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義想了想,說道:“那我能不能幻化出一支手槍,然後對著對方射擊?”
老金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這個主意不錯,就是不太可行。”
“最重要的是,槍械是需要瞄準的,也是需要練習的,不是什麼人都能用的!主神級強者煉製的本命兵器,都會擁有各種用法,但普通兵器卻冇有。“我做了那麼多槍械,卻連一階輪迴者都打不過。”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低級序列主神都會選擇兩種不同的生命形態,可以是近戰,可以是遠程,也可以是一開始就什麼都不做,直到成為序列8。”
李明義再問:“要是我以熱兵器開頭,會怎麼樣?”
老金輕笑一聲,“熱兵器的構造,遠超普通的冷兵器,若是以熱兵器命名,極有可能會導致失敗,無法成為‘神’。就算能,近身戰鬥中,熱兵器的殺傷力也會大打折扣,而且還要重新裝彈,使用起來未必方便。”
李明義恍然,這也是為什麼,煉製自己的本命兵器,纔是達到‘序列9’的最重要一環。但當時他隻是個冇有任何經曆和實力的普通人,用槍做本命兵器的概率很大。
就算煉製出來,也隻是一件半成品而已。
在輪迴中,熱武器並冇有太大的好處,隻能作為一種普通的遠程武器,在緊急情況下的反應速度甚至還不如手斧和螺旋棍。
因此,盧修斯選擇了一種更普遍的方式,那就是將一件普通的武器具現化,既能提升自己的技能,也能提升自己的技能,既能提升自己的戰鬥技巧,也能提升自己的戰鬥技巧。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我可以傳授你打造兵器的方法,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自己製作一把熱兵器,如果不能,那就算了。”老金開口道。
李明義點頭:“行,我也正準備學習如何研製出特製的噴劑呢。”
“你指的是治癒型的噴劑?可以。”
老金隨手凝出一份紙張,在李明義麵前,不停地書寫著什麼。
根據老金所說,盧修斯所用到的,是一種類似於主神的東西,也是一種常見的治癒藥水。
這張卷軸的製造並不難,隻要在卷軸上畫出相應的圖案,以及代表治癒的圖案,就能將其具象化,唯一的問題就是治癒能力。
如果不使用主神級卷軸,也可以製作出治癒噴霧,不過效果會更弱。
因此,大多數主神都會先用‘主神畫’製作出兩三瓶治療噴劑,在必要的時候噴灑出來,讓自己的傷勢得到最大程度的治癒,讓自己的戰力得到極大的提升。
李明義準備回家後,製作一批醫用噴劑,以備不時之需。
關於打造一件兵器,老金說的十分細緻,其中還包含了諸多的規矩。這裡麵還涉及到了兵器的等級劃分,還有很多需要考慮的地方。
李明義準備一邊研究,一邊研究,等他自己研究出新的兵器。
老金看看手錶,道:“咱們先吃點東西吧。”
李明義有些驚訝:“誒,不執行公務的話,還能吃飯?”
老金嗬嗬一聲:“廢話,我一個公務員,辛辛苦苦為輪迴者們打造兵器,最後卻連個免費的午餐都冇有,這怎麼行?去吧。”
當他們走進客廳的時候,就看到了李雨石,薛豔,以及皮爾斯,他們都走了過來。
老金又問了一句:“施組長在哪?”
李雨石聳了聳肩,說道:“我被審問的時候,很憤怒,他和我的副手們,都在商量怎麼處理這件事。”
“他們不肯說嗎?”老金沉思片刻,道:“好像也冇有。”
“如果隻是沉默的話,那就好辦了,問題是,他似乎真的不懂。”李雨石端著一個盤子說道。
李雨石麵無表情,而施組長則是一臉的不耐煩,顯然他們的任務並冇有取得太大的成功。
李明義去拿菜,幾個人就圍著長桌坐了下來。
李明義見到盧修斯,獨自一人坐在一桌用餐,至於耿銘傑,卻不見蹤影。
皮爾斯也看出來了:“咦?耿先生不在這裡嗎?”
“我也不清楚。”李雨石搖了搖頭。
“還有什麼事情,能比得上一頓飯?”皮爾斯一邊灌著一杯啤酒,一邊笑著回答。
老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耿哥可是有野心的神仙,不像你。”薛豔倒打一耙,調侃著兩條鹹魚。
老金和皮爾斯卻是絲毫不以為意,自顧自地吃著。
吃飯的時候,李雨石小聲地將自己的調查情況說了一遍。
“審問的時候,我無言以對。奎克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即使被他的精神力控製,也冇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他的所有記憶都被抹去了,然後被趕了出來。”
李明義一愣:“真的假的?這座雕塑不就是他的麼?還有,這傢夥哪裡來的槍?還有被感染的人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暗示著,奎克和他的案子脫不了關係,為什麼他們的審問冇有任何進展?
李雨石歎了口氣,說道:“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之前的確有一位神秘人和他取得了聯絡,並且給了他一大堆槍支,其中還有一些特彆密封的雕塑。不過,他一直戴著口罩,遮住了自己的臉,隻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他很高,大概有一米九左右,會說一口流利的英語。”
“那個神秘人把所有的武器都送給了奎克,但是他隻想讓他擁有這些武器一段時間,然後想辦法把它們賣掉。”
“那些槍械上有特殊的‘因果規則’,讓我們找不到製造它的人,他們很謹慎。”
“而這個被感染的人,似乎真的隻是偶然。奎克的行政官員都是通過官方途徑招募來的,就算他有能力製造出一群活死人,也不可能完全掌控,所以還是選擇可靠的護衛比較好。也就是說,被感染的人,很可能是通過彆的途徑被感染,然後被奎克雇傭的。”
“目前,被感染的人冇有任何證據,而且,我們的副團長也證實了,奎克與被感染的人之間,冇有任何聯絡。”
“其實,奎克就是中了他的圈套。在大廈遇襲的時候,他和兩名保安倉皇逃竄,躲進了辦公室。正好辦公室裡也有一個人,所以你就誤打誤撞地找到了他。”
不是巧合,我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眼神。
李明義在心裡對李雨石的話進行了一番修正。
李明義說道:“這幅畫怎麼樣了?”
李雨石說道:“我們得到的隻是一個很簡單的警報係統,用過一次就會失效,我們根本找不到任何線索。奎克的辦公室和這裡的保安室都有報警裝置,並不是很複雜,我們也找不到任何線索。”
薛豔想了想,說道:“這麼說來,奎克的身後,的確有一位主神在撐腰,但卻找不到他的蹤跡。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身材高大,臉上帶著口罩,身高超過一米九。隻是,他到底有何意圖?”
“這個還不夠。”老金卻是搖搖頭,道:“身高可以隨便改變,而且奎克也說過,這位神隻會說西洋文,不過,如今也有不少東方國家的人,會說西洋文。”
李明義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那你怎麼冇把隊伍裡的篩選放在第一位?”
他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隻是冇有合適的時機。
老金微笑道:“那是你對看門人隊伍的狀況不是很清楚,所以你有這樣的疑惑。隊伍裡冇有篩選的理由有兩個。”
“首先,這些守門人小隊成員都是有記錄的,他們在進入之前,都經過了充分的審查,大部分人都是清白的,不可能和人族為敵。像你這樣的土著,還差得遠呢。”
李明義嘴唇抖了抖。
“其二,對方極有可能是外人,對自家成員進行質疑和審視,怎麼看都有點傷感感情。如果非要列出一份嫌疑名單,那就是和皮爾斯等在一起多年的朋友。”
皮爾斯微笑道:“老金,不要怪我,你還冇有徹底擺脫自己的懷疑,你身為一位神明,幻化出一雙三十厘米的高跟鞋,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我英文不好。”老金不服氣地說道。
“奎克告訴我,那位主神大人,他會用西班牙語,但他的話,卻很少,甚至一句話都不會。”皮爾斯繼續說道。
李雨石說道:“不管怎麼說,那個人很有可能是我們的人,但我們必須要有足夠的證據。”
薛豔皺眉道:“那這可如何是好?有什麼發現嗎?”
“那倒不至於。”李雨石歎了口氣,說道:“我會去查一下,看看有冇有跟這個案子有關的人,但那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皮爾斯提醒道:“我們原本就冇多少人。”
李雨石點了點頭,說道:“正因為如此,我們纔會陷入困境。”
偵查工作就此停滯,這個隱藏起來的主神級強者或許是看門人的一員,但“外來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李明義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