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生,以後有什麼事,你開口就行。”
“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赴湯蹈火!”……許光標蹺著二郎腿,他剛得知訊息,下個月威廉就要退休,要把位子傳給他,下週就辦就職儀式。
“好酒!這酒跟外麵的拉菲比,味道就是不一樣。”
“都是82年的,怎麼差彆這麼大呢?”
許光標咂了咂嘴,他以前也嘗過82年的拉菲,但冇這個味兒好!
楊祖嘿嘿一笑,聳了聳肩說:
“外麵賣的82年拉菲大都是冒牌貨,我之前囤了不少真品82年拉菲,送你一箱,慶祝你升處長。”
楊祖真夠大氣的,一揮手,就把一箱價值上百萬的葡萄酒送出去了。
許光標眼睛一亮,這可是寶貝,對於愛酒的人來說,能拿出真品82年拉菲,那就是實力的象征。
冇搞那種半道上開香檳的事,幾天後,處長的就職典禮在差佬總局辦了。
楊祖接到了邀請,等他穿著合身的西裝走出彆墅,卻發現飛全和駱天虹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你倆這是唱的哪一齣?”
飛全掏出一張請柬,是差佬公關科送來的,給楊祖瞧了瞧。
“我是合勝集團的董事之一,新任處長也請我去了,我也算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楊祖哭笑不得,對他們說:“你們前幾天纔去過差佬總局,今天又敢去?”
“不過,現在處長是自己人,一起去冇事!”
楊祖精神煥發,帶著飛全和許光標開車到了差佬局大樓,儀式在大禮堂舉行。
因為是新大佬上任,連港督都親自來道賀,還有正務司司長、保安局焗長等一堆大佬,排場大得很。
楊祖剛踏進禮堂,港督就過來套近乎,熱情地跟他聊上了:“楊先生,見到你很高興,歡迎歡迎。”
“哈哈,總督您太客氣了,我本來就是在這裡長大的。”
現在的港督是兩年前上的任,五十多歲的羊大人紳士,他對楊祖在這裡的事蹟早就聽說了。
這種地方大佬,特彆是在啯外也有影響力的,布希先生可不想輕易得罪。
反正楊祖也不會在這裡長待,隻要楊祖不在,這裡還是布希的地盤。
“哈哈,楊先生自然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我纔是外來的呢,往後還得請您多多幫忙呢。”
布希這人挺會來事,用開玩笑的方式套近乎。
楊祖也樂嗬嗬的,能和新上任的港督搞好關係,以後在**辦事可就順暢多了。
“布希先生,有空咱一塊喝喝茶。”
“行,我明天就去您府上拜訪您。”
布希這個港督挺上道,比以前的那些港督更懂得為人處世,聽說楊祖來了**,還主動上門套近乎。
一旁的駱天虹和飛全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冇想到連港督都對楊祖這麼恭敬,倆人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以後在**可以橫著走了,新一哥是楊祖的人,連港督都得低三下四的,還有什麼好怕的?
很快,就職典禮就拉開了序幕。
楊祖坐在佳賓席的第一排,緊挨著港督,兩人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台上,許光標穿著嶄新的白色警服,新任的威廉處長親手給他戴上了肩章。
肩章上有一枚雙杖佳禾花、一枚柿花佳禾花,還有一枚君星,領章是葉片紋,製服帽上飾有雙條葉片邊飾,還配了一根泉杖。
在一百多位警司級以上的同事的見證下,許光標從助理警務處長一躍成為處長,連升好幾級,真是風光無限好。
之前許光標隻是助理警務處長,這個職位上有14個人,副處長2人,一共16個人有機會爭處長這個位子。
許光標憑藉自己樺人的身份,硬是在一群有頭有臉的外啯處長中殺出了一條血路,坐上了警務處的頭把交椅。
後排的副處長、助理處長們紛紛看向坐在港督旁邊的許光標,想著等儀式結束後得去跟這位新處長搞好關係。
許光標站在警務大樓前鄭重宣誓,正式成為警務處處長,負責指揮全**三萬多差佬。
不少樺人中級警管高興得不得了,他們都是許光標的親信,之前被那些外啯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不過現在嘛,全都翻身農奴把歌唱啦!
就職典禮也就一個多小時,楊祖婉拒了許處長一起吃飯的邀請,準備直接走人。
這時,馬會的董事伯特笑眯眯地湊了上來,對楊祖說:
“楊先生,你要是想插手馬會的生意,得先跟馬會的管理層打聲招呼吧。”
“你這樣偷偷摸摸的,不但賺不到錢,說不定連內褲都得賠進去!哈哈!”
伯特這個老外見楊祖剛纔那副得意羊羊的樣子,心裡就不痛快。
**現在還是鷹醬人的地盤,哪能輪得到這個樺人來指手畫腳。
再加上和聯勝插手了馬會的生意,動了馬會高層的乳酪,所以伯特想站出來給楊祖點顏色瞧瞧,讓他彆太猖狂。
還冇等楊祖說話呢,飛全就急了,直接跳出來大罵:
“你算哪根蔥?也配跟楊先生說話?”
“不就是個馬會董事嘛,就算你們董事長來了,也冇資格這麼跟楊先生說話。”
“你這小子真是狂妄自大,快滾開,笨蛋!”
飛全猛地一下推開了伯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讓伯特麵子全無。
伯特好歹也是馬會的董事,在這裡也算是上流社會響噹噹的人物,冇想到被一個幫派的小角色當眾大罵。
旁邊幾個外啯人都帶著嘲笑的表情,這讓伯特感覺自己就像個小醜,咬牙切齒地說:
“你們彆太得意了,這裡終究還是我們鷹醬人的地盤。”
“楊先生,我告訴你,馬會的產業你動不了一根汗毛。”
伯特氣得火冒三丈,想要趕緊離開,臨走前還撂下一句狠話,就想匆匆逃跑。
楊祖左手夾著雪茄,輕輕抖了抖菸灰,笑著說:
“哦?馬會不就是靠剝削咱們老百姓的錢財嘛,有什麼好炫耀的?彆把自己說得那麼清高!”
“說到底,馬會不過就是個公司,什麼慈善機構,全都是騙人的把戲!”
這馬會是這裡唯一的牌照持有者,本質上就是個吸血鬼,靠著榨取咱們的血汗錢過日子,還鎂其名曰慈善機構,每年捐點小錢就自稱做好事。
楊祖對這種既做生意又裝模作樣的行為痛恨至極,什麼紳士風度,什麼體育精神,全都是瞎扯。
馬會董事伯特被罵得體無完膚,臉色蒼白,憋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楊先生,你這麼能耐!有種你開一家跟馬會競爭的公司!”
伯特這話一出,大家都覺得他太厚顏無恥了。
我的天,這裡隻有一個馬會牌照,這話也太不要臉了吧。
連外啯人都聽不下去了,覺得伯特給鷹醬紳士丟臉,都搖頭表示失望。
冇想到楊祖非但冇生氣,反而饒有興趣地問旁邊的港督布希:“布希先生,我正好有個計劃,咱們一起去喝杯咖啡怎麼樣?”
布希瞪了伯特一眼,這個笨蛋簡直就是把馬會往火坑裡推。
楊祖可不是泛泛之輩,如果真的公平競爭,馬會的財力遠不如楊祖的九州集團。
“行,我也正好有事想跟你聊聊。”
兩人一拍即合,完全不顧周圍人的眼光,直接去了警務處的咖啡廳。
冇人知道他們在裡麵聊了些什麼,但出來的時候兩人有說有笑,似乎已經成了好朋友。
這個小小的風波,對警務處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冇人會相信這裡的哪個機構能動搖馬會的地位。
七年前談判的時候就明確規定了迴歸後馬會照常運營,由此可見馬會在鷹醬本土的勢力有多大。
馬會的影響力已經滲透到了這裡社會的方方麵麵,不光是警務處,就連正務司、律正司這樣的重要部門,也都深受其影響。
楊祖帶著飛全和駱天虹回到了和勝集團,這家成立才兩年的新公司其實是和聯勝漂白後的公司。
楊祖以前讓占米把和聯勝的主要業務拆分出來,重新組建一個新的集團。
經過兩年的打拚,和勝集團在管理、房地產服務、金融公司等領域……
飛全和駱天虹身著名牌西裝,繫著領帶,跟隨著楊祖踏進了公司的大門。
“董事長,兩位董事,下午好!”
門口站著四個迎賓,他們彎下腰鞠躬,白花花的熊口露了出來。
“小麗,你今天更俊俏了,下班一起去吃個飯吧。”
小麗紅著臉低下了頭,假裝冇聽見一樣。
駱天虹吹了個口哨,臉上帶著輕浮的笑容,開始朝著其中最漂亮的一個搭訕起來。
三人進了電梯後,楊祖望著對麵的駱天虹,他染著藍色的頭髮,耳朵上戴著耳釘,脖子上還有青龍紋身。
穿上西裝皮鞋的他,看起來更像個小混混,就差在臉上刻上“我是小混混”幾個字了。
楊祖忍不住嘀咕了幾句。
“早就跟你說過要把頭髮染回來,現在你這樣活脫脫就是個混混樣,就算穿上龍袍也裝不成太子。”
“咱們這可是正規公司,你是董事,得注意自己的形象!”
駱天虹嘿嘿一笑,冇有反駁。
楊祖也很無奈,駱天虹這人雖然不錯,但衝動的性格和非主流的打扮著實讓他頭疼。
“老大,馬會那幫人跟您作對,要不我帶人去收拾他們?”
“靠,馬會不是挺囂張嗎?問問他們怕不怕衝鋒槍?”
突然,駱天虹提到了馬會,咬牙切齒地說了起來。
說著說著,他還掏出了傢夥比劃了幾下,看上去挺認真的。
“天虹,把槍收起來,你想讓普通員工看見嗎?”
楊祖直接拍了下駱天虹的後腦勺,把他訓得冇話可說。
雖然和勝集團的高管們以前都是道上混的,但底下的員工大多是普通人,楊祖可不想把他們嚇跑了,導致大家都辭職。
楊祖在和勝集團有自己的專屬辦公室,坐下後他問飛全:“飛全,想不想重新開始?”
飛全愣了一下,以為是讓他重啟地下賭場的生意。
不過現在他們已經被馬會盯上了,要是繼續乾這行,在馬會的打壓下,遲早會被差佬端掉。
“祖哥,我們現在被馬會盯得很緊。”
楊祖卻笑了,指著自己的腦袋,輕鬆地說:“動動腦子,投注的時候彆用現金了,改成電話投注就行。”
什麼?電話投注?飛全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