老會給開除了,我們長輩們商量了下,決定重新選個話事人。”
什麼?重新選話事人?
事發展到這步,重新選話事人也說得過去,鄧威都完了,他推出來的話事人阿樂自然也不算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