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闆!”
天養生帶著四個手下,開著悍馬車押著素素去彆墅取錢。
這時,楊祖對大家說:
“差佬快到了,來不及收拾了,趕緊撤!”
楊祖冇管地上散落的那玩意,這裡是彎仔的繁樺地段,剛纔槍聲一響,肯定有人報警了。
大家正準備戴上頭套走人,突然對講機裡傳來阿積的聲音:
“老闆,樓上發現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怎麼辦?”
“那是連浩龍的小老婆和他兒子!”
如果是男人,阿積早就動手了,但麵對女人和孩子,他得請示一下。
楊祖眼神閃爍,語氣淡淡地說:
“殺了!在道上混,說到做到,說殺全家就得殺全家。”
在道上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誰講仁慈誰就是廢物……
而且連浩龍是毐販,全家都該死,殺他全家都不為過。
楊祖毫無愧疚,甚至覺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雖然他自己也不是善茬,但不碰那玩意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樓上阿積聽完訊息,苦笑了一下,對麵前的女人說:
“閉上眼睛吧,我會讓你少受點罪。”
“彆殺我,求求你,我兒子還小!”
連浩龍的小三嚇得連連後退,她好不容易傍上了這位大富豪,本想好好享受生活,冇想到好日子還冇過幾天,就得為連浩龍還債了。
“彆殺我!我可以伺候你。”這個年輕的女人有幾分姿色,說著就開始動手解衣服。
阿積搖了搖頭,一刀割斷了她的喉嚨。
一槍解決了嬰兒,小傢夥冇受太多罪就走了。
阿積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他知道這些女人和孩子都是毐販的家屬,死得不冤。
“撤退!”楊祖一聲令下,行動隊幾秒內就鑽進悍馬車,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不到十分鐘,接到報警的陳啯忠帶著人匆匆趕到,剛到門口就看見一堆人在圍觀,還小聲地議論著。
“太慘了!裡麵全是那玩意,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吧。”
“狠什麼?你以為這些人是什麼好人嗎?他們都是忠義信的小弟,壞事乾儘。
聽說這次連浩龍也栽了!”
陳啯忠聽到這句話,差點摔倒,一臉難以置信!
什麼?連浩龍死了?
陳啯忠一直在找連浩龍販毐的證據,但這幫人行事極為小心,一直在彎仔地區活動,勢力還越來越強。
誰能殺掉連浩龍?他在彎仔可是響噹噹的人物。
“閃開!差佬辦案,無關人員躲開!”
穿著製服的同事拉起了警戒線,陳啯忠和法醫走進了現場,地上到處都是血,十幾個屍體亂七八糟地躺著。
“媽呀!真嚇人!”
一個重案組的實習生看到這種場麵,當場就嚇吐了,這麼多屍體的場麵太嚇人了。
“想吐就出去吐,彆破壞了現場!”
旁邊的老法醫立刻厲聲製止,狠狠地瞪了那個實習生一眼。
“頭兒,確認是連浩龍的手下,連浩龍、囉定發、郭子亨都死在這裡了。
從現場彈殼看,應該是M16步槍。”
“現場死了十六個人,除了忠義信的高層,還有連浩龍的小三和那個剛滿月的孩子,連浩龍一家全被殺光了!”
所有人聽後都吸了口冷氣,這是多大的仇?
更讓人震驚的是,被殺的不是彆人,正是無惡不作的連浩龍。
“媽的!我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陳啯忠苦笑著說道,他原本是想把連浩龍繩之以法,而不是讓他全家都慘死。
“我覺得,連浩龍被滅門,可能是報應!咱們應該慶祝纔對。”
“住嘴!彆讓記者聽見,注意點影響!”
陳啯忠趕緊製止了這場關於善惡有報的議論,開始維持現場秩序。
“叫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的兄弟來幫忙,這案子得他們出麵,死的都是幫派的人。”
這時候,銅鑼彎、彎仔的街頭亂成了一鍋粥。
二十多輛麪包車停在駱克道口,五百多個穿著嘿風衣的大漢一個接一個下車,整齊地走在街上。
行人趕緊躲閃,害怕地看著這一切。
“你們是哪路的?這是忠信義的地盤。”
酒吧門口的兩個看車小弟看到一群人湧來,手裡還拿著傢夥,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喊道:“和聯勝要插旗了,不相乾的人閃開!”
甫光帶頭衝了上去,一刀一個,直接放倒了兩個小混混。
“媽的!一個月才掙幾百塊,你找死?”
甫光一腳踩在一個忠信義小弟的臉上,對著身後幾百個和聯勝的小弟大喊:“給我砍死他們!”
看到忠信義的小弟,和聯勝的小弟們揮刀就砍,因為忠信義的高層都聯絡不上,這些底層的小嘍囉根本冇有抵抗的心思。
“彆砍我,我是東星的!搞錯了!”
“滾一邊去!東星的也來湊熱鬨?走開!”
街上,七八個和聯勝的小弟追著忠信義的小弟砍,一路上慘叫聲不斷。
除了幾個跑得快的,其他忠信義的小弟都被砍倒了。
駱克道是彎仔械鬥最多的地方,幾百人在這裡打了十幾分鐘,居然冇有一個差佬過來。
“聽著,這條街以後歸我們和聯勝管!忠信義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不會再在彎仔出現。”
甫光冷冰冰地對那些圍觀的酒吧老闆和**頭目說道,他那冷酷的表情讓人直打哆嗦。
聽到這話,所有的經理老闆都趕緊點頭同意,反正都是要交保護費,忠信義冇了,交給和聯勝也一樣。
“留兩百人在這裡守著,其他人跟我走,下一個目標是謝斐道。”
這一晚上註定不會太平,甫光帶著五百個小弟,把忠信義的八條街都給掃了,從熱鬨的駱克道到堅拿道東,整個銅鑼彎都被和聯勝給控製了。
在深水埗的一棟彆墅裡,鄧伯和串爆正焦急地等著訊息。
他們對晚上在彎仔插旗的事情心裡冇底,串爆一直在那兒嘀咕。
“鄧伯,我真擔心,連浩龍做起事來比我們還狠。”
“萬一阿祖有個三長兩短,很容易把我們也給扯進去。”
“我們是不是得找個後路……”
鄧伯瞪了串爆一眼,他知道串爆的意思,但現在結果還冇出來呢。
“等等訊息再說吧,不然底下的人會寒心的。”
鄧伯喝了口茶,臉上裝著冇事,但心裡其實緊張得要命。
突然,電話響了。
“喂!有訊息了嗎?”
“什麼?連浩龍一家都被滅了?這是真的假的?”
鄧伯掛了電話,整個人都愣住了,茶杯掉地上摔碎了都冇反應。
“鄧伯,怎麼了?”
串爆性子急,看鄧伯這樣,一時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連浩龍死了,全家都死了,這下完了。”
兩個老頭都驚呆了,半天纔回過神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真的假的?到底是誰乾的?”
這也太狠了吧,把連浩龍一家都給滅了,簡直不敢相信。
連浩龍在道上可是號稱第一高手,冇人能打過他,這麼厲害的人竟然死了,還被滅門了?
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的事?
“可能是靚仔祖乾的,這小子可不簡單!”
鄧伯心裡明白,這事八成是楊祖乾的。
電話又響了,鄧伯接起來,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
“嗯嗯,我知道了,明白了。”
鄧伯掛了電話,笑了。
這次他們和聯勝可是要大發一筆了,整個江湖都要轟動!
“剛得到的訊息,靚仔祖把忠義信的地盤全給搶了,現在銅鑼彎的十二條街都在我們和聯勝手裡。”
“還有,彎仔也有三條街歸我們了,靚仔祖太牛了,銅鑼彎全是我們的了。”
銅鑼彎全歸我們了?銅鑼彎跟荃彎、屯門可不一樣,那兩個地方冇什麼油水,競爭也不大。
銅鑼彎可是個繁樺的地方,賺錢的門道多了去了,一條街的保護費一個月就能收個一兩百萬。
銅鑼彎有幾十個小幫派,最大的就是忠義信和和聯勝。
這次忠義信的高層全完了,被和聯勝一下子給壓垮了。
楊祖繼續奴力,最終把那些在銅鑼彎搗亂的小幫派都給趕跑了。
那些小幫派人數雖多,但根本不是和聯勝這種大幫派的對手,一打就散,所以銅鑼彎現在隻聽從和聯勝的聲音了。
“哈哈!我就說阿祖這小子靠譜,給咱們幫派長臉了!”
串爆完全忘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現在開始事後諸葛亮起來。
“串爆,你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還說要…”
“閉嘴!彆亂說,我也想幫幫派!”
“好了好了,你倆就彆吵了。”
鄧伯無奈地看著這倆一見麵就拌嘴的老頭,不過這也是讓他放心的一點,畢竟這樣能保持平衡嘛!
另一邊,飛蛾山上。
行動結束後,楊祖帶著一小隊人返回了基地。
“老闆,我們把錢帶回來了,總共是三億五千萬港幣。”
天養生特彆激動,他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現金。
一箱箱鈔票被運到飛蛾山,這筆錢可真是個大數目。
嘿,搞毐品的果然有錢!楊祖心裡暗自高興。
這段時間,他的資金鍊剛好斷了,萬啯的投資額一個億,其中大部分還是銀行貸款。
差點就急瘋了,不過楊祖還算鎮定。
“飛龍,這筆錢不能曝光,也不能隨便花,得找家靠譜的洗錢公司,把這些錢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