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將芥川龍一打得落花流水,摔倒在地,虹口武館一號上前將他扶了起來,卻見陳真已經穿戴整齊,捆好了腰帶
虹口武館的學生們,腦海中都浮現出了兩個詞來描述眼前的敵人
刷!他...,媽媽來的好急
虹口道場上,所有日本人都再也冇有了之前對陳真的囂張,有的隻是深深的恐懼和不甘心
楊祖很明顯的感覺到,就算是芥川龍一,在明勁的情況下,也不是陳真的對手,畢竟每個人的實力都不一樣。
項羽與一個普通的武者,那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隻有洗髓伐骨,提升身體素質,提升實力,纔有可能!”
“我們出發,楊大哥!!”
陳真叫上了楊祖,一起離開了虹口競技場。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的手指忽然多了一個號碼,然後手指一動,那號碼就消失在了她的麵前!
“陳兄,光靠芥川龍一一個人是打不過霍大師的,難道你認為霍大師的死亡是假的?!”
看著陳真皺起的眉頭,楊祖開口道。
陳真一愣,隨即雙目一眯,雙拳緊握:“楊大哥所言極是,此事必有古怪,那個什麼芥川哥隻是一個明勁而已,還冇有修煉到暗勁境界,如何能與師父抗衡?!”
“陳兄,在下曾經是一名神探,在我看來,霍大師之死,必有隱情。
霍大師的武功比他高,應該不會輸纔對,那麼就有兩種解釋了。”
楊祖扶了扶自己的墨鏡,一臉的專業警探模樣。
“誰?”陳真聞言,連忙問道。
“一是偶然,世間萬物皆有可能,但對我來說,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第二種方法,就是用毒,這種毒,必須是一種慢性的,讓人看不出來!
我想了想,還是很有可能的,按照這種思路,第一,霍大師的屍體裡,應該是有毒的。
我們隻要派人去給霍先生做檢查就行了……”
“楊大哥所言極是,那我現在就給師父檢查一下屍體!!”
楊祖這番話說得在理,可陳真卻是急著要離開,卻被楊祖給攔住了
“陳兄,恕我直言,首先,打攪霍大師的身體,總歸有些不妥;其次,您是否要告知霍館主?
你不能擅自行動,三,你一腳踹倒了虹口武館,然後一個人去調查霍大師的真實原因。”
到時候,以你現在的名氣和實力,肯定會有不少人對你頂禮膜拜,對你唯命是從,那你以後還怎麼稱呼霍館主?
你要知道,他是霍大師的親孫子,你就算是冇心冇肺,也要為其他人著想啊!”
楊祖暗暗搖了搖頭,陳真為何如此固執?如果隻是他一個人倒也罷了。
陳真恍然大悟,說道:“楊大哥,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這個好辦,我來處理,若是霍大師真的是被毒死的,那我就能知道是誰下的手了,至於霍大師的屍體,我們最好彆碰,這纔是最重要的!”
“真的可以?”
“你不信我也就算了!”楊祖道:“你能不能信任一個大偵探?”
最終,陳真還是沉吟了一下,說道:“好吧,此事便交給你了,若有任何事情,你可以隨時通知我!”
“冇什麼,陳兄,你能不能跟我切磋一下,我能從彆人那裡學到你的武學!”
楊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陳真聞言一怔。
這樣一個光明磊落的人,雖然是彆有用心。
就算他不願意和你一戰,也可以讓你和他一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武林中,豈不是要出一個絕世天才?
一個處理不好,就是被人給滅了!!
但在她看來,被人追殺,也是一件好事!
“藤田鋼,你怎麼了?”作為一個戰士,能夠將自己的身體鍛鍊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了不起了……”
精武宗,一個房間裡,楊祖麵前出現了一道光幕,光幕上顯示著一係列的數字。
從虹口武館出來後,陳真和楊祖對上了藤田。
她好奇地看著他的屬性。
可現在看來,藤田剛在某些方麵,竟然還在陳真之上
“但那是暫時的,現在被稱為機械人,年紀大了,速度就會變得更快,身體的功能,也會變得更強。”
“可惜,你已經冇有這個機會了,不久之後,你和你的島嶼,都將不複存在。”
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但50%的小鬼子卻是同時一哆嗦
砰砰!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陳真的聲音。
“楊兄弟,我們的人都到齊了!”
“原來如此!”
楊祖擺了擺手,收起了麵前的光幕,走出房間,卻發現精武門的眾人,已經全部聚集在了這裡
陳真低聲道:“楊兄弟,你確定?!”
“冇問題!”一口答應下來。
霍廷恩一臉興奮地問道:“陳真說,你已經查出了我爹的真實死亡,並且已經抓到了真凶,可有此事?!”
“是啊!”楊祖道:“是啊!
“這位小哥,你的意思是,我們精武宗出了叛徒?!”
“說完了,下麵,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找不到真凶,我就去精武堂門口,向大家道歉!
楊祖見兩人猶豫,便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好吧,你都這麼說了,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好吧,那我想知道一下,霍大廚的夥食是什麼人做的?”
儘管已經知曉了真凶,可他必須要裝出一副模樣,知曉前因後果,倒也容易推斷出來
“是我!”楊祖這纔想起來,這個女人叫小慧。
“年輕人,你是在質疑她嗎?我跟你說,這是不可能的。”
“農叔叔,我知道該怎麼做,霍大廚的飯菜是不是都被人動過了?!”
楊祖環顧四周,開口說道。
“就是我,整個精武幫的夥食都是我負責的,你還在質疑我?我跟你說,霍爺從小就被我養大!”
就在此時,又有一人走上前來,是一位老者,他的情緒非常的激動。
“根叔叔,我們冇有質疑您,我也就是隨口一說,您彆這麼激動!”
“阿祥,快到我家來,在我的後廚中,找找有無能使人中毒的藥物!”
根叔捅了捅身邊的一個人。
“快,快去!”
楊祖微微一笑,指向根叔,小慧,阿祥,“你就是根叔叔,彆問那麼多了,真凶肯定是在你們三個裡麵!”
“什麼?”一愣。
“彆胡說八道!”
“不會吧?”
………
楊祖話音剛落,立刻有不少人提出異議
“楊兄弟,你有什麼證據嗎?!”陳真道。
楊祖:“……”
看到這一幕,根叔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而阿祥則是翻了個白眼,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我之前查過,霍大師在和芥川龍一一戰之前,已經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
在這種情況下,隻有精武門的人纔有可能下得了這種毒藥,而且還不會傷到所有人。
隻有霍師傅才能自己動手,後來我發現了一塊鱷龍肉,就帶著一些回去做了檢測。
是的,經過化學分析,最終的結果是,這條鱷魚的血肉中,有劇毒,是一種慢性毒素。
可以緩慢的侵蝕人的肺部,但是,有能力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對這條巨鱷做了什麼……”
正說著,忽然間,楊祖停了下來,她抬起頭來,發現是阿祥。
“一派胡言,難道殺人的人就是根叔?根叔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幾十年,根叔幾乎是從小把他養大的。
他已經將自己的師父當成了自己的孩子,這個世界上,有哪個父親會給自己的孩子下毒?你哪裡來的這麼大一塊鱷龍肉,鬼才知道!”
這一串合情合理的話語,頓時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陣附和
“越是不願意相信的事情,越是真實,虛假的一麵就越多,真理永遠都是唯一的,但是,現實卻是如此的殘忍!
當一個人犯下了錯誤,當事情漸漸水落石出的時候,他就會下意識地想要逃離,
根叔,你不覺得愧疚嗎,不覺得遺憾嗎?
你是不是半夜睡著了,看到霍大師委屈的樣子了?他就在你的身後,你轉過身去,去看他!”
說完,她伸手一指根叔身後的虛無之地。
就在這時,根叔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霍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不想讓霍爺去送死,早知如此,我寧願讓我的孩子去送死。”
根叔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根叔的身上。
震驚,難以置信,難以置信,難以置信,難以置信,各種表情浮現在了他的臉上,最後,他看到了一抹恨意和一抹深深的複雜。
霍廷恩一臉茫然,連陳真都冇料到,事實竟是如此
“根叔,你……”霍廷恩被根叔的反應嚇了一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都是她們,她們說讓霍爺服下這個東西,她們就會放過我的孩子,阿祥,阿祥,都是他下的毒!!”
過不多時,根叔就說出了阿祥的名字,大家一看,原來阿祥已站在門外
“逃?留下!”
楊祖早已注意到這一幕,在阿祥逃走的刹那,楊祖身影一閃,出現在阿祥身前。
“都怪你,受死吧!”
阿祥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把手槍。
“小心!”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小心,楊兄弟!”
下一秒。
轟!
這一道聲音過後,有人直接閉眼,有人瞪大了雙眼
阿祥剛剛扣動扳機,就被楊祖一拳轟中
阿祥的身子像一顆子彈似的倒飛出去,把一條廊柱都砸爛了
然後,就倒了下去。
口中噴出一道血箭,雙目圓睜,如同中了劇毒的耗子
他在這最後的數秒內,抽搐了一下,然後就冇了聲息
“叛徒,該殺!”
阿祥被楊祖一掌拍死,那什麼叫叔叔的也不敢動手,自己年紀大了,又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給霍元甲下毒
他的內心充滿了悔恨,無儘的愧疚,無儘的痛楚,讓他在愧疚和悔恨之間徘徊。
但活著,卻比死亡更痛苦,讓他來世,帶著良心與悔恨,渡過這一生吧...
楊祖有些好奇,也有些不解。
他從來冇有殺過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