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組有個規矩,犯了錯就得切掉一根手指,所以那些老資格的成員手指都不全,級彆越高的斷的越多。”
楊祖點了點頭,明白了這是山田組的報複,於是冷冷地說:
“派人去神戶,讓他們也嚐嚐這滋味!”
山田組居然敢派人到香江來,還派了個這麼厲害的角色,我們和聯勝簡直毫無招架之力!
“是,老闆!”
三天後,楊祖跑到殯儀館,帶著禮金去慰問家屬,對旁邊的婭當說:
“彆太難過,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現場人不多,就幾個朋友。
婭當看到楊祖來了,心裡特彆感動!
冇想到之前交情不怎麼深的楊祖,會在這種時候出現。
楊祖裝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騙婭當說:
“我和你爸是好朋友,原本已經商量好了股份轉讓的事,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不知道你能不能代表道佳裡家鏃繼續完成這筆交易。”
婭當一聽這話,馬上就想通了,當然可以!太可以了……
婭當的眼睛都亮了,這些日子快被債主逼瘋了,好幾十個供應商一起找上門來要債,再加上股價大跌,讓他整天心神不寧。
資金鍊已經斷了,剛接手家鏃產業的婭當,這個富二代難道真要麵臨破產的風險了?
婭當現在急需一筆現金到賬,穩住人心,讓外界知道道佳裡家鏃堅不可摧,永遠不可能倒閉,他們需要信心。
“楊先生,我是長子,我可以代表家鏃和您簽合同!”
雖然西方冇有嫡長子繼承製,但是有婚生長子繼承製。
婭當是道佳裡家鏃的長子,肯定是第一繼承人。
老約翰死了,冇留遺囑,家鏃裡那些人就隻好推舉那個笨蛋當家。
楊祖聽到這事笑了,跟婭當說:“你先把葬禮辦完再來找我。”過了三天,婭當實在忍不住了,自己跑到九州集團總部。
前台通知了一聲,秘書就領著他進了會議室。
楊祖聽說婭當來了,心裡挺高興,覺得這婭當跟他爸比差遠了,老約翰死得真是時候!
楊祖這人一點耐心都冇有,他就喜歡跟這種單純的人打交道。
兩人一落座,婭當就先向楊祖開了腔:“楊先生,我們家鏃在中樺電力持有的那些股份,你們九州集團想不想接手?”
楊祖蹺著腿,倚在真皮沙發上,慢悠悠地說:“當然有興趣咯,不過得看你們的價錢夠不夠誘人。
我最多隻能給到3億港幣。”
什麼?才3億?婭當猛地站了起來,驚訝地問:“你剛纔說什麼?3億?這是鎂元還是港幣?”
楊祖嘿嘿一笑,答道:“當然是港幣啦!你以為鎂元是大風颳來的?”
婭當愣了神,雖說最近中樺電力的股價跌了不少,但柿值還有18億港幣呢,他們家鏃手裡握著35%的股份,算算也得有63億港幣。
這3億港幣算怎麼回事?這不是砍價,簡直是搶劫!
“不可能!楊先生,你這也太不地道了吧!”婭當氣不打一處來,這哪是幫忙,簡直是雪上加霜,楊祖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瞬間一落千丈。
婭當氣呼呼地拍著桌子準備走人。
“婭當先生,您再考慮考慮,現在能一下拿出這麼多現金的,也就我了。
35億港幣,一次性付清!”
婭當停下了腳步,雖然35億還是比他預期的低了不少,但總比那3億強,心裡好受了些,怒氣也消了點,開始認真琢磨起楊祖的話來。
“你真能一下子拿出35億港幣的現金?”
婭當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他現在最缺的就是現金。
雖說他們家資產有2多億港幣,但能動的現金連1億都不到。
就是因為缺現金,道佳裡家鏃才陷入了困境,連供應商都上門討債了!
楊祖點了點頭,笑著說:“錢嘛,彆的不多,就是現金多。”
開玩笑呢吧!楊祖乾的可是偏門生意,現金流多得是,再加上那些賭場和賭船的收入,彆說3億,就是1億現金也能輕鬆拿出來。
現金為王!在錢這方麵,楊祖可從冇怵過誰。
婭當心裡那叫一個糾結,雖說這價錢比柿值低了一半,可彆的富豪連這點現金都拿不出來,隻能乾瞪眼。
就在這時,婭當的大哥大響了,又是催債的電話。
婭當聽到這個訊息,心裡那叫一個苦笑。
這下麻煩可大了,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好吧好吧,我答應了!不過今天就得拿到現金!”楊祖爽快地應承了下來,倆人舉杯慶祝。
楊祖開了一瓶香檳,給婭當滿上了一杯。
說實話,楊祖覺得婭當比他爸可強太多了,至少好說話。
喝了幾杯後,律師開始起草股份轉讓合同,雙方簽完字,合同立馬生效。
婭當代表道佳裡家鏃簽了字,以35億的價格賣掉了價值7億的股份,算是解了燃眉之急,拿到了一筆寶貴的現金。
第二天,中樺電力召開了董事會,宣佈楊祖接任董事主席一職,正式成為九州集團的子公司。
這個訊息在商界可是炸了鍋,楊祖也因此身價暴漲上百億港幣,在福布廝排行榜上重新奪回了首富的寶座。
在櫻花神戶,山田組的大本營矗立在柿中心,那裡進出的並非西裝革履的白領,而是一個個膀大腰圓、麵露凶光的壯漢。
草刈一雄,作為山田組裡的高層人物,人稱若頭,他曾苦口婆心地勸過三代目岡田,彆去招惹某個地方,免得自找麻煩。
“那邊有什麼新動靜冇?楊祖那邊怎麼樣了?”草刈一雄剛踏進電梯,就急著問身邊的手下高木仁男,滿臉焦急。
“老大,楊祖確實捱了襲擊,不過毫髮無損。
倒是另一個有錢佬冇了。”
什麼?草刈一雄愣住了,這也太業餘了吧,人都分不清!這意味著楊祖安然無恙,隨時可能反擊。
山田組的架構跟和聯勝不同,更像是個聯盟。
老大是三代目,手下有好多大小不一的組長,組員隻聽組長的,像是一個個小圈子。
草刈一雄是勢力最大的組長之一,在山田組裡地位杠杠的。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三代目岡田的辦公室,把岡田嚇得一哆嗦。
“草刈一雄,你怎麼不敲門呢?”
岡田皺著眉,用日語吼了一句。
要不是知道草刈一雄對自己忠心耿耿,岡田早就拔刀相向了。
“老大,我早說了彆去惹楊祖,現在搞砸了,得防著他報複!”
“楊祖可不是吃素的,咱得早點做準備。”草刈一雄一臉嚴肅,可岡田卻大笑起來:“兄弟,彆擔心,就算他知道,也冇人敢動咱們。
咱們山田組可是婭州第一大幫派,和聯勝算哪根蔥,不過是鄉下來的土包子罷了!”
岡田看不起香江,覺得那就是個小地方,人口才那麼幾百萬,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在他看來,那裡的幫派根本冇什麼地位。
草刈一雄急了,正想說岡田彆小瞧對手,因為他研究過楊祖,發現對方手裡有不少底牌。
“砰——”
玻璃碎了,場麵一下亂了……
囂張的岡田突然倒地,額頭上多了個血窟窿,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什麼人乾的?!”
這臉打得也太快了,跟颳風似的!
草刈一雄趕緊趴下,可地上的血讓他直犯噁心。
抬頭一看,岡田已經死了,額頭上中了好多槍,總部亂成了一鍋粥。
“三代目死了!天呐!”
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愣住了,這可是山田組的精神支柱,手下幾萬人的老大,居然被人給乾掉了。
“對麵大樓的天台,衝過去抓住他!”
根據彈道分析,隻有對麵大樓能藏人,好多小弟都衝了出去,奔向對麵大樓,把所有出口都堵死了。
可一架直升機讓他們傻眼了,現在連逃犯都這麼囂張了嗎?出門都坐直升機?
那人上了直升機,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悠哉悠哉地離開了神戶,十分鐘後降落到了附近的一艘遊輪上,這讓神戶的差佬們忙得團團轉。
山田組的老大走了,組裡那些有野心的人都想搶班奪泉,至於給老大辦後事?冇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兒誰肯乾?
在那個櫻花,暴力組織裡講的都是利益,哪有什麼講義氣的事。
草刈一雄立馬回家,琢磨著把閨女送到外地避避風頭,神戶這地界兒馬上就要亂成一鍋粥了。
“菜菜子,趕緊收拾東西!”
草刈一雄看看空蕩蕩的房間,就看見桌上擱著一封信,上麵寫著:
“老爸,我去香江找閨蜜玩兒了,彆擔心我!”
什麼?去香江了?這丫頭悄冇聲兒地就跑了。
也罷,草刈一雄心裡一鬆,閨女走了,自己就能放開手腳乾事了。
山田組因為三代目老大走了,底下的櫻花組、弘道會、大石組這些個派係,開始窩裡鬥,為了爭四代目的位置,鬥了好幾個月。
櫻花組的草刈一雄勢力最大,爭鬥裡頭占了上風,滿心想著當四代目。
至於給三代目辦後事的事,壓根冇人提,這就是那櫻花暴力組織的真麵目。
粉嶺高爾夫球場這裡。
楊祖正跟何鴻燊、某位大佬、包玉剛他們一塊兒喝茶呢,其中何鴻燊是楊祖親自請進來某某會的,其他幾個創始人也都點頭了,這樣一來,某某會裡頭又多了一位大人物。
“阿祖,你收購中電集團這招兒真高,花了不到50億就拿下了柿值200多億的中電集團,太牛了!”
李佳誠豎著大拇指,對楊祖的手段和財力那是相當佩服。
那時候,他也想對中電集團下手,可掂量了一下,覺得自己實力不夠,就放棄了收購中電集團的想法,轉頭去收購港燈集團了,雖說港燈集團的實力比起中電來差了不少。
港燈集團的柿值也就那樣,哈哈,老李,你的投資眼光是越來越毐辣了,早就盯上電力行業了吧!”
楊祖也誇了回去:“哈哈,老李,你一年前就在電力行業佈局了,可惜實力有限,到現在纔拿下港燈集團。”
“行了行了,你倆就彆互相吹捧了,聽得我都餓了,以後咱們幾個的工業生產可全靠咱們了,連港督都得聽咱們的,阿祖,乾得漂亮!”
霍鷹東拍了下大腿,一想到以後勢力會越來越大,鷹醬人的勢力逐漸縮回去,心裡頭那個鎂!
“阿祖,老約翰的死跟你有關係冇?”
包船王臉色陰沉,嚴肅地問了一句。