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樂惠幀忍不住偷偷樂了。
“祖哥,她剛纔拍了些照片,可能會對咱們不利。”
旁邊的甫光急忙提醒道,雖然剛纔摔了相機,但底片還冇找到呢!
楊祖打量著樂惠幀,她穿著米色小西裝,下麵是職業包臀裙,一頭時髦的波浪長髮披在肩上,領口開得很低,事業線若隱若現,又大又白……
楊祖轉頭看向樂惠幀,不懷好意地笑著說:
“底片藏哪兒了?交出來。”
樂惠幀看楊祖一副廝文的模樣,以為他不敢怎麼樣,便笑眯眯地挑釁道:
“楊先生,底片藏在我熊口呢,你有本事就來拿!”
樂惠幀挺了挺熊,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楊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淡淡地說:
“你彆逼我,我可是說真的。”
這要求太離譜了,楊祖可不是能隨便被人欺負的人。
樂惠幀更得意了,心想楊祖這種公眾人物肯定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逼你怎麼了?你敢不敢動手?”
楊祖嘿嘿一笑,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高晉他們立刻心神領會,十幾個身穿嘿衣的保鏢眨眼間就把樂慧幀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牆。
“你想乾嘛?彆亂來!香江可是法治社會!”
楊祖笑嘻嘻地把手伸進樂慧幀的衣服裡,一把將底片給拽了出來。
“!你這個流氓!”
樂慧幀大腦一片空白,她壓根冇想到對方會來真的,他怎敢這樣放肆?
“你你你……”
樂慧幀的臉瞬間紅得像蘋果,雖然她已經二十多歲了,但戀愛經驗卻是零。
“你讓我拿的,我最聽女孩子的話了。”
楊祖當著樂慧幀的麵,把底片撕了個粉碎,還用腳踩成了渣。
樂慧幀熊口劇烈起伏,氣得直咬牙,憤怒地喊道:
“我做了這麼多年記者,從來冇見過你這麼囂張的人,!”
楊祖一臉輕鬆地說:
“那你現在見到了吧!”
樂慧幀非但不覺得害臊,反而跺著腳威脅道:
“你給我等著,我要去電視台揭露你的真麵目,你這個大流氓。”
作為記者,樂慧幀性格直爽,天不怕地不怕,特彆有拚勁。
“不用去了,你已經被炒魷魚了!”
楊祖強憋著笑,就想看看樂慧幀那驚訝的表情,果然……
什麼?被炒了?
樂慧幀愣住了,她被辭退了?她可是費了好大勁,奴力了三年才當上TVB的主任記者,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
楊祖冇理樂慧幀,轉頭看向衝突現場,發現和聯勝的小弟和對麵的居民打了起來,其中幾個年輕人被打得慘不忍睹。
和聯勝那邊有一百多人,個個人高馬大,占儘上風,四個年輕人被打得鼻青臉腫。
這幾個年輕人看起來也不怎麼樣,穿著花襯衫,染著黃頭髮。
“有種你來打我,老子是洪樂飛全!”
儘管滿臉是血,飛全依舊不服氣,伸著脖子挑釁。
洪樂飛全在觀塘區有點小名氣,可甫光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甫光剛剛在老大那裡吃了虧,看到這些小子這麼囂張,衝過去就是一巴掌。
“聽都冇聽說過,洪樂是哪個小幫派?就幾百人也敢自稱社團?”
甫光一臉凶巴巴的樣子,他負責觀塘區的拆遷工作,原本都談妥了,冇想到這些小子從中搗亂,攛掇住戶要求加價。
飛全被兩個小弟按住雙手,即便捱了甫光一巴掌,依舊滿臉傲氣地挑釁。
“有種你單挑~”
“單挑?你以為你是西部牛仔?給我打!”
甫光一聲令下,兩個壯漢衝上去輪流往飛全臉上招呼,但這小子就是不肯低頭。
“有種你來打我,不然我一定揍你。”
楊祖實在看不下去了,甫光這傢夥,讓他拆房子就行了,彆去搶地盤。
“住手!放開他!”
一聲威嚴的男聲響了起來,所有人都愣住了,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楊祖在一大群保鏢的簇擁下,跟個大腕明星似的閃亮登場。
他穿著樸素卻氣場逼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混得風生水起的大佬。
“楊先生!”
“楊先生好!”
周圍那些穿著筆挺西裝的和聯勝兄弟們趕緊讓開一條路。
楊祖瞧見地上的飛全,笑眯眯地說:
“小子,你還挺有種的嘛。
不過為什麼要帶頭攔著拆遷呢?”
飛全一抬頭,嚇得差點背過氣去,這可是香江的大富豪、九州集團的掌門人、立法局的議員楊先生!
他對甫光可以囂張,但在楊祖麵前可不敢放肆。
他又不傻,楊祖要是說句話,他那條船估計就得在維多利婭港漂一輩子了。
江湖上關於楊祖的傳說特彆多,而且傳得神乎其神,飛全一直把他當偶像崇拜。
“楊先生,這個嘛,那個...”
飛全的臉被打得腫腫的,說話含混不清,但還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出來。
雖然心裡怕得要命,但他還是說了實話。
“九州集團在拆遷補償還冇談妥的時候,就派人斷了我們的水電,還打傷了不少居民。”
旁邊有幾個膽大的居民也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控訴起來。
“我家還被人潑了油漆,不是我想當釘子戶,是賠償太少了!”
“那些混蛋,直接把我老爸的腿給打斷了!”
這些人一看楊議員來了,立馬圍了上去,好像找到了救星。
楊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冇想到一個地產項目搞得老百姓怨聲載道。
他冷冷地盯著甫光。
甫光頭上直冒冷汗,趕緊辯解道:
“祖哥,彆聽他們的,他們都是釘子戶!”
楊祖二話不說,抬腿就踢,把甫光踹得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我讓你來拆遷是為了讓大家發財,不是讓你欺負老百姓!”
楊祖最討厭的就是強拆,他好不容易剛把形象洗白,結果被甫光這麼一搞,又成了過街老鼠。
周圍的居民看得拍手叫好,心裡對楊祖充滿了期待。
要是拆遷款能多給點兒,他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我向大家保證,以後不會再有強拆的事情發生了!”
“這事肯定有更好的解決辦法,能讓大部分人滿意,大家都散了吧。”
楊祖的強大氣場和真誠的態度,讓在場的居民都心服口服。
“好,我們相信楊先生!”
“對,楊先生是出了名的慈善家,肯定不會騙我們!”
楊祖多年來捐錢助學、修橋鋪路,做了不少好事,贏得了很多人的信任。
於是,大家三三兩兩地離開了。
可彆小瞧這些街坊鄰居,真把他們惹急了,那也是很麻煩的。
楊祖雖然愛錢,但更看重自己的名聲,一旦壞了就再也挽回不了了。
“你是不是叫飛全?想不想跟我混?”
楊祖伸出手把飛全拉了起來,這小子有點意思,是個好材料!
飛全抹掉嘴角的血,緊緊握住楊祖的手,對他說:
“楊先生,咱們在江湖上混的,最重要的就是講義氣。
我跟著洪樂的飄哥,是不會跑到彆的幫派去的。”
飛全挑著眉,滿臉傲氣地說。
旁邊的兄弟扯扯他的衣服,提醒他這可是楊先生!哪個兄弟要是跟了楊先生,那還不得前途無量,開好車滿街風光?
冇想到飛全一口回絕了,這讓兄弟們都很不解,隻能乾著急。
“行,你這小子還挺有自己的主意。
這裡有十萬塊錢,給你們當醫藥費!”
楊祖從口袋裡掏出十萬塊,硬塞到飛全手裡,這回飛全爽快地收下了。
“謝謝楊先生!”
麵對這樣的大人物,飛全顯得格外客氣,跟之前完全像兩個人。
“這是我的名片,遇到麻煩就隨時給我打電話。”
楊祖說完,就帶著甫光等人和地產公司的經理走了,留下飛全他們愣在原地。
“這才叫大佬!這氣場,這派頭!嘖嘖嘖~”
飛全的兄弟鴕鳥感歎道,雖然他們剛纔被楊祖的手下狠狠教訓了一頓,但對楊祖隻有敬佩,冇有一絲怨恨。
楊祖帶著觀塘項目的團隊回到公司,進了大會議室坐下,地產項目和拆遷組的領導互相看了一眼,都低下了頭。
“溫經理,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經理是觀塘九州項目的負責人,此刻額頭滿是汗珠,緊張地彙報:
“我們給他們提了兩個拆遷方案。
一個是按家裡男丁算,一個人二十萬。”
“另一個是按麵積算,一平方米一千塊,完全是按規矩來的。”
楊祖皺了皺眉,這賠償標準也太低了。
這些村子的居民一般住的都是五百平方米以下的房子,這樣隻能拿到幾萬塊錢。
如果家裡男丁多,勉強能湊夠。
現在房價這麼高,一套五百平方米的小戶型至少要一百萬左右,地段差的地方甚至要一百二十萬以上,還得算上裝修費。
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楊祖忍不住歎了口氣。
難怪這些鄰居會拿著掃帚拚命,原來這麼不靠譜。
這些賠償條件彆說鄰居們不樂意,就連楊祖都覺得不合理,比那些資本家還狠心。
一不小心,楊祖就成了那個壓榨百姓的資本家了。
雖然要賺錢,但也不能太過分。
楊祖把檔案往桌上一摔,臉色嚴肅地說:
“原來的賠償標準全部作廢,改成每平方米三千塊的征收標準,把新的補償標準公佈出去,彆讓老百姓吃虧!”
楊祖心裡清楚,就算按照這個標準來,這個項目的利潤也能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現在的房地產可真是火得不行。
“老闆,這樣的話,我們的成本會更高!”
溫經理想要勸阻,但一看到楊祖的眼神,就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咱們老闆心眼真好,這拆遷給的補償太給力了,能遇上這麼好的老闆,真是走了狗屎運!”
瞧瞧,新的補償標準一公佈,簽約的人立馬就多了起來,速度嗖嗖的。
那些本來還想趁機獅子大開口的釘子戶,都被甫光給好好上了一課。
九州集團的項目進行得那叫一個順暢,彆的地產項目也都跟著提高了補償,比其他開發商高出老鼻子了。
這下,那些拆遷戶們對楊祖是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